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丫丫丫丫丫丫丫丫的?。。。。?!
殷甜甜翻身坐了起來。
為什么她剛一睜眼就覺得渾身酸痛下腹酥麻大有被玩壞過的感覺,有這種感覺也就算了,可為什么這種感覺如此真實,而且還有凌亂的床單為證!
這個夢簡直以假亂真??!殷甜甜想了想,決定還是躺下再睡一覺比較好,說不定再醒來的時候就可以擺脫這個夢了。
“你醒了?!睂挸髁恋姆块g里走出一個半裸著上身的男人,這個男人正是易正梵。
易正梵走進(jìn)來,帶來的一陣風(fēng)讓殷甜甜陡然覺得自己身上很涼,低頭一看,自己居然木有穿衣服!
“?。。。。。。。。。。。?!”
就像所有狗血橋段一樣,殷甜甜貞潔烈女般扯過被子遮住了自己的……飛機(jī)場。
易正梵瀟灑地在床沿坐下,拈花一笑:“不用遮,看都看完了?!?br/>
“?。。。。。。。。。。。?!”
又是一聲尖叫。殷甜甜一不做二不休,將狗血情節(jié)發(fā)揮到極致——她強(qiáng)忍著身上的酸痛向后退,將自己的背貼上床頭,驚恐道:“你、你要干什么!”
“重點(diǎn)不是我將要干什么,”易正梵瞇了眼,重新展現(xiàn)了他招牌式風(fēng)騷的笑容,然后朝殷甜甜探身過來,壓低聲音說,“重點(diǎn)是,我已經(jīng)做了什么?!?br/>
神馬!
殷甜甜像想起什么一樣,掀開被子尋找著某樣?xùn)|西……
接著,殷甜甜看著床單上那一點(diǎn)紅,淚了。
簡直就是……簡直就是觸目驚心,不忍直視啊!
爸媽,我對不起你們啊!
肖喜喜,我對不起你啊!
小肉球,我對不起你??!
易精分,我對不起你啊……不對,應(yīng)該是易精分,我去你大爺?。?br/>
正當(dāng)殷甜甜還自己一個人沉浸在悲傷之中的時候,身后傳來咳嗽的聲音。
“那個,就算是激動,也不要大早上的衣服不穿就把被子掀起來勾引我?!币渍?br/>
“你這個禽獸!”殷甜甜怒吼,“你這個黃世仁、周扒皮、容嬤嬤!”
易正梵立刻轉(zhuǎn)化為呆萌加楚楚可憐無辜形態(tài):“我哪里禽獸了,好像昨天晚上是你自愿的也?!?br/>
“……”殷甜甜簡直不敢相信,于是她說……
“真的嗎?”
易正梵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指手畫腳手舞足蹈地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地將事情來龍去脈發(fā)展去向前因后果交代了個明明白白;尤其是說到他說自己某個部位疼殷甜甜還“好心”地問他需不需要幫助的地方時大大地添油加醋了一把。
殷甜甜聽完之后就震精了。
好像……是有這么回事?
“對了,你昨天晚上還一個勁說不要了不要了,但我覺得你看起來好像很享受的樣子,所以……”
“Stop?。。。。 币筇鹛疒s緊捂他的嘴。
易正梵雖然被捂住嘴但是仍然含含糊糊地繼續(xù)說:“啊,我記得你好像還說你喜歡我了!”
“住嘴啊?。。。?!”殷甜甜一屁股坐到易正梵腿上,一手扯住易正梵一邊臉,恨不得將他的嘴撕個稀爛。
“好疼!”易正梵疼得呲牙咧嘴,連眼睛都瞇了起來。小麥色富有彈性的皮膚被殷甜甜扯著顯得一張臉圓嘟嘟的。
殷甜甜突然覺得他這個樣子還挺可愛。
正這么想著,殷甜甜突然感覺自己的屁股被什么硬硬的東西戳了一下。
她后知后覺地低頭一看,易正梵的襠.部已經(jīng)撐起了一頂帳篷。
OhNO!殷甜甜想起自己還木有穿衣服吶!更重要的是她差點(diǎn)忘了這房子里還有個純潔善良的小孩子吶!
易正梵嗓音有點(diǎn)啞,拿過一件襯衫罩在她身上:“先披上吧。”
“咳咳……”殷甜甜尷尬地接過套在身上。
這件襯衫是男士的。香奈兒五號的味道風(fēng)騷至極,衣服洗多了的殷甜甜一聞就知道是易正梵的。
但與易正梵有過□之后的殷甜甜現(xiàn)在一聞這個味道就嬌軀一顫虎軀一震。這尼瑪,昨晚上床的時候鼻子里全是這么個味道啊!
為了緩解尷尬的情緒,殷甜甜問了一句:“肉肉呢?”
“被十三叔送去幼兒園了?!币渍筇鹗滞蠼o她看表,“順便告訴你,十二點(diǎn)了。”
十二點(diǎn)……殷甜甜怔怔地盯著易正梵手上那塊兩百萬大洋的表,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十二點(diǎn)……不是意味著她上班要遲到了么?。?!
最近業(yè)務(wù)雖然做得不錯,但是得罪了高顧蘭那樣的女人,遲到一上午的后果就是死啊!
“老板,看在昨晚的份上您就不要扣我工資了好不好,我上有老下有小身后還背著一個胖娃娃啊咿呀伊茲喂……”殷甜甜一把撲過去抱住易正梵手臂。
結(jié)果換來易正梵一臉嫌棄的表情。
正當(dāng)殷甜甜無比挫敗之時,一個電話打了進(jìn)來。
“啦啦啦德瑪西亞~啦啦啦擼啊擼啊~”殷甜甜聽到自己的鈴聲響了,于是手忙腳亂地去找手機(jī)。
殷甜甜在易正梵的臥室里翻江倒海,找呀找呀找手機(jī),找不到了嚶嚶嚶……
正當(dāng)她精疲力竭的時候,抬眼看到了易正梵遞來的自己的手機(jī)。
殷甜甜朝易正梵投去感激的目光,然后接過手機(jī)按下接聽鍵。
“麻麻,你在哪里呀?”電話那邊居然是小肉球的聲音。聽起來軟軟糯糯的,好像不太高興。
“怎么了?”殷甜甜剛問出一句話,結(jié)果小肉球那邊的電話突然被搶了。
什么個情況?
殷甜甜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聽見那邊一個尖利而氣勢凌人的年輕女聲,“你兒子打了我兒子,做娘的要不要過來一下?”
殷甜甜這才反應(yīng)過來,剛才撥過來的那個號碼是陌生號碼。更何況小肉球根本就沒有手機(jī)。
怎么就打起來了呢?小肉球雖然經(jīng)常調(diào)皮搗蛋,但這個年紀(jì)的小男孩你能要求他有多成熟?倒是有時候他的軟萌可愛反而叫人喜歡。
“請把電話給我兒子。”殷甜甜相信小肉球不會主動欺負(fù)別人。這么一想,她突然就有點(diǎn)擔(dān)心小肉球會受欺負(fù)。
那邊的聲音依然驕橫傲慢:“你過不過來?全園的小朋友們都看著呢,老師也等著呢,你兒子就這幅德行?依我看你估計也不咋地……”
殷甜甜語調(diào)僵硬卻沒有寰轉(zhuǎn)余地地重復(fù):“電話給我兒子?!?br/>
“給就給,你老幾啊這么跟我說話?!蹦沁叺呐怂坪醢央娫捊唤o了小肉球,期間聲音有些嘈雜,但殷甜甜仍然可以聽見女人對小肉球說話的尖銳的聲音,“喂,你媽要你接電話,你告訴她,要是不來后果自負(fù)?!?br/>
什么叫后果自負(fù)?不管是什么身份,你又憑什么說出這樣的話來?
一邊的易正梵看著殷甜甜的冷笑突然覺得有點(diǎn)毛骨悚然。
“喂,麻麻?!蹦沁厒鱽硇∪馇蚩蓱z兮兮的聲音。
“肉肉別怕,麻麻半個小時內(nèi)就到?!币筇鹛鸢矒嵝∪馇蛞环?,然后掛了電話,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易正梵。
易正梵表情淡定:“我都知道了。走吧,我送你去。”
當(dāng)風(fēng)騷的黃色法拉利停在幼兒園門口的時候,所有人都在圍觀。
車門打開,里面走出一個謫仙一樣氣度不凡的男人,以及……一個油菜花一樣襯托他的女人。
眾人不免猜測這兩個人的關(guān)系。夫妻?這男的品味未免太獨(dú)特了;兄妹?一個娘胎里出來的不帶這么基因突變的。
這么說來,唯一的可能就是大老板和小保姆的關(guān)系了。
殷甜甜一心急著小肉球那檔子事,根本沒把眾人奇特的目光收納在眼里,急匆匆就往三樓小肉球的教室上去了。倒是易正梵目光散漫地掃過一片幼兒園老師和接孩子的家長,引得一片艷羨的目光。
于是稍微有點(diǎn)警覺心的男人都把自家老婆拉走了。
三樓很快就到了。幼兒園分大、中、小三個班類,小肉球在中班(2)。殷甜甜還沒到門口,遠(yuǎn)遠(yuǎn)就看見門外圍著一群孩子和家長。
撥開人群,她第一個看到小肉球。
小小的一團(tuán)形影單只站在那里,平時可愛又搞怪的笑容并不在臉上。相反,他小小的嘴角緊緊抿著,肉肉的拳頭死死攥著,倔強(qiáng)地不讓自己哭。
那一刻殷甜甜突然覺得有點(diǎn)震撼。
“寶寶怎么了?”她走過去抱起小肉球摸摸他的頭,然后捏他的臉企圖逗他開心:“真沉,在幼兒園里又吃什么好東西了吧?”
未婚媽媽并不是好名聲,這也是為什么她一直不太愿意小肉球叫她麻麻的原因。這一次她鼓起勇氣沒有叫他肉肉,而是叫寶寶,就像所有的媽媽叫兒子一樣。
“麻麻……”小肉球伸出手去抱殷甜甜的脖子,卻被一個潑辣的聲音嚇得僵在原地。
“你媽來了?正好,給我兒子賠禮道歉,趕緊的!”
殷甜甜轉(zhuǎn)過頭去,看到一個漂亮的女人。細(xì)高的鼻梁,八厘米的高跟鞋,如果不是臉上那為了掩飾已婚年齡的厚厚的妝,殷甜甜一定會認(rèn)為這是肖安若。
但這個女人只不過是長得像肖安若而已。
殷甜甜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一遍,發(fā)現(xiàn)她的裙子正是時下流行的是齊B小短裙。那個女人一身的盛氣凌人,也斜眼不屑地打量著她。
這個幼兒園實際上就是個托管所,有托一上午的,所以這種情況下家長必須在中午1點(diǎn)前來接走小孩,而小肉球則是屬于托管一整天的。
于是殷甜甜好奇,倒是什么盛大的場面,叫她來接個兒子都要穿得如此花枝招展?
殷甜甜自認(rèn)為大腦不轉(zhuǎn)彎從來不喜歡跟人斗嘴,所以很少惹事生非。但這件事且不說小肉球和這女人的兒子怎樣,一個大人跟一個小孩子較個什么勁?
如果是心疼自己家兒子,兇兩句小肉球也就算了,有必要還惹得一群人圍觀,叫家長不說還對小孩進(jìn)行言語羞辱?
這回是事情惹上她,所以她也懶得讓步?!拔覂鹤邮欠噶颂咸齑笞锪??什么事要我母子倆都給你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