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把刀?”
所有人都愣了,王岳要二十把砍刀干什么,難不成要將兩個小青年剝皮剔肉不成?
二十把砍刀很容易地就送到了王岳的手中,左右手各拿十把,現(xiàn)在所有人都被王岳的功夫鎮(zhèn)住了。
王岳左右看看,點了點頭道:“這兩個小子不是什么好東西,整天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禍害女孩子,單是斷了他們的五肢還不足以給他們深刻的教訓?!?br/>
說罷,王岳突然邁步來到其中一個跪著的小青年身邊,右腳猛然踢出,只聽“啊”的一聲慘叫,那小青年的身體猶如直線般向左墻飛去。還沒等眾人看清他的結局,就聽王岳“嘿”了一聲,右手猛甩,十八砍刀飛速地向他追去。不等那邊結果出來,王岳便一個急轉(zhuǎn)身,緊跟著一腳踢出,只聽另一個小青年慘一聲慘叫,就步上了小青年的后塵。只不過他是向著右墻的方向而去,接著又是十把砍刀追著他而去。
雖然是一先一后,但結果卻是同時出現(xiàn)的,而且是一模一樣。兩個人成“大”字形被固定在了墻上。
當然,并非是砍刀入體地那種“釘”,而是以砍刀入墻,然后分別托住兩個人的身體。十把砍刀的位置是,左大腿下三把,右大腿下三把,左臂下兩把,右臂下兩把,而且刀刃全是朝上,切入到兩人的身體里。雖然疼痛難忍,但兩個小青年卻是絲毫不敢掙扎和動彈。因為十把砍刀的刀刃全都入肉,每動一下,疼痛就會加重一分。
而且,更是讓所有人觸目驚心的是,從十八砍刀的位置向下留著十道血痕,再配上二人痛苦地嘶叫聲,真如看超級恐怖電影一樣。新入嘯虎堂的那些人中,竟然已經(jīng)有被嚇得屙了一褲襠。
王岳輕輕拍了拍手道:“這種刑罰叫做刀山,是專門用來懲治那些敗壞良家婦女的邪淫之徒。如果這兩個家伙能在刀山上待上一夜不死,便是他命大。你們要抓緊時間整頓‘青龍會’,將這樣的敗類盡皆清除出去。當然了,至于清多少人,你們自己打算吧。如果以后再讓我碰到‘青龍會’的人作惡,當然還會用這種方式,先斷五肢,再入刀山。”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若是這么掛一夜,肯定會血盡而死。
朱奎自從成為“青龍會”嘯虎堂的副堂主以來,也有六年,也就是身上多了有一些口子。但是,這些年的時間從未有人敢用這樣的口氣對他說話??墒悄?,剛才的那一幕太讓他震驚了,他自知他的這點能耐在王岳眼里就是一碟小菜,哪里還敢說半個不字,急忙看向自己的老大雷霸天。
而此時所有嘯虎堂的所有兄弟都看向了自己的老大。雷霸天心想,王岳今天這一頓肅清,雖然殘酷,確實能夠提升嘯虎堂的整體實力。他心中自然是樂得不行,不過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是淡淡點了點頭道:“好,我一定轉(zhuǎn)告我們‘青龍會’的會長?!?br/>
王岳點了點頭,又道:“朱奎,我敬重你是條漢子,更念你那晚是醉酒糊涂。是以欺負楚玉的事情我就不再向你深究,希望你以此為教訓,好生約束你的嘯虎堂兄弟。像兩個這樣的敗類,該清的就清掉。你說他們除了干壞事之外,還能做什么,如果真是發(fā)生斗毆的事情,恐怕他們跑得比誰都快?!?br/>
朱奎也沒想到王岳這么輕易地就放過他,呆了呆,然后一臉敬服地朝王岳拱了拱手道:“多謝,朱奎記下這份恩情,日后定有回報?!?br/>
“嗯?!蓖踉鲤堖^了朱奎,一是因為看他這個人重義氣,是條漢子。二是因為前天晚上他確實喝很多了,被兩個小青年慫恿所致,也不稀罕他什么回報不回報的。
王岳隨后轉(zhuǎn)向雷霸天,雙眼頗有深意地看著他說道:
“雷兄,今晚我教訓了你的兩個弟兄,希望你不要見怪。剛才我提的建議,也希望你能夠好好落實。”
雷霸天也假裝受教的感覺,點了點頭道:“這位兄弟放心,我一定會再勸會長,整頓青龍會?!?br/>
“行,你們走吧,記住,明天早上九點鐘,派人過來,如果他們兩個死了,就替他們收尸。如果他們命大還活著,就交給你們發(fā)落,是處死還是救活,隨你們的便?!?br/>
威嚇已經(jīng)收到了明顯的效果,現(xiàn)在估計借給他們一百個膽,也不敢動楚玉一根汗毛?;蛟S是因為今晚的事情而與“青龍會”有太大關聯(lián),王岳也不打算再讓他們留在這里了。
“后會有期。”雷霸天應承一聲,就帶著自己的兄弟出了酒吧。
雷霸天等人離開之后,王岳便讓魏琳將便衣民警都散去,偌大的酒吧頓時變得空蕩蕩。
本以為事情已經(jīng)解決,王岳走過來對魏琳他們笑道:
“你們?nèi)齻€怎么會跑過來這里的?”
魏琳看著楚玉,說道:“是雷霸天約了楚玉,說要替她討回公道。楚玉不放心自己過來,于是就打電話叫上了我。”
王岳點頭說道:“果然,我就猜到是雷兄的主意。”王岳又轉(zhuǎn)頭,看著周瑾瑜說道:“瑾瑜,那你又怎么來了?”
周瑾瑜紛紛地看著這間酒吧說道:“那個雷霸天打電話給楚玉的時候,楚玉說要去一趟夜色酒吧,說什么報仇之類的。我一聽說就跟過來了。因為我在這酒吧也吃過虧。”
“吃過虧?”
王岳和魏琳、楚玉三人同時異口同聲地問道。
周瑾瑜眉頭一皺,說道:“我以前經(jīng)常來這家酒吧喝酒的,有一次被人下藥了,幸好被我朋友給救了。要不然真的出事。所以我也想跟過來這里看看,能不能幫我教訓一下這酒吧的調(diào)酒師。他們也都不是好人。”
王岳目光一沉,有些惱怒,現(xiàn)在這社會,下三濫的男人實在是太多了,剛處理兩個,又冒出來。忙對周瑾瑜說道:“你去認一下,那天給你端酒的是哪一個調(diào)酒師?”
王岳的這句話剛落地,就聽吧臺那邊傳來一陣“撲通”的聲音,接著就看到一個服務員衣裝的年輕女孩幾乎是跪爬著向這邊而來。一臉的驚恐和害怕,著急和焦慮,顯然剛才兩個小青年的下場她看得清清楚楚。而且,就在她剛剛來到王岳身邊的時候,眾人明顯聞到了一股濃郁的尿騷味,自然就是這個女服務員的了。
“大爺…爺爺,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我…我不該貪圖那點小錢,我…我不是人,我是混蛋,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家里還有不到三個月的孩子,還有一個癱瘓在床的老娘。大爺,求你行行好。”
這個服務員來到近前之后,一下子抱住王岳的大腿,苦苦求饒起來。
還沒等周瑾瑜指認呢,她自己就先害怕了??磥砥綍r沒少干這種事情??!
王岳“嘿”了一聲道:“你平時往女客人酒里下藥的時候,怎么沒想到會有今天呢?還有那個調(diào)酒師,滾過來。”
“是是是?!?br/>
調(diào)酒師早就嚇得尿了褲子,聞言急忙連滾帶爬地來到王岳的跟前。他是個男人,可是不敢像這個頗有姿色的女服務員一樣,將王岳的大腿摟在懷里蹭來蹭去。只是在距離王岳還有兩步遠的地方跪著,不住地磕頭求饒。
王岳淡淡問道:“因為你們的一念之差,我這美女朋友差點被色狼糟蹋,你們說吧,該怎么辦?”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