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還是個孩子,別把他教壞了?!碧K燦燦大概能懂宋龍現(xiàn)在的感受,況且他十二歲了,此時正處在人生成長很關(guān)鍵的一個時期,她將他輕輕拉到自己的身邊,輕聲細語地說道:“很多事情你都可以聽你唐哥哥的,但也有不少事情,你可聽不得。想報仇是對的,但是做人不要戾氣太重,你還是個孩子,這些事情交給我們大人來就好?!?br/>
宋龍似懂非懂的點頭,“可是姐姐,我想為我的父母還有我的親人們報仇,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可以做嗎?”
蘇燦燦蹲下來平視地看著小宋龍,正經(jīng)地問道:“你想當(dāng)一個才十二歲,雙手上就沾滿血腥的孩子嗎?”
宋龍果斷的搖搖頭,并說道:“我不想?!?br/>
蘇燦燦摸了摸他的頭,說道:“真乖,姐姐就知道你不想,所以姐姐啊,給你想出了一個好法子?!?br/>
宋龍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瞧著蘇燦燦,“是什么好辦法子?”
蘇燦燦從外頭找了幾個人過來,那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懵逼,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咳咳咳,找你們來自然是有要事?!碧K燦燦低聲吩咐了一番,有兩個人就去找長椅和繩子及其羽毛,剩余的人,就在原地等著他們回來。
木清祈側(cè)身,看向鄧洲洲,輕聲地問道:“蘇姐姐這是要做什么?”
“大概是要給你們上演一出好玩的吧?!编囍拗耷扑@架勢,猜出了個大概。
唐煥央也一臉淡定地在原位上坐著,同時開始反思自己,這么一比,好像蘇燦燦教育孩子的方法,比她好上太多了。
他臉上閃過一絲遲疑,小宋龍跟他跟久了,要是真跟著他長歪了,那....不是他想看到的東西??墒瞧桨谉o故扔給蘇燦燦一個孩子,這山門小霸王突然成了山門小奶媽,想想也覺得搞笑。
很快,出去的兩個人就回來了,全身還在被繩子綁著的五人,還不知道即將要在他們身上發(fā)生何事。
他們只是神色各異地互相瞧瞧,不安地等待著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
“好了,可以動手了,麻煩你們了?!?br/>
隨著蘇燦燦一聲令下,這幾個弟子就開始一個個替這五個惡人松綁。
五個惡人還沒來得及活動身子骨,很快就被推到了長椅上。
“你們干什么??!放開老子??!”
王壯實邊罵邊掙扎,身子不停地蠕動著,試圖逃脫。
其中有個弟子就生氣了,用力的踹了一腳王壯實,怒罵道:“你個野山黑豬,給我老實點!!再這么掙扎下去!我就真對你不客氣了?!?br/>
王壯實被這么一踹,人倒還真老實下來了。
羽彤萊覺得這樣十分侮辱,便忍著氣,好聲好氣問道:“請問下,證據(jù)確鑿了嗎?就敢這么侮辱我們,況且,你們到底想干什么?我可是羽家最受寵的女兒,若我今日出了事,你們也絕對別想好過。”
蘇燦爛給她氣笑了,陰陽怪氣地說道:“呵,那我還真的是好怕怕哦。”
白長謙跟著笑了一聲,“呵,證據(jù)這種東西,你是以為我們真沒有嗎?好生天真吶。只不過你的等級和能力實在是太弱了,還不配得到我們和你解釋的機會?!?br/>
蘇燦燦見那幾個弟子憋著笑,手速明顯慢了下來,便揮著手催促道:“好了好了,廢話少說,動作都快點?!?br/>
“好的?!?br/>
這五個惡人很快就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背朝上,臉朝下,還被脫光了鞋襪,男子的上衣被脫的只剩件薄薄的單衣,那羽彤萊,看在她是個女子的份上,蘇燦燦便放過了她。
“小宋龍,過來。”蘇燦燦將羽毛交給了他,“接下來這幾個人就交給你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小宋龍剛接過了羽毛,懂得了蘇姐姐的意思,唐哥哥就對著他招招手,他便一步兩步的跑了過去,“唐哥哥?”
唐煥央從袖子里掏出幾瓶藥,上面寫著字,“這些都是些小玩意兒,吃不死人的,這瓶青岫色的,里面裝的是笑氣散,這邊紅菱色的,里面裝的是部痛丸......”
唐煥央粗略的給小宋龍介紹了一下這些,就將這些東西交到他手上,并叮囑道:“那瓶白荷色的瀉藥,記得晚點用,可不許讓他們臟了我的院子。”
小宋龍剛接過這些,眼淚就忍不住,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他邊哭邊擦地說道:“謝謝你們,宋龍的爹娘和親人們?nèi)羰窃谔煊徐`,一定會為宋龍感到慶幸,能遇上你們?!?br/>
唐煥央看著眼淚不止的孩子,微微別過頭,故作玩笑的說道:“好了,小宋龍,你是男子漢大丈夫,今日我就準許你哭這一次,日后只能流血不可流淚。那群家伙兒,我還等著你去教訓(xùn)呢,振作起來?!?br/>
“嗯,謝謝哥哥。”
這一聲不帶唐字,直直白白的哥哥,著實讓唐煥央覺得自己心窩有處軟了下來,呵,他以為自己是個鐵石心腸的人,沒想到他有生之年,居然能有這種奇妙的感覺。
宋龍很快就擦干了眼淚,換了一副嚴肅的面孔,重新拿起羽毛,走到了那五人的面前。
“喂,你想干嘛?”王壯實不安地看著宋龍,同時威脅他道:“我勸你快點放了我,你個小屁孩,今日若是敢對我做什么,他日,我便親自解決了你。”
宋龍看著王壯實,攥緊了拳頭,“那就從你先開始吧?!?br/>
“你要對我干什么?”
宋龍也不說話,徑直走了過去,拿著羽毛,不停的撓著王壯實的腳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壯實給這羽毛撓的,不停的笑不停的笑,起初他覺得還好,不就是撓個癢癢,難不能還能撓死他不成。
才過一盞茶的時間,他就開始受不了了,“哈哈哈哈,你個臭哈哈哈哈哈小子,我警告哈哈哈哈你,快哈哈哈停、停下?!?br/>
宋龍瞧都沒瞧他一眼,繼續(xù)做著手頭上的事情,等到他手腕發(fā)酸了,這才停了下來。
那王壯實早已笑到臉僵肚痛,整個人蔫了下來。
其余四人看著這情景,都不禁咽了咽口水,為自己感到害怕。
宋龍朝著王壯實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下,明顯不符合這個年紀的模樣,沉穩(wěn)的說道:“你以為只有如此嗎?”
“放、放過我吧?!蓖鯄褜嵱袣鉄o力的乞求道。
“那當(dāng)初、我的爹娘我的親人們他們讓你放過時,你是如何做的,你可記得?”
王壯實應(yīng)該是想起了什么,臉色猛然就變了,越發(fā)害怕的懇求道:“祖宗,小祖宗,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放過我這次吧?!?br/>
“下次?呵,要是有下次該多好,可我的爹娘還有那些親人,他們—”宋龍的聲音哽咽了一聲,繼續(xù)說道:“他們回不來了,沒有下次了,你還是下去和他們親自道歉來得好?!?br/>
宋龍拿出剛才唐大哥給他的那些玩意兒,挑來挑去,選了瓶部痛丸,眼神示意了一下王壯實身旁那位弟子。
說來也奇怪,宋龍剛才那眼神,犀利而沉穩(wěn),那弟子看見了,就自覺的去撓王壯實的腳心,配合起宋龍來了。
王壯實一笑,嘴唇牙齒一張開,宋龍就眼疾手快的扔了一顆進他嘴里。
王壯實一個不備,那藥丸就被吞了進去。
“你就好好感受一下這種痛苦吧。”
宋龍只留下了這話,第二個便朝著臉上有痣的男人而去,拿著羽毛,也開始教訓(xùn)了起來。
木清祈捂著嘴,看著這畫面,悄聲和身旁的鄧洲洲說著話,“那部痛藥是什么鬼???”
“吃了很給人驚喜感的一種藥?!?br/>
“嗯?”鄧洲洲這話沒說清楚,木清祈有些懵逼。
“吃下它后,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刻你身上的什么地方要痛了起來,可能是手臂可能是腎臟,總之會有個身體部位發(fā)痛。這藥不服下解藥,這痛感是不會輕易消失的。并且隨著時間的延長,這藥痛的力度會越來越大。”
“哦,那那黑煤塊最后是不是會被痛死???”
鄧洲洲稍稍想了一下,點了頭,“理論上來說,這種可能性很大?!?br/>
“那...不還是小宋龍殺害的嗎?這樣會不會給那孩子留下什么陰影?。俊?br/>
“就那黑煤塊,他身上的脂肪都夠他再痛個一天了,不會死這么快的。此事只要我們不說出去,小宋龍不知便好。”
“嗯,不過這種報仇的方法,說實話,還挺好的。就是他們手上沾了那么多無辜之人的血,不能一命還一命,有些可惜。”
“嗯,我也覺得?!?br/>
唐煥央掏了掏耳朵,有些不耐煩地朝著其中一個弟子吩咐道:“找個東西,把那野山黑豬的嘴堵上,這叫聲,比殺豬聲還難聽。”
白長謙贊同的附和道:“真的太難聽了,還是堵上來得好?!?br/>
“是?!?br/>
小宋龍分別給剩余幾人服下了不同的藥丸,現(xiàn)在個個看起來都痛苦的要命,他的手也酸的不行。
不過看到這場景,他抬頭往天上看,把自己欲出的眼淚憋回去的同時,也在心里無聲的默喊道:爹娘、如果你們在天有靈的話,你們快來看看,龍兒給你們報仇了!你們...你們在天上過的還好嗎?不用擔(dān)心龍兒,龍兒遇上了一群很好的哥哥姐姐,龍兒會好好生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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