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往他的懷里靠了靠,他最近好像胖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抱嘉遇也鍛煉臂力,總覺得比從前要有力氣了,我摟著他的手臂問他,“子清,是不是帶孩子之后都省的去健身房了?!?br/>
他呵呵的笑出聲對我說,“是啊,嘉遇長大之一點兒,雙臂會越來越有力氣,到時候一只手夾著你,一只手抱著他,我想還是可以做的到,上次跟我哥打架我都贏了。”
我歪頭瞧著他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子清到什么時候都好像帶著一種叫人那他沒辦法的幽默,也從未不會避諱的在我跟前提起葉非凡,他坦蕩的面對我們之間的所有問題,所以我也要學會去迎合,去面對。
今天晚上,我也做好了準備。
正式的接受,從身體開始吧!
我不知道這么做對不對,不過當我們回去后,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間,我洗了澡出來,還是敲響了他的房門,他正低頭擦著自己濕漉漉的頭發(fā),估計是看到了我真空穿睡袍之后連鞋子都沒有穿有些發(fā)覺了什么,驚訝的他連手里的毛巾都失手落在了地上。
我笑著幫他撿起來,自己走了進去,回頭將房門關緊,他依舊楞楞的看著我。
我不知道我該怎么樣去主動,如果我太過主動了是否會叫他以為我已經(jīng)在葉非凡那里學會了應付這樣的事情,如果我不主動,是否他會想我還未忘記葉非凡?可我還是過來了,我給他一個自己選擇的機會。
我洗好了走過來,站在他跟前,他如果拒絕我就離開,不會怪他,更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交往,他接受,我也完全心甘情愿的給他,我更加不會后悔。
我們四目相對,彼此沒有再說話。
安靜的房間之內就只有空調的聲音,和我們彼此如此接近的心跳聲。
他看了很久,突然眸子一顫,有些動容,朝著我走過來。
我微微低下頭去,終究還是有些羞愧的我熱了臉頰,緊張的瞧著他還未來得及擦干的身子。
他的手很燙,落在肩頭的時候有些顫抖,這樣的他叫我覺得子清還是一個沒有任何經(jīng)歷的小男生一樣純情,可是他是老手了,只是為了我才會改變自己。
他低聲問我,“展心,你,你準備好了嗎?”
我輕聲恩了一聲,有些輕不可聞。
“我,我怕你,你會后悔。”
我搖頭,對他說,“我不會后悔,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br/>
他沒有吭聲,只是矚目的望著我,我也勇敢的迎合著他的目光,瞧著他雙眼里面漸漸燃燒起來的火焰,好像噴射我們彼此之間的催情散,慢慢的將身體里面的欲望勾扯出來。
他慢慢的接近我,帶著一股叫人緊張的熱氣,蓋住了我的全身,我依舊有些發(fā)抖的身子再一次勇敢的主動迎合了上去,他抱著我的時候那將落不落的吻在我的唇畔間遲疑,我等待著他給我回應。
溫熱的呼吸之下,似乎也在發(fā)著信號,我知道,有些時候我們只是需要更加勇敢一些才會彼此更加接近,于是我主動貼了上去,帶著幾分生疏,卻已經(jīng)固執(zhí)的生澀的啃咬著。
他在片刻的停頓之下蒙烈的吻席卷著霸道的氣息普天蓋子的落了下來了,我的唇,我的臉,我的臉,我的額頭,我的脖子……一路向下,我感覺到了因為瞬間剝落的衣服而下露出的的皮膚,帶給我的一絲涼意叫我身體更加的戰(zhàn)栗。
他的吻很輕,帶著無盡的溫柔,手指好像有魔力,不斷的撩撥著我身上的敏感點,我不斷的在他的身下沉浮,這樣的火熱似乎已經(jīng)在我的身上褪去了許久,可今日,再一次被撩撥起來,竟然是帶著幾分迫不及待的。
他的問最后落在我的頸,卻帶著幾分最后的遲疑,低聲問我,“準備好了嗎?真的準備好了嗎?”
我睜開眼睛看著他,雙眼迷離的我似乎已經(jīng)看不清楚他的樣子了,可我的神智依舊是清醒的,我對他說,“我準備好了,我想了很久,我不會后悔,子清,謝謝你?!?br/>
他沒有作答,只將吻繼續(xù)帶著幾分溫柔的落在了我的身上,手指輕輕撩撥之下,仿佛將我拉到了云端之上,跟著在我的不注意之下,猛然的一個挺進,我低呼一聲,伴隨著他的挺身,低聲對我說,“我沒有戴杜蕾斯啊,怎么辦?”
我笑笑,扶著他的肩頭,縮著身在在他的懷里說,“涼拌吧!”
這人,這樣的場合之下還要說著笑話,因為我知道,他不管什么時候身上都戴著一個備用的,或許是習慣,不過我想這個習慣對于我來說是很好的一種方式。
他呵呵的一笑,突然用力,長滿的絲絲疼痛叫我渾身戰(zhàn)栗,他陡然起身,回身去翻找,回來的時候身上帶著幾分冰涼,將我抱起,深吻著我的額頭,總是猛然挺入之前帶給我?guī)追职踩坏臏蕚湫盘?,可這樣的脹滿還是叫我有些驚訝。
他一直很溫柔,帶動著我,牽引著我,沒有沖撞之下的不顧一切和私自的索取,就好像與他平常相處的感受一樣,時刻的配合著我,告訴我感受,詢問我是否享受。
當他終于最后猛烈的進攻之下退卻出身,依舊沒有將我分開,我伏在他的懷里,半張臉都緊緊的帖子他的胸口上,那里的心跳上強勁有力,發(fā)出一陣咚咚的鳴響。
他的手寬大而溫暖,覆蓋在我的后背上,跟著將背在拉了過來,蓋在我的身上,我們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我舒服的躺在他的手臂上,像一只慵懶的貓,享受般的躺在他的懷里。
他的呼吸全都灑在我的頭頂上,我覺得他的味道一直很好聞,好像那雄性的荷爾蒙之內一直帶著對我的勾引,叫我不認離開他半分。
“我還想要?!彼蝗粚ξ艺f。
我仰頭看了他一下,微微縮著身子搖頭,“不要,有些痛,再說也沒有杜蕾斯了?!?br/>
“沒有杜蕾斯可以出去買,不過你要是覺得痛我們就忍一忍,嘿嘿……我能忍的,都忍了兩年了,不在乎這一次?!彼麥惖轿腋霸诙叺吐暣禋?。
討厭的家伙,這不是勾引我嗎?
可我現(xiàn)在真的有些痛呢。
生孩子都是剖腹產,沒有經(jīng)歷過自然分娩的那些經(jīng)過,自然身體上沒有任何改變,陡然一次,的確很痛,不過他的那個,哎……我不禁偷偷的笑了一下,強勁有力不說,叫我想到了我媽媽一直用的搟面杖。
哎呀,雖然形容不大好,不過臉上臉上還是一熱,心跳家族,某些地方有了變化。
他好像注意到了我的不對,低頭看著我,側身瞧著我的臉,我越是不想被他看我的臉他越是低頭瞧著我,叫我更加害羞起了。
他呵呵的笑著,扭身將我又壓在了身下,低聲問我,“是不是很意外?”
我沒回答。
他又說,“喜歡嗎?”
我還是不肯說。
“喜歡就告訴我,不喜歡我……我去做手術,兩個人的事情不能一個人享受,對吧?”
我笑著,這個問題真是沒有辦法回答啊。
他說,“恩,國內不管做什么都比較隱晦,國外便是喜歡說出來,慢慢滲透,我習慣你,你習慣我,不過還是要說,要不然我不知道。”
這人,還說起來沒完了。
我輕輕的錘了一下他的胸口。
他悶哼一聲,假裝電視上那些受了內傷一樣的江湖豪俠一樣仰頭做痛苦狀,“哎呀,受了內傷,好痛,噗……”
我捂著臉,他噴出來的口水全都落在了我的手背上,我笑著,大叫著抗議,“你再這樣我就踹你下去了。”
他呵呵的笑著,抱著我繼續(xù)將壓在身下對我說,“展心!”
我慢慢的放下手,看著他說,“怎么了?”
“我愛你?!?br/>
我笑笑抿嘴不吭聲。
他好像也不想等待我吭聲,將我緊緊的抱在懷里,對我說,“我們睡吧,就這么睡,明天再玩一天?!?br/>
我急了,“叔叔那邊能行嗎,嘉遇那么淘氣?!?br/>
“怕什么,老頭子沒打電話過來就說明沒事,難得出來一次,我們都休息,平常忙的腳不沾地,現(xiàn)在能出來了還不透著樂呵樂呵??焖?!我抱著你睡?!?br/>
我和子清是第二天的下午離開的小島,島上其實還蠻大的,好像一個區(qū),我們坐著郵輪在小島的周圍逛了一圈,最后去了島上的野生動物園,隔著鐵鎖鏈看里面的飛禽走獸,離開之前在道上一起拍了一套寫真才坐著郵輪離開。
我們才到了島上就接到了媽媽電話,媽媽告訴我說繼父那里給她打電話了,說在里面吃不好,需要給郵寄一些吃的。我問了子清是否里面還吃飽飯呢,子清說有些地方會特別關照一些不同類型的人,想必繼父是受到不同待遇了。他雖然沒有明說,可我也猜到了一些,現(xiàn)實中沒聽過在電視里面也聽說過,可是好像現(xiàn)在管理的很嚴格,不叫郵寄東西了。
子清說找個律師問一問或者看看走走關系也好,可其實都只是托詞,因為子清對我說,“我最看不起那種人,欺負女人,不管是誰我都不會幫,你恨我吧,恨我也不幫。”
我其實也沒有想要幫,不過聽媽媽那邊老是催我,我只要支支吾吾的答應下來。
在回家的車子上子清告訴我說,“這樣的人就該吃點苦頭,要不然出來了也是危害社會,上次事情我到現(xiàn)在還記得,要不是看阿姨對我很好,我真想繼續(xù)告他,直接在里面呆一輩子算了?!?br/>
子清說的義憤填膺的我也沒插上話,因為我也不是很在乎,現(xiàn)在就只想著我的嘉遇,不知道叔叔照顧的怎么樣了,嘉遇那么調皮愛哭鬧,帶著嘉遇是很累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