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好多鬼!
第十七章:天棺
“狙靈家族的打算我們這些下屬無權(quán)過問,也沒必要說太多!沈夙,你繼續(xù)觀察,有異狀馬上通知我,我……”
邢佑一路按著耳麥,確定信號的正常接收然后和沈夙通話,沒想到鐘涵一個臉蛋湊到邢佑的耳邊,朗聲問道:“隊長,你自言自語什么呢?”
他的聲音頓時出現(xiàn)在他們的對話中,而且音量極大,沈夙乍了一跳,連忙摘下了耳麥。他猛地一摘下耳麥,接連著影響到邢佑這邊的信號,“嘀——”的一聲刺耳的鳴音,邢佑也難受地連忙摘下耳麥。
“靠!”邢佑怒聲罵了一句,然后投給鐘涵一記怒瞪,問,“你找死是不是?”
“隊長……”鐘涵鬼鬼祟祟地走上前一步,低聲道,“我已經(jīng)死了?!?br/>
邢佑懶得搭理他,于是快幾步走到野狗和大胖面前,對他們吩咐道:“包圍天棺,她一定會去天棺那里的,我們就在那里等著。大胖,你先去附近把周圍的孤魂野鬼趕走!野狗,注意陰氣較重的靈體,有什么異狀馬上通知我。”
大胖握緊了手中的金錘,低聲問:“那那個新來的小子呢?”
“他跟著我!”
鐘涵屁顛屁顛地跑過來,任重而道遠(yuǎn)地拍了拍邢佑的肩膀,對他們說:“有隊長的保護(hù),我不會出事的。”
邢佑嫌惡地打掉他的手,還沒開口教訓(xùn)他,野狗卻驚奇地大喊了一聲:“小鬼,你臉上那塊東西是什么?”
邢佑一個驚覺,馬上望向鐘涵的臉,赫然發(fā)現(xiàn)鐘涵的右臉頰上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一塊不小的烏黑色淤青。
糟糕——!
鐘涵還茫然未懂地摩挲著自己的臉頰,邢佑一個轉(zhuǎn)身馬上拉起鐘涵沖進(jìn)墓園附近的公廁,兩人就在眨眼的功夫,消失在公廁的門口。
野狗和大胖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臉懵懂地看著邢佑突然緊張兮兮地拉起鐘涵就跑,兩人心想他們之間肯定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于是偷偷打了幾個眼色,然后躡手躡腳地悄悄靠近公廁門口,伏在公廁外面的墻上側(cè)耳偷聽里面的動靜。
公廁里安靜得有些詭譎,邢佑和鐘涵躲在里面,單純只是悄聲的對話都會發(fā)出陣陣空靈的回音。
“真的要吸嗎?”
“要,快吸!”
“可是,那味道我不喜歡?!?br/>
“不喜歡也得吸!嘶……”邢佑倒抽了一口涼氣的聲音,“混蛋,不要用咬的!”
“但是……”鐘涵像嘴里含著什么東西似地,聲音顯得很含糊,“你的好少,我吸不出來。”
“混蛋,少廢話,如果換做別人的話,我一定把他宰了!”
“嗯……隊長……好了嗎?”
“讓我看看……呃……不錯,看你的樣子應(yīng)該夠了!”
前后大概幾分鐘后,鐘涵和邢佑才紛紛一前一后從公廁里走出來。沒想到一出公廁的門口就和野狗大胖撞個正著,看著他們兩人鬼鬼祟祟地躲在門外偷聽,邢佑的臉色一下子拉青下來,沉聲問:“你們在這里干什么?”
野狗的臉已經(jīng)紅得通透,剛才聽到這么煽情火辣的對話聲,想也知道他們在廁所里面干什么了,所以他對著若無其事的邢佑頓時尷尬地不知所措,不知道該說什么。
大胖看著野狗局促的模樣,自己也窘迫地干咳了一聲,應(yīng)付道:“沒有隊長你帶頭,我們不知道天棺在哪里?!?br/>
一聽這話,邢佑的臉色終于好看了些,說:“那好,跟我走吧!”
邢佑帶頭先往前走,鐘涵冒冒失失地跟在他的后頭,還不忘一邊用袖子把嘴角抹干凈。野狗原本不想理會他,但是由于對剛才的事情起了莫大的好奇心,于是只好湊過去,悶聲問:“你們……呃……剛才在廁所里……干什么……”
問著這話,他心虛地瞅了瞅不遠(yuǎn)處邢佑的背影。
鐘涵撓著腦袋,吞吞吐吐道:“嘿嘿,沒干什么?!?br/>
見鐘涵避重就輕地回答,野狗不屑地咂咂嘴,目光卻不經(jīng)意瞧見鐘涵那白皙如瓷的臉蛋,不免驚呼:“你臉上那塊淤青呢?怎么不見了?”
鐘涵摸了摸自己的右臉,笑道:“那是小問題,隊長幫我解決了?!?br/>
說完之后,他便笑哈哈地緊跟上了邢佑的步伐。
野狗繼而又扭頭納悶地問大胖:“你說,咱那東西弄臉上還有美顏嫩膚的效果嗎?”
“……”
……
…………
邢佑重新帶上耳麥,帶領(lǐng)著鐘涵等人來到天棺的位置。
天棺的位置選得很巧妙,恰好在接近墓園森林處的入口。雖然天棺身后有一片偌大的森林參天聳立,但是在天棺的四周卻也有5株矮小的樹叢包圍著它,看起來就像5名傲然挺立的守墓人一樣。
天棺本身的材質(zhì)就是用一種特殊材料——寒石所制成,通體ru白。在月光的照耀下,棺材通身就會散發(fā)出一陣陣強(qiáng)烈的寒氣,尸身置于其中,能保證長時間的不朽不腐。但奇怪的是,它并沒有被埋入土中,而是直接整副棺材豎著站立,全然暴露在空氣里。
這果真應(yīng)驗了邢佑的說法,劉正光這么做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要讓棺木里的主人的靈魂永無寧息,并在月光下,在極陰極寒的地利情況中吸收大量的陰氣來強(qiáng)大靈魂的負(fù)能量,從而煉制降頭小鬼。
夜色靜謐詭譎。
邢佑等人站在這座墓碑面前,可以清楚地看到墓碑上的字還有一張秀麗的黑白照片。照片中的女孩一頭俏皮的短發(fā),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她的笑容看起來是多么天真無邪,但可惜的是,正值花季的少女,就這么無故猝死了……
“這么顯眼的一座棺木政府怎么會允許它這么擺放?一般的棺木不是應(yīng)該早就入土了嗎?”野狗走近墓碑后面的棺木,好奇地繞著它開始打量。
“第一,要求棺木要放在這里的人,恰好是本城赫赫有名的風(fēng)水大師劉正光,他用了什么道貌岸然的話來欺騙當(dāng)?shù)卣@不關(guān)我們的事,總之他的目的是達(dá)到了。棺木在這里擺放滿四十九天之后,他自然會命人把棺木下葬。第二,棺木擺放的位置這么隱秘,誰會想到這里會有一副天棺,只要墓園的守墓人輪流不停地把守,這副棺木的消息自然不會傳出去?!毙嫌诱驹谀贡媲?,畢恭畢敬地鞠了個躬,然后點(diǎn)上一根煙,悠悠然地抽了起來。
鐘涵不解地說:“但是我們剛才進(jìn)來的時候,沒有看見什么守墓人??!”
野狗搶一步回答:“我們狙靈組做事,怎么可能會受人阻擾?在我們接到任務(wù)之后,狙靈總部的后勤小組會比我們先一步到達(dá)這里清理現(xiàn)場?!?br/>
“清理現(xiàn)場?什么意思?你們難道把守墓人全部殺了?”鐘涵驚詫地低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