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土匪頭子們也不是廢柴,很快也就猜到了王夏可能知道了他們身份的事情,準備和他們玩?zhèn)€擒賊先擒王,所以他們一方面拿著武器準備和王夏對抗,另一方面也招呼他們的手下們前來護駕。
張麻子本來攛掇這些土匪頭子們就是想要給那些人拖延時間,卻沒有想到這個城主不知道是不是看破了他的想法,竟然準備直接對這些土匪頭子們下手。
他之前派人察看了一下那些被城主打倒的土匪們,發(fā)現(xiàn)他們多數(shù)只是暫時失去了戰(zhàn)斗力,只要簡單的休養(yǎng)就能恢復,少部分則需要更長時間的休養(yǎng),總之這個城主并沒有對這些土匪們下死手,沒有一個可能因為受傷過重死亡的。
對于這個圣城城主會對他們這些土匪們手下留情,張麻子事先是預料到的,這個城主收編他們這些土匪們就是想要獲得更多的人手,所以在對這些普通土匪動手的時候就可能手下留情。
可是對于他們這些土匪頭子們,張麻子可不覺得這個城主會手下留情。
就像是他們奪取了某支土匪團伙的領導權之后,總是會清洗收編之前那個首領的心腹手下或者力量,而這個城主想要控制他們這些土匪們,同樣也是要消除他們這些土匪頭子們在這些人里面的影響力,而消除影響力首先要做就是清除他們這些土匪頭子們。
所以在張麻子看來,這個城主向著他們這些土匪頭子襲擊過來,絕對不是什么好事情,絕對不會像是對普通土匪那樣手下留情,一定會下殺手的。
而這不僅僅是張麻子這一個土匪頭子的想法,其他的土匪頭子們也都是心中有鬼,很是害怕城主王夏直接把他們殺死,謀奪他們的手下。
于是本來被派出來用來糾纏拖延時間的那些人都被召集起來保護他們土匪頭子們,使得這些土匪頭子們本來想好的拖延糾纏戰(zhàn)術,不得不變成了阻擊戰(zhàn)。
只是這些土匪頭子們對于王夏的實力預估錯誤了,之前他們也只是在外面看到了王夏在那里如同砍瓜切菜一樣的擊倒那些土匪們,認為王夏的實力也就是他們曾經(jīng)見過的那些武術大師的層次。
可是等到他們真的面對王夏的攻擊之時,才知道這個城主的實力根本就是非人的。
那些武術大師們好歹還在人類的范圍里面,而這個城主無論速度力量都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他們也曾見過那些大師們的出手,速度快的時候只見影子一閃,那個大師已經(jīng)出過手了。
可是這位城主現(xiàn)在他們根本就看不見他的身影,只能通過被襲擊土匪的慘叫以及土匪被打倒時的落地聲知道這個城主曾經(jīng)在這里出現(xiàn)過。
這讓這些土匪頭子們很是懷疑他們這些人能夠抵擋這位城主多長時間,能不能在那些人動手前,還好好的活著。
于是一些土匪頭子就慫了,害怕了沒有等到王夏攻擊到他,就和其他的土匪一樣一個假摔栽倒在地,在那里裝起來昏迷不醒。
而王夏對于某些土匪頭子倒地裝昏迷也沒有追究,就這樣放了他們過關。
當然并不是所有的土匪頭子們都認慫了,還有一些人是心存僥幸覺得他們不會被打倒的,而還有人則認為假摔丟人,要摔倒也要真真正正的被打倒,被人嚇到丟人。
張麻子并不是那種純爺們,他可不想被那個非人的城主給宰了,但是他也不敢直接躺在地上搞假摔,那樣子的話會讓別的土匪頭子們認為他也對那些人的行動沒有什么信心了,直接導致這些土匪頭子們會想要投靠這個城主。
可是看著王夏放過了那些假摔的土匪頭子,擊倒了那些硬氣或者心存僥幸的土匪頭子,很快就要輪到他的時候。
張麻子害怕了,從來沒有害怕過死亡和疼痛,一直在刀口上生活的他,竟然害怕起來了,他害怕這個城主打斷別人手腳時流出的鮮血,害怕這個城主一掌或者一拳打在別人胸口上時噴出的血液,總之他就是怕了,多年不曾受傷流血的他,實在害怕這個城主的拳腳落在他的身上。
可是王夏的行動并不會因為他心里害怕而停下,看著這個城主不斷的將那些硬挺在那里的土匪們一個個擊飛。
張麻子越來越害怕這個城主會對他下殺手,他在這個圣城里面還沒有享受過幾天的神仙生活,他可不想死啊。
于是沒有等到王夏對他動手,不知道正在對付那個,已經(jīng)非常害怕的張麻子說話了。
“城主大人,我有話要說。”張麻子在那里喊道。
王夏這會兒也有點累了,并不是身體的疲累而是精神上,畢竟一直控制著這具身體將那些土匪們傷而不死并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即便是有著生化人身體里面程序的幫助,而且就像是游戲里面連續(xù)殺上幾千個怪物也是一件比較累人的事情,即便是花費的時間并不多。
聽到這個土匪頭子有話要說,王夏也不覺得這是什么拖延的計謀,此刻他知道他已經(jīng)打的那些土匪們心寒了,一些疑似土匪頭子的人也搞起來假摔,不想要和他對抗了,今后想要這幫人聽話應該變得很是簡單了。
于是隨手將一個土匪擊飛了之后,王夏就停了下來,正準備說話的時候。
這時生化人身體內(nèi)的程序卻突然提示有高速物體快速接近,沒等王夏做出什么反應,就聽到了“砰、砰”的槍聲不斷響了起來。
這些土匪們也經(jīng)過虛擬訓練空間里面的多日訓練,知道這是槍聲響了起來,他們立刻就趴在了地上,避免跳彈流彈傷到他們。
此刻趴在地上躲避榴彈跳彈的張麻子看到了依然站在那里,好像沒有受到什么傷害的城主大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真的不是想要和那些人配合啊,他是真的想要投靠這位城主,出賣那些人啊,可是看著站在那里好像是毫發(fā)無傷的城主,他很是懷疑那個城主會把他大卸八塊。
王夏此刻根本沒有心思去想張麻子這個土匪是不是在和其他人配合,他現(xiàn)在的心思在他手中的幾顆子彈頭上面。
倒不是這幾顆彈頭有什么特別的地方,而是王夏驚訝于他竟然能夠徒手空中抓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