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藥力消耗,藥氣越來越稀少,漸漸滿足不了這百來只異獸所需,雖然焦躁不安,可也還耐得住。
哐啷!
像是什么物件破碎,藥力一瞬間洶涌決堤,半個果子盡數(shù)耗盡,點滴不剩,硬生生把丹田再次撐大了兩倍,怕是可以灌入一座標準池塘的水量。
藥力填充滿了整個丹室,又給四個大戶爭搶吸收,一個當然是何宣本身,在穩(wěn)固破開的境界,免得跌境;一個自然是那枚靈性符文,雖然不明顯,的確淡了一些,而那篇雷法篇章愈發(fā)詳實;最后兩個,就是兩條蛟龍之氣,不知跟腳,跟著搶食。
別人都是害怕被無漏金剛果的藥力撐爆,畢竟和佛陀金身扯上了點關系,自個倒好,欲求不滿來了。
此時也沒辦法,亂吃靈藥反而容易和無漏金剛果的藥力起了沖突,那就是作死之舉了。
藥氣瞬間斷了源頭,靈智愈發(fā)充足的異獸當然不滿。這些天道規(guī)則的半個兒子,如果維持不住自身靈智很快就會消迷于天地,再次淪為渾渾噩噩的野獸,不會再有這般機緣,正是那句:天予不取必受其咎。這是得用性命相爭的機緣,只有到了一定的程度,不但能保住靈智,更能踏足修行,雖說不一定順風順水,但相比之下,還是會少幾分坎坷。修行人將這類難得的生靈單獨歸為一類,叫做異獸。
一顆無漏金剛果,一份人族老祖的傳承,玄黃氣與功德氣相交,才向老天求來的這份機緣,當真是天大的福分。大都是靠著本能來到此處,開蒙了靈智,如何肯甘心就此放棄?
一條斑斕小蛇,只有胳膊長短,小巧可愛,卻是張開蛇口,比自個腰身都大了好幾倍,一口吞下了旁邊一條大腿粗細的黑蛇,吐著信子,意猶未足,尋找獵物。一只紫黑蝎子,毒尾晃蕩,刺穿了一只拳頭大小的變異螳螂,冒起了煙氣,很快就消融的剩下腐水,一身精華被轉移。那只瓢蟲身后七星閃爍,朦朧彩光穿透了七八只神異螞蟻,奪取吸納藥力。蒼鷹渾身脫變,淺金色的羽毛在驕陽下泛光,已經跨過了門檻的它,還是選擇了出手,一剎那吞沒了一只灰毛竹鼠。那只潔白身子的松鼠也加入了戰(zhàn)團。唯一沒有相爭的柳樹,忍受著無用啃咬,透過根須默默吸納著“殘羹剩飯”,收獲反而更多……
這就像是一個養(yǎng)蠱罐子,剩下的才有資格走出蠱罐,接受主人的喝彩和寵愛。
伸了個懶腰,體內平靜后,眸子開闔,有亮光閃爍,有剎那賽過了驕陽,連相互殺伐吞噬的異獸們都靜了一霎那。
他懶得管,也管不了,只是跟下邊的人交代了一聲,不放走任何一只怪異生靈。
站在山巔,也不高,不過七八百米,是山里邊的“矮個”,一步邁出,雷光在原地閃爍,不見了人影。
借著晉升的一剎那天地青睞,憑著雷法篇章的霸道,靠著里邊秘術的霸道,順著山勢,一步一里,幾個呼吸,來到了一座千丈高山前。
聽說此處鬧妖,是一只接靈山遷徙過來的山大王,吞吃過路商人,搞得要繞道而行,白白讓龍頭山斷了許多財路,就連山主母夜叉都沒能奈何得了,只能放之任之,東門止可是埋怨了許久。
今日升境之喜,就那它祭刀!
山腰處,一座別樣的翠綠神社落了門戶,一群狐魅有模有樣,各司其職,管理著偌大個地方。還別說,有些附近的“老”人挑著食盒和祭祀物品上了山,虔誠膜拜,人還不少。
狐魅趾高氣昂,對來著沒個好臉色,也不曾為難,等人走了就收拾東西。
那些食盒自然早早就給留了下來,本就是進獻給自家姐妹們得吃喝,那些個祭祀的好東西才是老爺?shù)男念^好。
不知那個品種的竹子搭成的神社,一尊白狐塑像享受著香火,眼珠子骨碌碌轉動,竟然活了過來,對祭臺下邊的五個大籠子祭品口水直流。
輕吹了一口氣,內里居然刮起一陣風氣,把黑布都給掀開了,露?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從前有個畫中人》 山妖作怪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從前有個畫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