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逾白的回憶、他之前翻閱過了魔界青史、無意中翻閱到了文蘭上仙為了等海棠神,等了將近十萬年。
那個時候滄海桑田,桑田滄海、就連當初的魔帝的夜微瀾和魔后花想容都隕落了,
文蘭上仙依舊在等待海棠神。
當初六界經(jīng)歷了洪荒之爭、重新劃分為了三界、不再有妖界一門。
具青史得知,天元四千萬六百五十四年,海棠神是有一處花海為神的。
花海乃是三界最為神秘之處,只得聽說,從未能有人發(fā)現(xiàn)過。
海棠神掌管花海、靈力無邊、卻不知因何緣由而認識數(shù)百萬年前以及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絕跡的圣靈派的文蘭仙子。
據(jù)說原因為了文蘭仙子,海棠神斗膽上了數(shù)百萬年前段還未絕跡的天界。
萬箭穿心。乃至兩支滅靈箭所身亡殞命。
這一回憶、便是當年決戰(zhàn)之時的回憶。
當年海棠神曾經(jīng)為了文蘭仙子不再那么憂愁,不顧文蘭仙子愛的是別的男人。
沖上九重天的天界、與天界之天兵酣戰(zhàn),那海棠神在人群中英俊挺拔的背影顯得鶴立雞群,
眼見著要陷入危急之中的時候,海棠神只覺得腦海里面裝的是她。
他曾在那一剎那有了幻覺,幻想她能在此時突然沖出來。
幻想文蘭還是一如既往的穿著樸素衣袍面容清秀的女人。
還幻想能再看到她輕啟朱唇,焦急地喊道:“海棠......”
青史記載了他們所有的經(jīng)歷、甚至還記下來他們十分有默契。
幾乎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想要干什么。
人人看了這番青史過后、都在冥想、為何海棠神如此厲害。
卻唯獨癡情一個靈力比他低那么多的文蘭仙子呢?
看了那番情史、猶如看到了當時海棠神那一聲叫得氣壯山河,雄渾無比,那英俊的身影虎軀一震。
惱怒地將天兵還有身后的偷襲者一靈力斃命。亂世狂刀只為了毀掉神器。
當時玖辛那個老女人明明都想要放過海棠神了,可偏偏海棠神自尋死路。
后來每當文蘭仙子翻閱過了這番情史之時,文蘭的眼眸很是委屈。
一雙眼睛氤氳起了霧氣,明明是那海棠瞞著她一切。偷偷去了天界。
文蘭心里有怨有恨、被辱罵了數(shù)百萬年,這天地上下翻了一遍、
過了數(shù)千萬年,文蘭還是背負罵名,背負不愛海棠神,欺騙海棠神的感情。
卻在三界劃分之后,再也無人知道文蘭仙子去了何處。
有人說,她隕落了,畢竟當初洪荒之戰(zhàn),幾乎沒有仙子能夠幸存。
大部分的仙子都在于當初墜落了誅仙臺,粉身碎骨,周身徹骨蕩然無存。
當然,也沒有人再去記得什么文蘭仙子。
有人只記得,當初文蘭是追求魔帝的一個癡情人、
還有人說文蘭是個不要臉的小妖精,仗著海棠神的喜歡,肆意妄為。
當時,文蘭仙子的罵名幾乎遺臭萬年,沒人再待見她。
文蘭仙子即便當初救過夜微瀾和花想容半條命,卻依舊遭人如此嫌棄。
逾白回憶過這份青史的之后,望向眼前的這個名叫海棠之人。
逾白冷聲開口:“我剛剛說的,你聽說過沒有?”
“講的什么玩意?亂七八糟的,什么文蘭仙?什么海棠神?
原來我這么出名啊?跟我同名的人還能流芳百世?!?br/>
不過提到這個的時候。海棠嗓門雖然收了很多,卻仍然大得讓人側(cè)目。
逾白又氣又怒,壓低聲音,連聲斥責著:“你不承認也罷。
我也沒說你就是海棠神。就是沒見過如此巧合之事?!?br/>
“那你現(xiàn)在就見到了,我一個小兵將親征三界,就想著能混口飯吃有什么不對嗎?”
這話說得很中肯,義正言辭的,然而,這樣用著大嗓門講著,這聲音真的是……讓逾白很煩。
逾白頭疼,忍著不耐煩,好言勸道:“我沒說不對,只是覺得你仙風道骨。
是個可造之材,你如果愿意的話,可以跟著我。
畢竟你不是說了你是個小兵將?只為了混飯吃?外面刀劍無眼,我擔心你的安危?!?br/>
“你擔心我什么?我是個純爺們?你可別對我動什么歪心思。
我對你不感興趣哈。你擔心我什么安危???我以后還要嫁人......啊呸,我以后還要娶媳婦的?!?br/>
這個海棠眼睛一亮,語氣也不自覺地高了八度。
這讓逾白非常想拔了他的舌頭。將他舌頭拔下去。
因為,他真的很吵,就算逾白剛剛懷疑他,現(xiàn)在也不懷疑了。
因為逾白不相信傳聞中的海棠神。竟然是個話癆?
他可不想自己崇拜了幾百年的海棠神,竟然是面前這個海棠的樣子的。
所以逾白寧愿相信只是同名了而已,即便這樣,
他還是覺得海棠侮辱了大名鼎鼎的海棠神的名聲。
逾白連聲說道:“是,所以我需要你幫忙好了吧。需要你為我做事。你是個可造之材。這下行了吧?”
若是這么說的話。海棠還算個滿意。
不過海棠忽然抬頭問道:“這是個什么地方,你現(xiàn)在可以把我身上這破藤蔓給解開了吧,這東西好討厭。”
“你自己解開唄!你能力不挺大的嗎?”
“你說了半天還是懷疑我是海棠神?你能不能別再懷疑了,我說了我是重名的!!”
“行吧行吧,給你解開了?!?br/>
不知為何,海棠忽然對這個傳聞中的海棠神十分感興趣了。因為他和那個海棠神竟然是同名的。
這就讓他有了好勝心、讓他對這個人好奇。不過,逾白也說了,這個海棠神早就殞命了。早就不存在了。
所以,他還計較什么?
逾白把他松開之后,回頭冷聲說道:“從現(xiàn)在開始,不要離開我,讓我發(fā)現(xiàn)你離開。我把你腿打斷。”
“我又不是你情.人!還不要離開你,你說話為什么這么讓人誤會???
你難不成是對我有意思?你別亂來,我可是個純爺們啊?!?br/>
“你有.病吧,我只對可愛的女孩子有意思!對你這種話癆沒興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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