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趕緊把這所謂的荒唐想法拋出了腦海,正色道,“屬下有罪!”
“這時候進來干什么?”
夏離霜抽了抽嘴角,被人撞破膩歪的時候,不由得有些尷尬。
千羽和江唐茫然道,“不是您讓我快速查清那地下賭場的情況就來給您匯報的么?”
夏離霜這才想起,溫苒苒趕忙跳出了夏離霜的懷抱,目光灼灼盯著千羽和江唐。
“查的怎么樣?”
“不知道,但是確實有蹊蹺……我裝成富家公子哥兒進去探查了一番……那賭場外面破破爛爛,甚至比之前陸審言住的那個房子還破,但是里面卻金碧輝煌富麗堂皇,確實是個賭場沒錯,但是里面的賭幣卻并不僅僅限于真金白銀,還有一種……黑色的東西,有人叫那些黑色的東西叫白貨?!?br/>
千羽老老實實道。
溫苒苒深吸了一口氣,“白貨?可散?”
千羽搖頭,“不散,他們不是用鼻孔吸的,但是似乎是點燃了弄一根桿兒,直接往嘴里吸的!”
溫苒苒蹙眉,“那東西,能搞到么?”
一旁,江唐沒有說話,只是小心翼翼遞上來一袋,溫苒苒打開,里面全部都是黑色的不知道什么材質的片狀物。
這就是那所謂的白貨?
“不知道,據那里面的下人說,他們老板是專門做賭場和藥材生意的!這東西止痛鎮(zhèn)痛很有效果!所以需要大量采集!”
溫苒苒抿著唇,看著那黑色的片狀物,心中到底浮現(xiàn)出一絲不舒服的感覺。
“繼續(xù)盯著,有什么問題隨時匯報,另外,邵通那邊怎么樣了?”夏離霜也是聞了聞那黑色的片片兒。
“邵通……這會兒據說混得不怎么樣,當天跟那個叫韓秀秀的姑娘和離之后,再次回到怡紅樓,怡紅樓卻已經不留他了,他身上的銀子本來就沒有多少,之前都是仗著樓里姑娘的恩情,這會兒啊,估計都快被敗光了!”
溫苒苒挑眉,“混不下去的時候,邵家總會來接的,通過邵通,安排人進入邵家!他在京城混不下去,必定是要想方設法回家的!”
“是!”
“哦對了!”江唐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我還發(fā)現(xiàn),那賭場之中的人都很是奇怪,按理來說……能去得起賭場的人,大多都還是家底豐厚的,就算是不豐厚的,也不至于瘦成那樣吧?可我見那賭場之中,沒有一個胖子,還有不少人,都已經瘦得跟麻桿兒一樣了……看起來跟流民沒什么區(qū)別!”
溫苒苒抿唇,“知道了,繼續(xù)盯梢!”
等到千羽和江唐都出去之后,夏離霜才盯著桌面上那一小包東西,“苒苒,你怎么看?”
“這不是件小事兒,對方應該已經在很久之前就開始謀劃了,不然不可能這么短的時間之內,甚至便要流通到都城來,但是對方到底打得是什么主意,現(xiàn)如今我們還不知道?!?br/>
溫苒苒嘆了口氣,盯著桌上那黑色的小袋子,“這東西,還得找一個懂藥材的來查查!”
第二天一早,溫苒苒沒有等到來自天竺的使者,但是卻提前等到了另外一位客人。
彼時溫苒苒還在喝湯,卻聽得門外的江唐稟報道,“顧公子來了?!?br/>
溫苒苒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顧千刀了,也不知道對方去了哪里。
只是,顧千刀一進來,那邊,夏離霜也火急火燎趕來了。
“小刀,你怎么會在這?!”溫苒苒看著胡子拉碴的顧千刀,有些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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