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見倆美女眼高于頂,信口開河,要瘋(風(fēng))行天下似地,只好閉起嘴巴聽之任之算了。
“怎么?啞巴了?!比A雪問他。
“你們這么‘超’,我不想跟你們‘超’了?!?br/>
喬琪莎攙住他手臂,“走哦。”唱著《蘆笙戀歌》,“阿哥和阿妹一起向前走……”朝前走去。
華雪慢慢地走在了后面,看著他倆的背影。她忽然意識到,喬琪莎怎么對他這么熱情奔放?不會是看到帥哥心就飄了吧?她有一種錯覺;他倆有一點相配。但是,喬琪莎已結(jié)了婚,不可能,他倆怎會在一起,想得太多了。
我呢?該怎么辦?是大膽進(jìn)攻還是順其自然?嗯……想到幾天前在廠里吃飯時,喬琪莎叫我趕緊將他抓到手。是?。∵@種高大上男人是稀缺資源,看得出,班上幾個女人已經(jīng)對他虎視眈眈了,但他有女朋友??!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她拍了下腦門。哦!她腦袋里的一扇天窗似被打開,“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從此以后,我不能再無情地蹉跎這悠悠的歲月了,我要從那項鏈開始,去入侵他的胸懷,將他的情感圍剿。如他是我生活中的貴人,我要設(shè)法留住他的心,拉住他這個人。
當(dāng)然,這可能是一個漫長的攻堅戰(zhàn)。
回到眼前,看到青天和喬琪莎談得火熱。她心里萌生醋意,趕忙跑上前,加入了他倆的談話。
逛了一會兒,男人天生就不是逛商場的料,從A商場出來。青天覺得好不自在,好受煎熬。她倆又不買東西,走一路看一路,不管看到什么商品,都要去問問看看聞聞試試。
他再不愿陪她倆逛什么B商場,C商場了。喬琪莎忙拉住他,不讓他走。青天趕忙對她倆作揖,“兩個美女饒過我吧?!?br/>
喬琪莎對華雪一笑,同情青天,只好放了手。
青天剛走到車站,就見一姑娘攙扶著一個男子歪歪斜斜、跌跌撞撞地來到車站。一輛“的士”路過,姑娘松了下手,上前招呼要車。那男子失了依靠,竟埋起頭斜刺里朝青天直撞了過來。青天沒防備差點被撞倒,他站穩(wěn)身形,正待發(fā)作。
那姑娘趕過來,看見是青天,紅著臉道:“??!是你,對不起啊,他,喝醉了?!?br/>
青天看是銀鶯,有點驚訝,“是你……”鼻子一嗅,果然酒氣沖天。他仔細(xì)望了一眼那男子,咦!這不是老同學(xué)嗎?他叫道:“尚天,你,你硬是醉得要上天了哇。”
那男子看了他一眼,嚷道:“你是哪個喲,興亂認(rèn)人嗦,我沒醉,我還可以喝?!?br/>
青天笑著吵他,“老同學(xué),你灌了點馬尿就不認(rèn)人了嗦?!便y鶯扶著尚天,望著青天搖了搖手,示意再見。青天思道;銀鶯怎會和尚天在一起,他倆難到…這明后天下了班就‘酒里乾坤大,壺中日月長’,或‘壘長城’(即:打麻將),對自己的老婆不聞不問。明后天呀,你后院的籬笆越來越稀疏了。
青天看他二人坐上“的士”離去,心中頗有不平。這老同學(xué),幾年沒看到就變成這副得性了,你喝了酒就不得了了,我還不是喝了酒的。幾年不見了,相見了竟不相認(rèn),都是酒在害人喲。
想這人世間,最大方最豪爽的人就是喝酒的人。即使他再窮再吝嗇,也愿和別人一起喝。哪怕是個陌生人,并且還寧愿自己少喝,都愿讓別人多喝、高興看到別人喝醉。好象別人喝的是一種水,只是一種叫酒的水。
還有,沒喝醉的人都會假惺惺地說“醉了,醉了,不能再喝了?!倍茸砹说娜藚s還大義凜然地說,“沒醉,沒醉,還能喝?!?br/>
這顛倒的眾生相,眾生相的顛倒,是非已皆然。酒哪里會醉人,你不喝它,它會醉你嗎?‘酒不醉人人自醉’,就是最好的寫照,人們只是彼此心照不宣罷了。
青天鼻子“哼”一聲輕笑。中華歷史淵源流長,酒的文化太淳厚、太遙遠(yuǎn)。酒的話題太廣闊、太深沉,世人又有誰能說清說透。
青天回到家后,洗了個澡,拿出竇經(jīng)理給的資料,慢慢地翻看著,思考著。
看了一會兒,青天到門前壩子去練了一會兒功,隨后洗漱后上了床。他墊高枕頭,想到了老同學(xué)尚天,他為什么裝醉酒不承認(rèn)?是銀鶯在旁他做賊心虛?還是有我輔導(dǎo)過他的陰影?或是十多年沒看到同窗情誼已斷?
小時候他的成績從來都是在班級里名落孫山,我經(jīng)常輔導(dǎo)他,俗話說;‘爛泥糊不上墻’,說的就是他這種人,‘學(xué)渣’是他的別名。然誰會想到,‘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他竟咸魚大翻身了,還真應(yīng)了一句俗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青天又想到明后天,他小時成績一般,愛耍小聰明?,F(xiàn)在,是個大班長了,感覺他有點鬼鬼祟祟的,有時正事不做,一天就往我們班上跑。華雪在時,他口水滴嗒地,華雪不在時,他溜得比兔子還快,這人行事不夠光明磊落。
想到去他家喝酒的那晚,中了他老婆的美人計,還好,有驚無險。剛才碰到他老婆和尚天在一起,這是怎么回事?銀鶯和尚天難道……。
青天想到自從來到了《玫瑰園》,就在幾個美女中如眾星捧月,也是上天作弄人,讓這么一個漂亮姑娘當(dāng)我的師傅。一段時間了,每當(dāng)師傅那一對大眼看我時,似覺得那眼睛里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詠嘆調(diào)。
“嗯…”他馬上否定了這一念頭,不會,不會,我是在自作多情,師傅知道我有女朋友,她只是在我面前抽筋裝瘋而已。
青天又想起遠(yuǎn)在美國讀書的女朋友滿藝。畢業(yè)后,她堅持要到美國去讀書,并要青天一起去。青天主要是考慮出國留學(xué),人生地不熟,即使自己的英語可以和老外對話,但歐美國家又有多少人是對中國人友好友善的,一貫的歧視中國人,我何必去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