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yī)氣的吹胡子瞪眼睛,葉海諾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湊上前去直嚷嚷,“哇!臭老頭,原來你的胡子還可以飄起來啊,真神奇誒!”
當(dāng)下扯了一扯,痛的鬼醫(yī)想一腳把眼前的罪魁禍?zhǔn)柞叩教爝吶?,葉海諾識趣的放手,挑眉,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樣的表情,鬼醫(yī)眉毛一塌,肩一垮,立刻哭喪著臉走進(jìn)了藥房,出岫沖葉海諾豎起大拇指,葉海諾報以一笑,其余人皆是看呆了,這也太強(qiáng)悍了吧……
流云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張放大的臉,嚇得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啊”的一聲,葉海諾被撞倒在地,揉了揉發(fā)痛的額頭,蹙眉,不悅的瞥了一眼也在揉額頭的流云,“你有必要那么夸張嗎?”
“誰要你突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嚇我的?”流云下意識的回嘴,等意識到自己在說什么之后,忙搖著尾巴道歉,“啊,啊,小諾諾啊,剛才有鬼上我身了,那話不是我說的不是我啊,你一定要相信不是我啊……”
葉海諾十分無語,這就是一巴掌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癢咩?
由此,葉三小姐下了一個結(jié)論,流云的臉皮天下無敵厚!
“少在這兒賣萌了,還不給我起來?!背鲠逗懿豢蜌獾馁p了流云一腳,那目光疑是鄙夷。
流云摸了摸鼻子,自認(rèn)倒霉,唉,他這好歹也是她師兄吧,怎么老是被她騎在頭上呢?他是不是要樹立一下他作為師兄的威信了呢?
流云摸著下巴,很嚴(yán)肅的考慮著這個問題。
但是出岫并沒有給他太多的時間考慮,一腳踹了過去,可憐的流云沒來的及防備,就被踹飛了,在地上滾了幾個圈才回來,一身白衣已經(jīng)變成了黑衣。
“你這女人,看以后誰敢要你?!绷髟迫嘀约旱钠ㄆ?,小聲嘀咕著,但在場的人都是耳力過人,這些話自然一字不落的聽了去,出岫甩了幾個冷刀,咬牙切齒道:“你在說什么?”
流云立刻站直了身板,很誠懇的搖頭,就差豎起兩根手指保證自己的清白了。
出岫翻了翻白眼,葉海諾問:“出岫流云,你們不是不住在鬼谷的嗎,怎么現(xiàn)在齊聚一堂了?”說真的,葉海諾還真有些奇怪,方才在梨花林外聞到臭老頭身上的味道的時候還有些不敢相信,等見到了本人也就更好奇了。
出岫和流云是出了名的沒心肝,怎么可能好心的回來探望鬼醫(yī)這個臭老頭,更不要說是在這兒住下了,想當(dāng)年他們在這兒的時候可是飽受摧殘啊,他們學(xué)成之后沒毀了這個鬼地方就已經(jīng)算是很對的起臭老頭了,怎么可能回來呢?難不成……天要下紅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