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王大錘可以有。
現(xiàn)在,他緊握拳頭,他要把一半的綠色能量用在移動速度上。
以前他沒這樣做過,以前他把大多數(shù)的力量都用在了拳頭上,現(xiàn)在,他要從新分配身體里的戰(zhàn)斗力,將一般的能量用在移動上。
想定,王大錘笑著看了和服男子一眼,“嗖”的一聲,他的整個身影瞬間就沒了。
“?。∵@……”和服男子疑惑著眼前這人怎么也會移形換影之術(shù)時,便感覺自己下顎受到了一股強大力量的沖擊,接著是一陣劇痛,之后整個人浮空,后仰。
緊接著,他又感覺肚子上被重重地踏了一腳。
“砰”一聲,地面起了很大的灰塵。
和服男子仰倒在地,狼狽不已。短短的半秒鐘內(nèi),他先是被浮空,然后是后飛,最后又被一重重摔在地上。
不,確切的地說,他應(yīng)該是被踩在了地上:“感覺怎么樣?”王大錘看著地上的這個先前還很得意的東瀛人說。
和服男子驚恐中,他不相信,自己被這個看似長相平凡的華人小子踩在地上,這是恥辱,對天皇的恥辱,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呀!”和服男子怪叫一聲,然后將刀往自己胸口一掃,企圖要削斷王大錘的小腿。
進(jìn)入王大錘戰(zhàn)斗狀態(tài),反應(yīng)速度迅速提升,他一個后空翻,迅捷地躲開了和服男子攻擊,并拉開了距離。
和服男子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然后笑道:“不錯,小子,不過,對我來說,你這些都是兒戲。”
說完,和服男子目露兇光一閃,身影立馬不見了。
王大錘早已準(zhǔn)備好,他見識過他的這招。
現(xiàn)在,只要自己的速度比他的快,就能看到他。
王大錘哼笑一聲,身影也立馬不見了。
院子里,兩個黑影閃來閃去,房頂,竹子一根接一根地倒,河邊,水花四濺,整個院子,是一陣的風(fēng)聲四起。
王大錘追擊,和服男子只是用速度躲著:并不反攻,似乎是在顯擺自己的速度比王大錘牛逼一樣。
事實上,王大錘雖然用了一半的綠色能量,但是速度,卻和服男子相差不大。但有一個問題,那就是說,王大錘現(xiàn)在根本沒任何優(yōu)勢。
奶奶滴個熊小日本就喜歡跑,這樣追來追去也不是辦法,看來得改變策略才行,王大錘想道。
誒,對了!怎么把透視給忘了,王大錘心里欣喜萬分。但也有個顧慮,那就是透視消耗能量約占十分之二,所以,王大錘如果打開透視,那么他能用來進(jìn)行戰(zhàn)斗的能量,只有三層。
管他的,得試一試。想定,王大錘覺得應(yīng)該試一試:打開了透視。
不想,透視一打開,王大錘便是欣喜不已:此刻,他能清楚地看見快速移動中的和服男子的移動軌跡。
“呵呵,原來是有規(guī)律的。”王大錘笑著。幾經(jīng)觀察,他發(fā)現(xiàn)和服男子的移動是有規(guī)律可循的。
王大錘站定,停止了快速移動:“來吧!爺?shù)戎?!”,注視著移動中的和服男子:身體的能量迅速流動,現(xiàn)在,他打算將十分之八的能量聚集于拳頭。
真不知道,八成力量的鐵拳,打在人的胸口會是什么效果。王大錘冷笑著想。
真是時候。
和服男子以為王大錘累了,便欣喜地抓住這一關(guān)鍵時刻,閃身,快速朝王大錘快速襲來。
他的武士刀舉過頭部,整個人在空中劃過無數(shù)的影子,就是那么一個舉劍的武士的影子,即將臨至王大錘頭頂。
“****!”王大錘將發(fā)著綠光的拳頭朝透視線所監(jiān)測到了那個影子砸去。
一切都晚了,這位英勇的武士正要舉刀砍下,卻發(fā)現(xiàn)一股強大的力量朝自己逼近,心跳加快的他急忙改攻為防:將武士刀擋于胸前。
不過,這也無濟于事了。
“砰?。。?!”兩股力量相撞的聲音。
“鐺!”武士刀斷裂的聲音。
一陣爆炸式的聲音響起后,他就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是一陣劇痛,緊接著,他整個人便就飄而起。
手中的武士刀,更是被打段成了四半,和人一起,飄灑在空中。
“師哥?。 焙头哟篌@失色,收起槍,猛一墊腳,快速朝和服男子閃去,半空中一把抱住了和服男子。
“師哥,你感覺這么樣?”和服女子抱著全身發(fā)抖的和服男子關(guān)切地問。
“好,好痛!”和服男子摸著胸口,“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血霧。
“哼,這下,你總該知道什么是中華武術(shù)了吧?!蓖醮箦N看著躺在地上的和服男子,亮著拳頭,冷酷道。
“你……”和服武士想要說什么,嘴里又是一口鮮血吐出。
“王大錘,你真不愧是草根英雄,好棒??!”歐陽夏青已經(jīng)失控地跳了起來,豎起拇指道。此刻,她全然沒有了她這個年紀(jì)該有的表現(xiàn)。
特別是胸前的兩只大白兔,更是跟著她一上一下地跳動著。
王大錘打了個手勢,眨了眨眼,意思是還ok啦。
而就在這時,空中突然傳來直升飛機螺旋槳的轉(zhuǎn)動聲。
王大錘抬頭一看:我草,什么情況,飛機飛這么低?注意一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看成錯了,那是直升飛機,而且還是軍用的,機身有迷彩裝。
很快,在離地20多米高的地方,飛機停住了。緊接著,一條繩子扔下,緊接著滑下來了10來個全副武裝的特種兵。
手里端著的,是清一色的95式自動步槍,訓(xùn)練有素,半分鐘不到,10多把槍已全指向了和服男女。
“你們跑不了了,美智子小姐,川田先生?!币粋€領(lǐng)隊用槍口分別指了指兩人說,笑著說。
“哼,是嗎?”和服女子,也就是美智子,她抱著自己的師哥,冷笑著說,繼而,她轉(zhuǎn)向白石道:“白石,東西先放你那存著,我會再此光顧的?!?br/>
繼而,她轉(zhuǎn)向王大錘,冷冷說道:“不錯,身手不錯,不過,記住,你這條命,現(xiàn)在屬于我了?!闭f完,美智子朝王大錘拋出了一個充滿殺氣的媚眼。
“啪!”的一聲響,突然,在美智子前方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強光,接著就是一陣青煙裊繞。
煙霧嗆得所有人咳嗽不止。
煙霧散開,美智子和川田早也不見了蹤影。
“石主任,你沒事吧?!鳖I(lǐng)隊見敵人已逃,忙顧起了白石安危來。
而石主任,便是白石的真正身份,中央國防科技技術(shù)部主任,同時他也是一個科研博士、考古工作者。
國家對他生命安全的重視程度,就如同對自己安全的重視程度一樣,而這其中的原因,沒有幾個人知道。知道的,怕也是只有中央的幾個元老。
緊接著,院子里駛進(jìn)了第一輛警車。后面跟了七八輛,整個氣勢,像是中央軍委主席出動一樣。
很快,從第二輛警車上下來了一個穿軍裝的五十歲左右的男子,軍銜一花一星,是個少將。
這人一見到白石,忙激動地朝白石走去,緊緊握住了白石手:“老哥,你沒事吧?你說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這腦袋可就不保啊,我說多讓幾個人跟著你,你偏不聽,你看你,現(xiàn)在……”
這位少將有些責(zé)怪的意思,但更多的,是對白安全的擔(dān)心。
“沒事,這不是沒事了嗎?”白石說著,繼而哈哈笑了,干枯地臉上,露出了輕松的表情。
“想不到,日本特工這么快就得到消息,老哥,這回不管怎么著,你無論無何都要聽我的了。這回我說了算,先轉(zhuǎn)移道安全的地方去,我再從部隊里給你挑幾個身手不錯的,然后再排他一個連的兵力來保護你,我看他日本特工還敢再來?!边@位少將說著,把目光轉(zhuǎn)向了一旁捂著肚子的“保安”。
其實,這個保安是一個久經(jīng)沙場少尉,但因為白石身份特殊,他不得不假扮成保安,好保護白石的安全,不想自己根本不是人家日本特工的對手。
“對不起,首長?!鄙傥镜椭^,很愧疚地說。
少將沒說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說:“挺不錯了,能單槍匹馬地打敗這兩個日本高級特工,你已經(jīng)很優(yōu)秀了?!?br/>
“啊,首長?!鄙傥景杨^低得更低了,“不,不是我,是,是他?!闭f著,稍微用手指了指一旁抱著手,一副唯我獨尊的王大錘。
其實,他根本不知這個老人是軍區(qū)少將。所以才干怎么目中無人:切,這家伙,我都幫他們打跑了那兩個東瀛人,怎么招呼都不跟我打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