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抗美坐在那里默默擦著眼淚,只有回到自己家里她又變回了女人,而不是在外面的那個潑辣強橫的張抗美。
“你現(xiàn)在是怎么打算的?”坐在她對面白發(fā)蒼蒼的老人平靜的問道。
“實在是過不下去了,孩子已經(jīng)上大學了,可以自己獨立,我也沒有什么留戀的。沒想到都是假的,他在外面的孩子都那么大了!”張抗美哽咽著答道。
她這樣的家庭是丟不起這個人的。
“歷濤能在你面前表演這么長時間也挺不容易的,就因為這件事把他徹底毀了!澳島廣告的那個東西要盡快拿下來,否則你的面子也不好看!”老人說道。
“小宇說盡快給我打電話,現(xiàn)在這個時候處理這件事還一點麻煩?!睆埧姑勒f道。
現(xiàn)在是九九年的一月,如果是一年以后的今年,那就容易多了。
“他們做的事情你也不要摻和!搞什么?本來做事就比別人容易成功,就是這樣還干這種事情!影響很不好!”老人說道。
“小米給我打過電話,讓我拒絕了。就是他和袁征幾個人搞事情,歷濤只算是馬前卒而已。”張抗美說道。
“老子英雄兒好漢,沒出息!”老人不屑的說道。
宋宇在酒吧里喝了半瓶酒瀟灑的離開,回到家里馬上給王衛(wèi)東打電話。
“我們在明處,對手在暗處,這樣下去不行!”王衛(wèi)東說道。
“衛(wèi)東你放心,今天我就調(diào)查出來到底還有那些混賬王八蛋!”宋宇說道。
上午,張抗美又迫不及待的打來電話,她希望宋宇盡快的把澳島的那塊廣告幕布取下來。
“那個廣告位置我是花了半年租金的?!彼斡钫f道。
過去兩家人相處的很好,可是通過這件事就可以明明白白的看出來,在利益面前交情什么都不是。
“我出三倍的價錢給你,你馬上打電話讓澳島那邊一兩天之內(nèi)就拿下來!”張抗美說道。
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人聞訊趕到港島參觀了,如果這件事刊登在港島和海外的報紙上,造成的影響就太壞了。
“抗美姐,這件事不是歷濤一個人能干的,你告訴我還有誰?”宋宇問道。
“是小米和袁征他們,我已經(jīng)明確告訴他們了,我是絕對不會摻和的。”張抗美答道。
“原來是小米加步槍啊?!彼斡钭匝宰哉Z的說道。
“小宇,實在不行你就讓出一點,我可以在中間替你們說和一下。”張抗美說道。
“讓出一點是不行的,他們要的是全部!”宋宇說道。
半個小時后王衛(wèi)東就知道了這件事。
“用以前的方法對付孫小米和袁征不管用,他們的爛事很多人都知道,可是他們根本不在乎這些。我就知道不少他們的事情?!彼斡钫f道。
“那也要調(diào)查,越詳細越好?!蓖跣l(wèi)東說道。
袁征找到孫小米說道:“歷濤找我說讓我們大家給他湊一百萬美子,他和抗美過不下去了,要去加拿大,以后就不回來了。”
“他胃口還不小,一張口就是一百萬!就他做的那點鳥事值嗎?離開了抗美誰看的起他?”孫小米說道。
袁征猶豫了一下勸道:“歷濤還是知道不少事情的,就給他一百萬打發(fā)他走得了?!?br/>
“怎么著,他還敢要挾我?就給他十萬,愿意要不要!”孫小米說道。
這就是在特殊家庭背景下養(yǎng)出來的性格和脾氣,什么都不怕,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固執(zhí)己見,自以為是。
深夜,宋宇依然沒有睡。
這兩天他和歐小陽在京城里做了很多調(diào)查,可是效果并不好。
他被打以后,所有的人都倒向了另外一方,但是歷濤的事情出來后人們的態(tài)度又改觀了。
現(xiàn)在是大家都冷眼旁觀,看著他們雙方斗法,誰也不幫,誰也不得罪。
門鈴響起,宋宇走到門口通過貓眼看見站在外面的居然是歷濤!
“你來干什么!”宋宇厲聲說道。
“你怕了?怕我?guī)藖磉@里興師問罪?”歷濤問道。
“我怕你?我長這么大怕過誰?今天你就是帶來千軍萬馬我也不怕!”宋宇說道。
現(xiàn)在的宋宇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渾身充滿勇氣——其樂無窮嘛。
他猛然打開門,與歷濤面對面直視。
門外只站著歷濤一個人。
“進來吧,我這個人一向是光明磊落,不像某些人像躲在陰溝里的老鼠似的!”宋宇意有所指的說道。
兩個人走進客廳坐下。
歷濤看著宋宇說道:“小宇,以前的事情對不起了,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
“你們是覺得我應該一直挨打不還手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宋宇說道。
歷濤緩緩的說道:“按理說現(xiàn)在我應該特別恨你!可是我現(xiàn)在一點都恨不起來。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是我原來沒有想到的,不過這樣也挺好,終于可以解脫了。以后我就去加拿大安安靜靜的過自己的小日子?!?br/>
聽見歷濤這么說,宋宇也緩和語氣說道:“人都要走到這一步,也許過兩年我也要安安靜靜的過日子了,不過在這之前先要把孫小米他們斗倒!”
“小宇,你是一個有真性情的人,孫小米他們太陰!早知道這樣我是不會和他們走到一起的?,F(xiàn)在明白過來太晚了?!睔v濤嘆息說道。
這一點宋宇也深有同感的說道:“找好的合作伙伴一起干事業(yè)哪那么容易?想彼此之間肝膽相照太難了!”
“今天我找袁征孫小米他們要一百萬美子,結(jié)果他們就給我十萬,我現(xiàn)在向你要一百萬美元你給不給?”歷濤問道。
“給啊,這點錢算什么?到了加拿大以后再有困難還可以來找我!”宋宇毫不猶豫的說道。
“小宇,就憑你這一點,我就不會讓你的一百萬白花!”歷濤說道。
三天后,在港島的王衛(wèi)東把一個大信封交給李月詩說道:“地址我已經(jīng)填好了,我要馬上回弗山,如果以后我出什么事,你就離開把這個信封寄到米國,現(xiàn)在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
“老板你放心,我絕對會照做!不論花多大的代價我都會救你!”李月詩堅定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