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小姐,您回來了!”同樣跟念柔一樣在練習(xí)的男女看到簫離歌都開心地停下手中的動作朝她跑過去。
“嗯!”簫離歌點點頭,徑直朝念柔走去。那家伙還是跟以前一樣拼命,拼命地練習(xí),從來都不知道什么是辛苦,什么是累。這樣子……她會很心疼的啊。
伸手輕輕在念柔肩上拍了下,她停下動作轉(zhuǎn)頭看簫離歌。
——你回來了?念柔大汗淋漓地比劃著手,用手語跟她說話。念柔的身世很可憐,三歲的時候被醉鬼父親用開水燙傷了聲帶,從那以后就再也不能發(fā)出聲音。后來上國小的時候,又因為一場高燒喪失了大部分聽力。
念柔十一歲的時候就來到了m社,夫人給她的第一個任務(wù),就是去殺了她的父親。她照做了……
那以后,她就完全成了m社最冷血、也是最孤獨(dú)的人。直到簫離歌來到這里,用笨拙的手語跟念柔說話,帶她出去玩,她用手語對念柔說‘你就像另一個我’。
直到現(xiàn)在,兩個人的感情,比親姐妹還親。上次她回中國的時候,念柔哭了。念柔自從來到m社后從來都沒有哭過,居然會因為要跟她分別就哭了。
這個女生,簫離歌是用真心去關(guān)心的人。
“去我房間吧,夫人讓我跟你明天一起去完成任務(wù)?!彼蛲晔终Z,拉念柔站起來,兩個人回了房間后,簫離歌用了足足半天的時間才用手語說完這段時間在中國發(fā)生的一切。到后來念柔輕輕幫她拭去淚水的時候,她才發(fā)覺原來自己早已經(jīng)淚流滿面。
——我希望你能幸福,你也一定能幸福。念柔微笑著看著她。
看吧,其實她還是不孤獨(dú)的。那個好像真的會占卜的蘇說過,她很寂寞,其實她一點也不寂寞啊。
“對了!”簫離歌突然跳起來。
——怎么了?
“我去打個電話?!焙嶋x歌轉(zhuǎn)身就往外走。她很快就通過m社的特殊部門查到了蘇子手機(jī)號碼。
她一開始不相信有占卜這種東西,但是后來相信,蘇子曾經(jīng)叫她在籃球賽的時候不要喝飲料……這些生氣不得不讓人相信她真的會占卜術(shù)。
“你好?”那邊傳來蘇子清脆的聲音。
“我是簫離歌。”
“呵呵,我就知道你會找我。我也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我不能說的很清楚,但是,你記住了……只要看清楚你想要什么,障礙什么的都不是問題?,F(xiàn)在有什么需要做的事情就趕緊解決,不要為目的,而看輕、放棄做原本需要做的。”
“那么,我這次的任務(wù)……會順利完成嗎?”
“如果是你的話,就一定能成功啊。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自信了。不過……恐怕要犧牲色相才行了。”
“你這什么意思?”
蘇子不再回答就直接掛掉了電話。
這是在耍大牌嗎?
不過,她說的話,似乎也有那么一點道理。如果說直接一點的話,就是說讓她放心的去做任務(wù),不要想太多中國那邊的事情。
那么,是不是也說明……龍寂優(yōu)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站在身邊的并不是自己,而是段夢璃呢?
但是……犧牲色相?這又是什么意思?
她的心輕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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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要再催完結(jié)了哦,因為小塔不希望會長爛尾,所以做不到明天或者今天就完結(jié)。完結(jié)的話隨時都可以隨便完結(jié)啊,但是我想,那樣隨便的結(jié)局不會是大家所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