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宋卓希,如果是還在無錫的時候,她可能當(dāng)場就把一切都說了。但是張立今出現(xiàn)了,偏偏什么要求都沒提,就叫她別說理由。簡直像是一早就料到她會遇到陷入這種為難的局面一樣。
宋卓希看了她好一會兒,發(fā)現(xiàn)她沒有要說的意思,有點失望,沒再說話,氣氛一下凝滯起來。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也沒什么話說,直到進了家門,宋卓希才說了句:“我跟敏宜沒什么?!?br/>
“什么?”他乍一開口,嘉語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
“我說我跟敏宜之間沒什么,你不用故意說那些刺激她?!?br/>
嘉語回想了一下自己跟莊敏宜說的話,的確是句句帶刺,但那是帶著目的性的試探,她也不好詳說,只能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就這樣?”宋卓??此纳袂楹鋈挥行┐鞌。骸澳阒霸诓妥郎险f話的架勢可不是這樣的,是我感覺不對還是后知后覺?我怎么覺得你有需要的時候就裝作跟我濃情蜜意,不需要了就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呢?”
“……”嘉語被他說得啞口無言。
“你有理由不想提我就不問,你說考驗我我就等著,可是我忽然發(fā)現(xiàn)真的不能對你示軟,明明你不再排斥我了,卻又對我若即若離,我甚至都懷疑之前在無錫你那些話是一時沖動才跟我說的?!彼巫肯?嘈α艘幌拢骸坝袝r候看著你,覺得你就像在孤軍奮戰(zhàn),我很想幫你,但你顯然也不需要什么幫手?!?br/>
他轉(zhuǎn)身回了房間,留下嘉語一個人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
印象里,好像宋卓希是第一次這樣跟她說話,原來他也會沒有安全感。
可是她又能怎么樣?
如果能盡快知道張立今和莊敏宜的關(guān)系就好了,也許會有法子擺脫掉這兩個人。她揉了揉額角。
兩個人的關(guān)系忽然就冷卻下來,第二天宋卓希要去做選秀節(jié)目的評委,并沒有跟嘉語一起。梅小寶察覺到了不對,可是對著宋卓希冷颼颼的臉也不敢打聽什么。
不過一上節(jié)目就好了,宋卓希還是那個活潑陽光的藝人,充滿了娛樂精神,把現(xiàn)場氣氛一次次推往高.潮。
梅小寶悄悄給嘉語打電話:“你什么時候到現(xiàn)場來啊?”
“我有點事,今天就不去了。”
“……那好吧?!?br/>
宋卓希下了節(jié)目,走過來問:“就你一個人?”
梅小寶當(dāng)然聽出他這是在問嘉語的行蹤,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好了,我知道了?!彼巫肯@渲粡埬樧吡?。
梅小寶嘆氣,真希望他永遠(yuǎn)別下節(jié)目啊……
嘉語是真的有事,她被吳翠珊叫去了公司,說是有個小型會議要開。
小會議室里只有吳翠珊一個人,嘉語到了,以為她又有什么活動要辦,還開了句玩笑,接著門就忽然被推開,張立今走了進來。
“我遲到了,二位久等了?!?br/>
其實他長得不差,說話也算有禮貌,但怎么看都讓嘉語膈應(yīng),尤其看他笑的時候,恨不得轉(zhuǎn)身就走。
吳翠珊笑著說:“嘉語,其實今天這件事是張總提議的,目前業(yè)明集團跟我們也算是戰(zhàn)略合作伙伴了,有些事情張總也有權(quán)利做主,他也比較重視這次的事情,所以特地過來親口跟你說明情況?!?br/>
“原來是這樣,”嘉語勉強笑了一下:“那么到底是什么事情呢?我洗耳恭聽。”
吳翠珊說:“你上次提議給韓祖哲的那個炒作計劃已經(jīng)在運作,效果還不錯,目前聚星已經(jīng)內(nèi)部簽了韓祖哲,接下來肯定是要好好打造他的,現(xiàn)在也就是選經(jīng)紀(jì)人的事了。”
嘉語一下就明白過來,立即表態(tài):“我說過只做宋卓希一個人的經(jīng)紀(jì)人?!?br/>
“我知道,我知道?!眳谴渖哼B聲安撫她,順帶看了一眼張立今,表情明顯是自己已經(jīng)盡力了的意思。
“這件事還不至于不能通融吧?”張立今呵呵笑了兩聲,話說的親和,眼神卻冷幽幽的:“你不是說過,我們是老朋友,什么都好商量的嗎?”
“……”嘉語知道他這是在警告自己,上次酒會的時候他說過要讓她以后都乖乖聽他的,原來不是一句簡單的恐嚇。
“怎么樣?答不答應(yīng)?”張立今笑容滿面,口吻也像是對老朋友一樣的親切。
嘉語咬著牙不作聲。
忽然響起兩聲敲門聲,打斷了僵持。吳翠珊說了句“進來”,門被推開,進來的人居然是宋卓希。
顯然宋卓希也沒想到嘉語在場,兩個人都有點驚訝。
“我剛接到讓我回公司的通知,吳總監(jiān),你有話跟我說?”
“???”吳翠珊有點莫名其妙:“我沒有發(fā)給你這個通知啊?!?br/>
宋卓希一下愣住了。
“是我請韓祖哲發(fā)的通知?!睆埩⒔窠舆^話,對宋卓希道:“是這樣,無錫那邊導(dǎo)演的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了,劇組應(yīng)該很快就能恢復(fù)工作,我希望能當(dāng)面把這個消息告訴你?!?br/>
“那可真是個好消息,謝謝張總了?!彼巫肯W焐险f得客氣,心里卻還是覺得奇怪,這種事情犯不著特地把他叫來公司吧?在電話里說不就行了?
“不過你來得正好,剛好你的專屬經(jīng)濟人杜小姐有事情要宣布。”張立今看向嘉語,臉上仍然帶著笑容,特地加重了“專屬”兩個字。
嘉語終于明白,原來宋卓希被叫來這里的目的是這個。
“什么事?”宋卓希也看了過來。
“說吧,杜小姐,我覺得這個消息還是由你本人宣布比較好?!?br/>
嘉語死死捏著自己的衣角,好一會兒,終于從牙關(guān)里擠出話來:“我要放棄專屬經(jīng)濟人的身份,以后還會兼做韓祖哲的經(jīng)紀(jì)人?!?br/>
宋卓希的眼神像是被冷水破滅了的火光,無聲無息地歸于沉寂,“我沒有聽錯吧?”
“沒有,是真的?!?br/>
“好啊,沒問題,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好了?!彼巫肯:芨纱嗟亟o了回答,轉(zhuǎn)頭跟張立今打招呼:“張總沒其他事了吧?我這邊還有工作,就不打擾你們談事情了?!?br/>
張立今笑著點點頭:“你忙?!?br/>
宋卓希出了會議室,頭都沒回一下。
張立今沖嘉語看了一眼,一副很贊賞的樣子:“杜小姐果然有魄力,我想很快聚星就會有另一個大明星出現(xiàn)了?!彼指鷧谴渖嚎吞琢藘删洌D(zhuǎn)身走了。
吳翠珊這才過來跟嘉語賠不是:“我也沒辦法,雖然我們當(dāng)初說好了條件是你只做宋卓希的經(jīng)紀(jì)人,但其實仔細(xì)想想,這個要求也不算過分,韓祖哲真出來了,你也有好處的?!?br/>
“我知道,”嘉語扯了一下嘴皮子:“我唯一后悔的是當(dāng)初怕被卓希發(fā)現(xiàn),所以沒要求把這個條件寫進合同。”
吳翠珊皺眉:“你這還是怪我。”
“我只是沒想到韓祖哲攀上的居然是張立今這棵大樹罷了?!背矛F(xiàn)在沒人,她低聲問吳翠珊:“你給我透個底,這位張總到底背景有多硬?”
吳翠珊有點意外:“你們不是早就認(rèn)識了嗎?”
“認(rèn)識,但一點也不熟,我只知道他背景硬,但不知道硬到什么程度?!?br/>
“原來是這樣,難怪他一口一個‘杜小姐’?!眳谴渖赫遄昧艘幌拢骸霸趺凑f呢,有些事情我也不太好說,但高層們都很重視他的意見,你多少也該有數(shù)了?!?br/>
嘉語想了想,換了個措辭:“那如果拿他和宋卓希的家世比較呢?”
吳翠珊笑了笑:“宋啟云先生是實業(yè)家,你該明白這個概念,實業(yè)家不是一般的企業(yè)家,一般都是對社會有責(zé)任和貢獻(xiàn)的企業(yè)家才可以當(dāng)?shù)闷鹨宦晫崢I(yè)家的稱號,不過這也就意味著宋家家底太干凈了?!?br/>
嘉語的臉色變了:“你的意思是張家……”
吳翠珊點點頭:“別讓我說太多,我只告訴你一件事,鄭楠現(xiàn)在在住院,因為韓祖哲的事是他搞出來的?!?br/>
“……”
吳翠珊安撫地拍拍她的肩:“也別想得那么可怕,我在香港的時候這種事情見得多了,這種人雖然做事比較極端,但說到底只是為了利益,我們好好做自己的事情就行?!?br/>
可惜對她而言不是這么簡單的。
嘉語推開她的手出了門,一直走到公司外面,立即拿出手機撥下莊敏宜的號碼。
她要問問莊敏宜,當(dāng)初到底是搭錯了哪根筋,才招惹了這樣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俺肥來鳥~昨晚又被卡文大神臨幸了,嘖~
天氣越來越熱了,大家要多注意休息哦^^
那啥,為了防止偽更,我一般都會在更新新章的時候給上章捉蟲,其實最近幾乎都是日更,沒有雙更哈~哈哈,看到塵香MM留言說俺雙更了,真心慚愧,不過我會努力爭取噠??!大家的留言俺都看到了,有些真的對寫文有很大幫助,感謝愛人們,等過幾天回家俺就可以回復(fù)留言了~么么噠~=3=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