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問了,你隨意吧,那都是你的事情,我沒必要管你?!彼Z氣中還是帶著不滿地說。
但他卻沒怎么在意,眼睛直直的看著前方的道路。
很快他們就被送到了機場,白洛和蘇耀晨走進機場的時候,助理已經(jīng)將票給買好了,因為機票是四十分鐘之后的,所以他們還需要在登機口等一會兒。
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白洛心里很復雜,她沒想到這變故
發(fā)生的會這么突然,她就要這么離開了這里,要去往國外,這里的一切他都還來不及說再見。
她看著這各個登機口的來來往往的人,心情低落到了極點。
很快就已經(jīng)開始檢票了,他們一起坐上了飛機飛往國外。
飛機大概飛了十幾個小時之后才到達目的地,這里有多遠可想而知。據(jù)蘇耀晨說,這里是一個小國,反正白洛是沒有聽說過的。就算聽說過又怎樣呢?去哪里不是去呢?
坐了一路的飛機,十分疲憊,到了地方之后,那里才剛剛凌晨,天還沒有完全亮,像是蒙著一層布,灰蒙蒙的。
“已經(jīng)到了,慢點?!彼澥康拈_口提醒她,扶了下她的胳膊。
“謝謝。”她禮貌的微笑了一下。
兩人下飛機后,便立即有專車來到機場接他們。
蘇耀晨早已就已經(jīng)安排好了地方,這一切似乎都是他提早安排好的,他早就想到了這場交易。也是,他跟宮晟浩走的那么近,知道這事兒似乎也不足為奇。
坐著專車,他們很快就到了蘇耀晨為他們準備的公寓里,這個公寓看起來很大,也很豪華,應該也要不少錢,但是對于蘇耀晨這種人他是不會在乎的。
“這里就是以后我們要生活的地方,三個月的時間里,你只需要吃好玩好就行了,別的不需要擔心。對了,把你手機給我。”他要求道。
剛進門,白洛剛換完鞋,有些疲憊的坐在了沙發(fā)上,就聽他這樣說。
她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伸了個懶腰問,“為什么要我的手機?”
“但是為了你不跟外界聯(lián)系,我當然相信你,只是害怕他們會騷擾你,所以你暫時先用我為你準備的手機,你的手機給我保管著,等三個月之后我再還給你?!?br/>
他雖然是這么客氣的說著,但她知道她不能拒絕。
接著便認命的將手機交給了他,他又遞給自己一個早就準備好了的手機。
隨后他便自己出門了,也沒有說去干什么,她知道她也沒有資格問。
整整一天他都沒有回來,只留白洛一個人在公寓里住著,公寓外面還守著兩個保鏢,應該是怕她出去做什么吧,其實就算沒有保鏢,她自己一個人也不敢出去,畢竟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國家,語言不通,什么都不會的。
而且她也答應過他,不去聯(lián)系他們,她答應的事也會盡力做到。唯一中文網(wǎng)
一直到凌晨了,白洛都上床休息了,才聽到外面有窸窸窣窣的聲音,應該是他回來了。
她推門出去站在圍欄邊往下看了看,看見他正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剛打算回去,突然感受到他投過來的目光,她停住了。
“還沒睡呢嗎?”蘇耀晨突然叫道。
“本來已經(jīng)睡了,但是突然想上廁所就起來了,沒想到你現(xiàn)在回來了?!卑茁褰忉尩?。
他突然向她招了招手道,“既然你又醒了就下來吧,正好我想跟你說一些事情。”
點了點頭,帶著疑惑,白洛穿著拖鞋啪嗒啪嗒的一個階梯一個階梯的下了樓,坐在了他的對面。
他的眼神瞥向桌上倒著的水,又看了一眼她,關心道,“先喝點水吧。”
“哦?!彼c了點頭,伸出右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睡了會兒覺之后,她確實覺得有些渴了,不得不說他還挺細節(jié)的。
他如今還是一身的西裝,身子舒適的靠在沙發(fā)上,看得出來,他今天應該做了很多事情,都有些疲憊了。
他將大腿翹在二腿上,雙手交叉著舒適的放在自己的腿上,眼睛直直的看向她,向她解釋,“今天我已經(jīng)把你拍的視頻發(fā)給秦以舟了,不過他并沒有乖乖的聽話,按照你視頻里說的不去找你。當天他就派人查了監(jiān)控,還好我繞過監(jiān)控的地方帶你出去了。雖然他可能會順著護照的方向,查到這個國家,但這個國家國土面積很大,若是沒有一個人的聯(lián)系方式的話,是很難找到的。期間你可不能和他偷偷聯(lián)系?!?br/>
“這個你放心吧,我說過的事情就會做到。也希望你能夠說話算數(shù),能把解藥給他們,讓他們完好無損?!彼蔡嵝阉?。
他的嘴上掛著淡淡的笑,語氣雖然很輕,但很容易讓人信任。
“這個你也放心,我蘇耀晨說過的話,從來不會反悔,他們兩個都不會有事。我要跟你說的就只有這些了,要是困了的話,你就去睡吧?!彼馈?br/>
點了點頭,她便去睡覺了。
接下來的幾天里,蘇耀晨一直都是早出晚歸,在某一天的時候,他給她看了秦以舟和冷母收到藥的視頻。
在接下來的一個月里,蘇耀晨幾乎都會把拍下來的秦以舟的視頻給她看,美其名曰讓她緩解一下相思之苦,但是視頻中每次都會有宮仙兒的身影。
這一次,白洛看見秦以舟和宮仙兒正在一家餐廳里吃飯,而且兩人舉止還很曖昧,看上去完全不像那種普通的關系。
若不是之前宮晟浩總喜歡與她拍這種視頻來刺激秦以舟,她或許還真的會相信。
她些許無奈的將蘇耀晨給她的手機放在桌子上,手機很快就滅屏了。
她雙手環(huán)胸,靠在椅背上,頗為無奈的問他。
“所以你這些天讓我看這些視頻,真的只是為了讓我緩解相思之苦嗎?為什么每次視頻里都有宮仙兒?你這是故意的吧?”
他也同樣的姿勢靠在沙發(fā)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毫不否認的點了點頭,平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