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上,只寫了一行漢字:“傾城,嫁給我?!?br/>
葉傾城很是詫異,這霸氣的字體,分明就是靳雷震的筆跡。
她向四周看去,卻絲毫沒有看到靳雷震的身影。
這時候,又一個穿著西服的男人走了過來,又遞給葉傾城一張紙條:“有人讓我給你?!?br/>
那人說了一句日語,就彬彬有禮的離開了。
葉傾城打開紙條,還是那幾個字:“傾城,嫁給我”。
葉傾城還想問,那個人卻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
葉傾城握著那兩張紙,懵懂的剛走了兩步,又一個歐洲人走了過來,遞給葉傾城一張噴過香水的卡片。
同樣,上面寫的還是:“傾城,嫁給我”。
葉傾城這次又禮貌的詢問了一下,對方似乎聽不懂英語,葉傾城又換了法語,可是,那個歐洲人還是笑而不語。
葉傾城無奈的嘆了口氣,繼續(xù)下四周看尋找著靳雷震的身影。
可是,周圍的人那么多,她有怎么找得到?
葉傾城搖搖頭,還是決定直接去餐廳,既然那個人喜歡賣關(guān)子,那就由著他好了。
只是,讓葉傾城沒有想到的是,她這么一路走向餐廳,身邊的人,紛紛將一張紙遞給她。
每一份,上面寫的搜都是:“傾城,嫁給我?!?br/>
走到了餐廳門口,葉傾城的兩只手,都是同樣的紙條,沒張紙條上,都是靳雷震霸氣肆意的字體。
傾城,嫁給我。
葉傾城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餐廳的門。
看清里面的景象,葉傾城呆住了。
餐廳的每張桌子上,都拴著一只粉色的氣球,氣球上,也是印著同樣字體的漢字:“傾城,嫁給我?!?br/>
酒店桌子上的卡牌,墻上的卷軸,以及餐廳舞臺后面巨幅的屏幕上, 都印著那幾個字。
“傾城,嫁給我”。
舞臺前方,是一排排的紅色玫瑰拱門,一室都是玫瑰的芬芳。
葉傾城忍不住向前走去,穿過一道道的拱門。
拱門上,也掛著漢字的牌子。
第一個拱門上寫著:“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第二個拱門上寫著:“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第三個拱門上寫著:“結(jié)發(fā)為夫妻,相愛兩不疑”。
……
最后一道拱門上寫著:“傾城,嫁給我?!?br/>
看到這一切,葉傾城的眼睛,濕潤了。
不善表達(dá)的靳雷震,在用整個酒店,向葉傾城求婚。
葉傾城內(nèi)心,十分的感動,可是,這點感動還不足以走進(jìn)她的內(nèi)心,讓她愿意為了靳雷震,嫁入豪門,賭上自己的理想,去拼一把。
這時,酒店的燈忽然熄滅了,整個餐廳,一片漆黑,葉傾城嚇了一跳,以為出了什么事故,所以站在原地沒有敢動。
就在這時候,一束錐光,從舞臺上方傾瀉而下。
舞臺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正站在那里,深情款款的看著葉傾城,懷中抱著一把白色的典吉他。
男人五官硬挺,而此刻卻帶著淡淡的溫柔,古銅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靳雷震,無論什么時候,都是如此的耀眼,每個弧度,都讓葉傾城深深的迷戀。
即使已經(jīng)心存理智的葉傾城,還是難以將眼睛在靳雷震的身上移開。
而靳雷震,望了葉傾城一眼,輕輕波動了琴弦。
清冷的琴聲,在音響的放大下,回蕩在餐廳的每一個角落。
前奏過去,靳雷震清了清嗓子,唱起了歌:
“當(dāng)你老了,頭發(fā)白了,睡意昏沉,
當(dāng)你老了,走不動了,
爐火旁打盹,回憶青春,
多少人曾愛你,青春歡暢的時辰,
愛慕你的美麗,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個人還愛你,虔誠的靈魂?!?br/>
……
靳雷震深情的唱著,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深情。
在歌聲里,葉傾城忍不住落淚了。
這個男人,竟然不顧自己的身份,為了她出了國,又廢了這么大的陣仗,只為一次求婚。
在別人做來不算什么,但對軍人出身的靳雷震,卻是需要家族的首肯,以及莫大的勇氣和決心。
所以,葉傾城可以確定,靳雷震是愛她的,也愿意為兩個人,做出任何努力,可是……
有時候愛并不是這么簡單。
至少在葉傾城看來不是。
但無論如何,葉傾城任何時候都不能拒絕靳雷震的魅力,六年前如此,六年后也不鞥呢幸免。
葉傾城忍不住慢慢向前走去,走向那個她深愛,也將她深深傷害的男人。
而靳雷震,并沒有停下歌唱,只是那樣繼續(xù)的唱著,眼睛漸漸濕潤。
“只有一個人還愛你,
虔誠的靈魂,
愛你蒼老的臉上的皺紋……”
靳雷震繼續(xù)唱著,原本刀削斧鑿般的五官,漸漸有了溫柔的形狀,讓葉傾城原本就動搖的心防,漸漸土崩瓦解。
“阿震……”葉傾城忍不住喊出了靳雷震的名字,不知何時,她的臉上也滿是淚水。
靳雷震輕輕的向葉傾城搖了搖頭,繼續(xù)將歌唱完,才對著話筒說道。
“傾城,我是真的愛你,為了和你在一起,我不懼怕任何艱難險阻,也不懼怕任何人的阻撓,為了和你在一起,我愿意放棄我擁有的一切,因為在這個世界上,你是最珍貴的,值得我用自己的一切去寵溺,傾城,你愿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嫁給我么?”
說完,靳雷震的眼中,那是期盼。
而葉傾城看著靳雷震, 答應(yīng)的話就在喉頭,隨時可能脫口惹出,而葉傾城,卻又猶豫了。
她看著靳雷震,內(nèi)心格外糾結(jié)。
她還有可能,獲得屬于自己的幸福么?
“傾城,你……愿意么?”靳雷震問道,聲音顫抖,似乎因為葉傾城,他一下子變成了緊張的毛頭小伙子,就像對初戀表白一樣,等著葉傾城的回答。
而這一刻,理智卻又回到了葉傾城的腦海里,她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對不起,阿震,我愛你,很愛你,即使現(xiàn)在,還是那么愛你,可是……我不能答應(yīng)你。對不起……”
“為什么?”靳雷震很是驚訝,男人的想法都是簡單的,既然喜歡,就應(yīng)該在一起,以他的大腦,完全不能理解葉傾城的想法。
葉傾城動了動嘴角,又流下一滴眼淚。
靳雷震抬起手,想要幫葉傾城拭去淚水,手伸到半空卻又生生頓住。
“傾城……”
“對不起……”葉傾城抹去臉上的淚水,說道:“對不起……我不能嫁給你?!?br/>
“為什么!”靳雷震攥住葉傾城的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