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勢的女人
女子緩緩的走到zǐ陽和唐博的中間,眾人的目光也隨即轉(zhuǎn)向場地中央,zǐ陽緊緊的盯著眼前的女子,卻看不透她的修為,但是zǐ陽卻可以感受到她體內(nèi)掩藏的巨大能量,她是高階武王,或者是武宗,zǐ陽的眉頭皺起,想不到天陽學院的確給自己帶來了驚喜,有對手的日子才不寂寞。
zǐ陽無疑是高傲的,只不過他的高傲掩藏在心里,不會輕易的表現(xiàn)出來,只有遇到真正的對手的時候。
而韓韜的眉頭同樣皺起,這個恐怖的女人幾乎整個內(nèi)院的人都不想招惹,冰冷無情,而且身份神秘,但是偏偏修為強大,韓韜同樣被她壓制過,而且是毫無壓力的鎮(zhèn)壓,想到當時的情景,他至今心有余悸,自己一直努力的修煉,另一個目的就是想找回當時的面子,可是現(xiàn)在看是幾乎不可能了,因為女子的修為又暴漲了,又是一個妖孽。
zǐ陽將周身勁氣收斂,同時將體內(nèi)的元力漸漸平息,而對面的唐博看見女子后,同樣將道魂收斂,顫顫巍巍的躲到一邊,在他的眼里,這個女人就是魔鬼一般的人物。
“你們因為什么事情爭斗?”女子紅唇輕啟,清冷的聲音傳進了唐博的耳朵里,讓他渾身一冷。
“我們,我們沒有爭斗,這是剛來的小學弟,我只是和他切磋一下罷了,沒有爭斗?!碧撇┱Z無倫次,他是真的害怕這個女人,只是因為他經(jīng)歷過。
“切磋還需要道魂的加持,還是對一個小小的武師。你以為我遲輕眉是傻子不成?!边t輕眉的語氣更加清冷,不怒自威,她沒有釋放絲毫的氣勢,卻掌控了全場。
唐博心中暗罵,“你見過比武王速度還快一倍的武師嗎,你見過一個比武王還要囂張的武師嗎,不用道魂難道要我等著挨打嗎?”當然他也只是心里嘟囔,對著遲輕眉他是決計不敢的。
“你來說?!彼侨鐚毷愕捻愚D(zhuǎn)向zǐ陽,秋水長眸橫掃,莊重而又威嚴,可是令她驚異的是,zǐ陽竟然對著她微笑,竟然有人敢對著自己笑,還笑的如此的自然,他有幾個膽子。
“我問你話,你聽不見嗎?”遲輕眉的聲音又高了幾分,隱隱的有幾分怒氣,這讓柳清寒心中一緊,她可是知道zǐ陽的高傲的脾氣,可是你有脾氣也得分人啊,欺負欺負我這種老實的小姑娘也就算了,可是你眼前的這位可是真正的狠人,若是她的脾氣上來,那可是會一巴掌能拍死你的。
唐博也一臉緊張的看著zǐ陽,自己的小命可就攥在zǐ陽的手里了,若是zǐ陽告他一狀,那他的命運可就悲劇了。
“這個師兄說的不錯,我們的確在切磋呢?!眤ǐ陽將柳清寒和唐博的臉色盡收眼底,他自然看得出這女子不是個好惹的人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還是選擇了隱瞞。
聽到zǐ陽如此說,唐博大大的舒了一口氣,看向zǐ陽的眼神也沒有以前的冰冷了和陰毒了。
只是遲輕眉依然沒有放過他們,她看到zǐ陽那僅僅武師的修為,以為他是怕唐博報復(fù)才如此給他圓謊,冷哼一聲,緩緩說道,“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你們不要騙我,否則,代價你們自己承受。”
唐博倏忽冷汗直冒,完了,這個女人的牛脾氣又上來了,不知她今天又抽了什么風,非得要找他們的麻煩。若是她鐵了心的要嚴懲誰,那可是誰說情都沒用的,唐博沒有了剛才的囂張,縱然有著武王的修為卻也大氣不敢喘一個。
zǐ陽將手背負在身后,一臉“高傲”的說道,“的確是這樣,這個笨笨的師兄的確是在和我切磋呢,但是他實在是太次了,所以我想他的道魂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他想向我證明他的道魂,所以祭出來讓我看看,所以我們并不是在打斗?!?br/>
zǐ陽將一個沒見過世面的自大狂裝的淋漓盡致,甚至眾人柳清寒都幾乎被他迷惑,雖然她想不明白zǐ陽的目的但是只要他不惹怒這個女人,她就放心了。
遲輕眉嗤笑一聲,雖然zǐ陽是武師巔峰的修為,但是在她看來不過爾爾,她見過的資質(zhì)逆天的大有人在,甚至有神體圣體,就她自己而言,若不是因為某種原因,自己的修為也不會局限于武王,這世間,自我感覺良好的人總是那么多,在她看來是多么的愚蠢和,無知。
遲輕眉冷冷的眸子掃過眾人,眼神在韓韜和段楚楚的身上掃過,微微停頓,韓韜心頭一緊,這個女人又想干什么?但是遲輕眉也僅僅是輕輕看了他們一眼,而后威嚴的說道:“最近這幾天新生入門,人員混雜,事物較多,各大勢力都會前來,誰要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鬧事,壞我天陽學院的聲譽,我遲輕眉必定讓他知道什么是后悔?!?br/>
她的表情毫無變化,但是語氣卻冷的好似冰窖的寒氣,zǐ陽心中疑惑,難道這個女人不會笑嗎,看看人家段楚楚多好,那自然的笑容誰見了都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遲輕眉走了,同行的還有一眼不發(fā)的執(zhí)法衛(wèi),一身黑色的盔甲加上手中冷光的兵器,好像是提著黑色鐮刀的死神。
沉悶壓抑的氣氛到了此時還在延續(xù),許多人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驚出了一身冷汗,zǐ陽若有所思的盯著遲輕眉的背影,這個威勢如龍似虎的女人。
而唐博也沒有繼續(xù)再為難zǐ陽,也許是剛才zǐ陽替他圓謊給他留下了些許好感,但是更重要的是他必須將這件事告訴寒菲,否則后果不是他能承受的。
唐博一走,人群也漸漸消散,誰也不想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了,誰知道那個恐怖的女人還會不會再回來詢問,要是落在她的手里,想死的心都有。
zǐ陽緩緩的走到柳清寒面前,一臉疑惑的問道,“這個變態(tài)的女人是誰,怎么你們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聽見zǐ陽的話,韓韜的嘴角微微抽搐,也就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敢叫她變態(tài),雖然這是實話,可是你也不能說出來啊。
柳清寒隱秘的朝四周看了看,隨后驚呼道,“zǐ陽你想死嗎?幸虧沒有人聽到,否則就是我姐姐也救不了你。”
zǐ陽裝作疑惑的樣子說,“這個女人有這么厲害?”
“當然,曾經(jīng)和我柳家齊名的張家就在她的手里栽過跟頭,一個張家的子弟在學院里爭斗然后頂撞了她,本來輕眉姐姐只是想教訓(xùn)他一下,誰知那個張家活寶好死不死的在被教訓(xùn)后,揚言要動用張家的勢力將輕眉姐姐收了他的女人,然后就被輕眉姐姐一巴掌拍死了?!?br/>
“如此,那張家的人就沒來?”zǐ陽疑惑的問道,既然這個張家能和柳家齊名,定然也是帝都的一大家族,一個家族子弟被人如此滅殺,不說這口氣咽不下去,就是面子上也掛不住啊。
“張家當然來人了,不過是來賠禮的,聲名是自己張家管教不嚴,才會出了這種事,還多謝她出手殺了,否則還不知道要惹出多少禍端?!绷搴畱蛑o的說道,終于能看到zǐ陽吃癟了,她可是很高興的,從見zǐ陽開始她就沒有勝過,今天終于能吐一口氣了。
zǐ陽暗暗咋舌,果然是個強勢的女人,或者說有著強勢背景的女人,否則就算是她有武宗的修為,帝都的張家也不至于怕了她。
既然這個遲輕眉如此強勢,那為什么要待在這天陽學院做一個執(zhí)法衛(wèi),雖然天陽學院在天陽帝國的地位的確很高,整個天陽帝國中,有百分之七十的強者都是從天陽學院里走出來的,但是也僅僅是在天陽,若是出了天陽,外面的東域可是遼闊的很呢,zǐ陽覺不相信這樣霸道的女子會只局限于這個天陽帝國內(nèi)。
“對了,楚楚,別忘了幾天后去藏書的事情吆?!表n韜早已對遲輕眉的強勢見怪不怪,又想起了今天來此的目的。
“知道了,韓韜大哥,楚楚一定會記得的?!倍纬耢o一笑,溫柔傾城,一來她對韓韜有幾分好感相對于其他人來說,而來她也的確想去查閱天一經(jīng)。
“那韓韜大哥也別忘了答應(yīng)我的事奧。”柳清寒又突然插嘴到,她可是不會忘了賺便宜的。
“當然。”韓韜輕輕擺手,為了段楚楚,他也認了。
雖然韓韜一直表現(xiàn)的很有風度,而且對zǐ陽一直頗為客氣,但是骨子里的不屑卻依然明顯,如此表現(xiàn),只是為了給段楚楚看的吧,這種城府的人,zǐ陽當然會防備,假君子永遠比真小人更可怕,小人雖然可惡,但是卻壞的正大光明,但是假君子,往往會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給你致命一擊。
韓韜笑著離去,經(jīng)過了剛才的風波,四周的人也幾乎都走的差不多了,zǐ陽卻依然想著去藏書的事情,若是只有天鑾大比的前十才能進入藏書,那自己的實力就會暴露,就不適合隱藏在段楚楚身邊了,可是自己又需要去藏書找關(guān)于修羅道魂的書籍,真是兩難境地。
修羅道魂就如同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爆發(fā)的炸彈,是zǐ陽的一塊心病,若是不能將修羅道魂徹底控制,以后的修煉只會更加艱辛。
至尊劍的至尊劍法,zǐ陽已經(jīng)練至第三重,卻再也無法寸進。
還有身在化身的天賦,zǐ陽從開始發(fā)現(xiàn)這個特殊天賦時天外天就說過,身在化身絕不會止步于此,一定會有更大的功能,而不是只能化成一個不能動的傀儡。
但是直到現(xiàn)在,zǐ陽依舊沒有摸透身在化身的功能,甚至都不知道身在化身出現(xiàn)的原因。至于浮光掠影的步法,天外天說在修羅道魂的事情解決之前,只能練上部,否則會被反噬。
一切的因果都因修羅道魂而起,而當日zǐ陽昏迷時所進的血色空間,和修羅道魂的對話,以及那把自己胸口詭異的至尊劍印記。這些都讓zǐ陽迷惑
zǐ陽深深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