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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城墻上,碉堡里面的守衛(wèi)讓他們站在原地等著,說一會兒會有防疫部門的人來給他們檢查身體。
宋錚詢問了一下,才知道這是內(nèi)圍一直以來的制度,外出任務(wù)的人來之后,都會進行毒性檢測,只有身上沒有被感染,才能歸到正常的生活之中。
這種措施很容易讓人理解,宋錚找了一個垛口,跳起坐在上面,看著城墻下內(nèi)圍中那些建筑和行人,看似漫不經(jīng)心,其實全都記在了腦海之中。
感知覆蓋之下,果然看到了有一行身穿白大褂的人正在朝著這邊走過來,在他們的手上拿著病歷本之類的東西。
“你們好!我是大夫,請跟我來。”白大褂為之人跟宋錚握了握手,示意跟他們走。
宋錚等人在他的帶領(lǐng)下,走進一處碉堡,然后鉆進通往城墻內(nèi)部的樓梯。
走不多遠,就到了一個房間外面。
“請分別進來?!卑状蠊油崎_了門,能看到里面不大,一臺機器占據(jù)了大部分空間。
宋錚率先走了進去,白大褂也走進來,剩下的人全都被隔絕在外面。
在白大褂的示意之下,宋錚站在機器面前。
機器出嘀的一聲,一條紅色的掃描線射出來,對著宋錚從頭到腳來了一次掃描。
完事之后,白大褂又按了一下按鈕,紅色的掃描線又換成藍色的掃描線,繼續(xù)給宋錚掃描了一下。
連續(xù)兩次的掃描完成之后,白大褂在病例板上記錄了幾組數(shù)字。
“你的身體沒有問題,可以離開了,請幫忙讓下一個過來。”
宋錚沖著白大褂點點頭,走出了房間。
隨著宋錚來的所有人,都經(jīng)過機器的檢查之后,確認了沒有問題,他們終于被允許返拓展部去匯報任務(wù)。
來到拓展部所在的辦公大樓,已經(jīng)有工作人員等在門口。
“部長正在等著你們?!惫ぷ魅藛T指引著宋錚等人進入大樓中。
周圍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看到宋錚他們這幾個生面孔,都上下打量幾眼,也有人認出宋錚就是在角斗場戰(zhàn)勝了范進的那個,竊竊私語在背后指指點點,卻不知道他們的話全都被宋錚聽在耳朵里面了。
到了一間會議室外面,稍微等了一會兒,章柏涵的秘書走出來,讓宋錚一個人進去就行了。
宋錚走進會議室,看到了很多人,不只是章柏涵部長在這里,還有很多的其他人。
章柏涵站起來,走到身前,跟他握了握手,然后請他坐在自己座位旁邊。
“宋先生,請你說一說,這次外出搜尋有什么收獲吧?!?br/>
其他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宋錚的身上,有好奇,有冷淡,也有仇視。
對此宋錚毫不意外,清了清嗓子,大略說起外出這一趟的經(jīng)過。
等他說完,話音剛落,沒等章柏涵說話,已經(jīng)有人聲質(zhì)問起來。
“你是說那些外派出去的精英全都死了?還有三個是在你追蹤的過程中被尸群逼死的?那么你有什么證據(jù)嗎?不能只要是你說的,就讓我們一定要相信吧。”
宋錚點了點頭,沖著那人說道:“很抱歉,他們的尸體都不完整了,我們不可能拿著感染了病毒的尸體碎塊來,我們所有人都是見證,除此之外,確實是沒有其他的證據(jù)?!?br/>
“既然沒有證據(jù),我為什么要相信你說的話?”那人變顏變色道。
宋錚聳了聳肩:“你可以選擇不信。”
那人頓時就有些語塞,宋錚這么坦然的應(yīng),讓他說不出話。
“你你太放肆了!”那人憋了半天,只能這么怒斥宋錚。
然而宋錚臉色平靜,根本就不受影響,沖著那人點點頭,說了聲“謝謝”。
那人氣的咬牙切齒,一屁股坐到座位上,像個蛤蟆一樣鼓起來,瞪著眼睛,憤恨的看著宋錚。
他當然能向部長章柏涵告狀,可是也知道告狀不過是白費,完全沒有意義,就只能自己生悶氣。
整個部門的人都知道,宋錚是部長章柏涵樹立起來的典型,只要他不作死,章柏涵就不會處置宋錚,他向宋錚難,也絕對不是打算一次就把宋錚打倒,把章柏涵打倒,他只是在放縱宋錚的桀驁不馴,他認為只要放縱宋錚的桀驁不馴,最終必然會促成宋錚跟章柏涵之間的矛盾,那么到時候他利用宋錚打擊章柏涵的計策也就成功了。
所以他的生氣,惱怒全都是表演出來的,心里邊正在竊喜。
宋錚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將桀驁的性格展現(xiàn)無遺,這顯然對他的謀劃是個好消息。
那個人別有用心的一番話說下來,宋錚的表現(xiàn)看在眾人的眼中,很多拓展部的高官,都對他產(chǎn)生了一些不滿,只是因為部長的關(guān)系,全都隱藏在心里,沒有表現(xiàn)出來。
作為掌握著權(quán)力的官員,誰都不希望手下是桀驁不馴之輩,這種厭惡和排斥的心情,幾乎成為了他們的本能。也根本不是章柏涵支持宋錚就能夠改變的。
章柏涵自己倒是沒有想得太多,只是不希望宋錚跟部里的官員鬧僵了,連忙插口緩和氣氛。
“沒事沒事,血雨那么大,喪尸進化的那么多,他們犧牲就犧牲了吧,原本活下來的希望就很渺茫,我們來說一下接下來部里的計劃”
章柏涵是想緩和氣氛,但是說話還是偏向宋錚一點,讓在座的官員們,神色上都不怎么好看。
好在部長馬上就轉(zhuǎn)換了話題,說到了部里面接下來的計劃,才讓他們不再有心思去在心里抱怨。
只不過這個時候,章柏涵話還沒有說出口,手里剛剛翻出來寫著計劃的計劃書。
會議室的門猛地被推開了。
一個通訊員站在門口,一只手扶著門框,一只手掐著腰,大口的喘著粗氣。
“怎么了?”不少人一看通訊員臂膀上綁著紅色的綢帶,都驚得立刻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