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像頭?什么攝像頭?!”
兩女順著沈飛的手,朝天花板看去。
她們眼里,那里只有一個不出眾的小黑點,如果平常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
針孔攝像頭!
她們瞬間就想通了,一個小小的攝像頭全年無休的照著客廳,難怪沈飛來坐一會,這林鳴就來了!
一直監(jiān)視著她們的變態(tài)房東!
“你!你這個變態(tài)!”耿秋巧指著林鳴怒罵道。
俞雅佟雙目怒瞪著林鳴,眼中滿是怒火。
她們在住進這房子的那一刻還歷歷在目。
一個長相不是很好看的房東,熱心的幫她們搬東西。
熱心的給她們解惑,雖然有時候看她們的眼神有些奇怪,但兩人也沒亂想。
畢竟熱心好房東的印象已經(jīng)印在了她們的腦海里。
但現(xiàn)在,熱心房東的人設(shè)崩塌,這個林鳴,完全是個24K純變態(tài)!
通過針孔攝像頭,無時無刻監(jiān)控著她們的動向!
簡直變態(tài)到了令人發(fā)指的地步!
她們想不通,世界上為什么會有這樣的人!
林鳴見自己安裝的攝像頭被戳穿,登時惱羞成怒。
他怒視著沈飛,咬牙切齒,把沈飛當(dāng)成了自己最大的仇人。
他本想在兩女退房不租的時候,拿出錄像帶來脅迫兩女,但現(xiàn)在既然被沈飛撞破,那他便提前實施計劃了!
“呵呵,我這攝像頭可是把你們平常無論做什么都錄下來了!”林鳴冷笑道,“要是我把錄像發(fā)到網(wǎng)上,你們猜多少人會看到你們的日常生活呢?!?br/>
林鳴的最后幾個字咬得很重。
兩女臉上充滿了憤怒。
“那你是要錢吧!我們給你錢就是了!”俞雅佟皺眉說道,當(dāng)即想要拿錢出來。
林鳴擺了擺手,冷笑道,“你覺得我像缺錢的人嗎?”
林鳴說出這句話的意思就很明顯了,他要的不是錢,而是人。
“你們兩個,陪我…”林鳴邪笑著,把酒瓶放下,對兩女豎起了食指。
“你!”兩女咬牙切齒。
“咔嚓!”
只聽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你豎起跟手指是什么意思?讓我掰嗎?”沈飛輕聲笑道。
他手握著林鳴的食指,用力一掰,骨頭應(yīng)聲斷裂。
“啊!我的手!”林鳴沖天慘叫!
俗話說十指連心,被沈飛突然掰彎手指的林鳴,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他跪在地上,低著頭,捂住自己被掰彎的食指,痛哭流涕。
沈飛居高臨下的冷眼看著林鳴,心中犯著惡心。
居然想用這種辦法來禍害出來租房的女子,簡直是人渣中的敗類。
不值得一丁點同情。
“你特么!”林鳴嘶吼著,脖子上青筋暴起。
他本就被酒精弄得通紅的臉顯得更加恐怖了。
他抄起酒瓶,眼疾手快朝著沈飛的腿部打去。
沈飛嘴角上揚。
林鳴居然出招之前要大喊,簡直是讓自己有了準備的時間啊。
沈飛輕輕躍起的同時,膝蓋彎曲。
膝蓋直接踢到了林鳴的臉上。
這重擊,直接將林鳴的鼻骨都仿佛要斷裂了。
鼻血如同奔涌的泉水,從他的鼻孔里噴涌而出。
他整個人,也應(yīng)聲倒下。
“人渣?!鄙蝻w呸了一聲,在他的身上摸索起來。
雖然耿秋巧與俞雅佟知道沈飛的身手,但每次近距離觀看,她們兩人的心仿佛都在劇烈的跳動。
沈飛的英姿,實在太帥了。
每個動作都猶如流水般賞心悅目。
她們的少女心,早就對沈飛萌動了。
摸索一番,沈飛從林鳴的褲兜里掏出了他的手機。
找到控制針孔攝像頭的應(yīng)用,將里面的數(shù)據(jù)全部清空。
“收拾收拾先去酒店住吧,這里就別待了?!鄙蝻w說道。
兩女連忙點頭,將重要物品收拾了之后就跟沈飛走了出去。
兩女跟在沈飛的后面,竊竊私語。
“飛哥又救了我們一次,感覺好對不起他?!惫⑶锴傻?。
“嗯嗯,要不是飛哥,今天沙灘上那次我們就完了,而且還有這變態(tài)房東居然在客廳安裝攝像頭,簡直不是人!”俞雅佟氣憤道。
“要不我們想個辦法報答飛哥吧。”耿秋巧說著,臉蛋瞬間紅了起來。
“報答?怎么報答呀?”俞雅佟說著,她那傲人的上圍彈了彈。
“雅佟姐,你是在跟我炫耀嗎?!”耿秋巧噘嘴,直接朝上圍進攻。
兩人在路上嬉鬧一番后,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她們實在想不到什么辦法來報答沈飛。
錢?
沈飛不缺。
勢?
她們比得過誰?
身體?
這倒可以,但她們總感覺沈飛看不上她們。
兩女對視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眼中的不自信。
這是她們第一次對自己的身體感到不自信。
她們看著沈飛那清澈沒有半點邪念的眼神,就沒有任何辦法。
“看來還是要以后再想辦法啊?!眱膳畬σ曇谎郏瑹o奈嘆氣。
兩人在沈飛的安排下,住進了酒店,房間湊巧就在沈飛的旁邊。
受了驚嚇的兩女,很快就互相依偎著睡著了。
隔壁房間的沈飛則是將林鳴的信息發(fā)給段修,讓他去將林鳴給處理了。
這種人渣,不給他個深刻的教訓(xùn)是記不住的。
…
翌日,沈飛跟錢榮一行人,順帶拉上了耿秋巧跟俞雅佟一起在通峽市旅游。
沈飛看著錢榮,一臉無奈。
這帶著小弟們像沒見過世面到處吃吃喝喝的樣子,可是吃空了別人幾家店。
不過這真性情的錢榮,算是博得了沈飛的好感。
而就在沈飛跟錢榮等人游玩的時候,一輛艷紅的法拉利停在了凜冬集團的樓下。
身材傲人、一頭金發(fā)的董柔月下車,她的臉上充滿了忐忑。
不知這次來見林東陽,是好是壞。
她始終說不出來,自己到底有沒有忘記林東陽,不知對他是愛是恨。
董柔月上了樓,來到凜冬集團的最高層。
電梯門打開,一個吧臺就映入眼簾。
林東陽站在一旁,揮了一桿室內(nèi)高爾夫,背對著董柔月的臉上露出一抹邪笑。
“來了啊,柔月?!绷謻|陽轉(zhuǎn)頭,臉上帶著由欣喜、感動交織而成的表情朝董柔月走去。
董柔月身體微微一震。
在看到林東陽的那張臉,仿佛回到了從前第一次見面的那一刻。
“你還想再騙我一次嗎?”董柔月咬牙問道。
她的眼中,柔情似水。
雖然語氣強硬,但在見到林東陽的這一刻,她怎么都恨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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