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
經(jīng)過汪管家無意間看到費文勛站玄關(guān)處,不禁叫了一聲提醒。
費文勛低頭看向汪管家,點了點頭,又看向了郁靜怡和費子俊一邊,此時,他們也注意到了她。
費子俊臉上露出了燦爛笑容,大聲叫道:“爸爸!”
然后轉(zhuǎn)頭拉著郁靜怡手,語氣輕說道:“阿姨,爸爸回來了!”
郁靜怡點了點頭,卻并沒有給他任何反應(yīng),只是開口道:“子俊,咱們先把飯吃了,不然你睡覺就要晚了!”
費子俊看了一眼費文勛,又看了一眼郁靜怡,似乎有什么想說,但還是乖乖張嘴吃飯。郁靜怡也繼續(xù)手上工作,那反應(yīng)根本就不像餐廳里多了一個人一樣,就像根本沒有注意到費文勛存。
碗中飯菜,已經(jīng)并不多了,幾口下來,就很喂好。費文勛也沒有打擾,只是站旁邊看著。等到子俊吃完后,郁靜怡將手中碗勺放到了桌上,牽著子俊手站了起來,開口道:“阿姨帶你去洗澡?!?br/>
費子俊乖巧點了點頭。
卻這個時候,費文勛突然開口了:“讓子俊護理師幫他洗澡,我有事情和你說。”
郁靜怡牽著子俊手微微一緊,她深吸了一口氣,停下了腳步,點了點頭。
子俊被護理師帶走了。
郁靜怡也隨著費文勛來到了客廳,小客廳里原本整理傭人被費文勛打發(fā)走了,只余她與費文勛兩人。她看了一眼費文勛,選擇了離他較遠一處坐下,然后開口道:“你說吧!”
費文勛并沒有馬上說話,只是眼神復(fù)雜看了她一眼,方才開口道:“我看得出,你很疼子俊。那天我原本想說,我會和卿卿結(jié)婚,無論什么條件,只要你答應(yīng)了,我都可以辦到,只求你能夠救這個孩子?!?br/>
“你明知道是不可能事情,不是嗎?”郁靜怡冷笑了一聲,反問。
“郁靜怡,你何必那么固執(zhí),只是一個孩子。他以后不會打擾到你生活!生了這個孩子,我就放你離開。”費文勛皺著眉頭說道。
“有必要嗎?你遲早要放我走,不可能關(guān)我一輩子?!庇綮o怡無動于衷,只是冷冷回道。
誰知道,她這句話,引起了費文勛怒火。
“是,我倒是沒有看出,你好本事!難怪被關(guān)費家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你早料準了有人會來救你對嗎?”費文勛語氣有些激動,他看著郁靜怡依然淡然模樣,不知道怎么,心中怒火突然冒了出來,“我倒是沒有料到你竟然能夠嫁進容家,你就是等著看我笑話吧!”
“你多想了,我從未有過這樣想法。”郁靜怡面無表情回道。
“現(xiàn)你得償所愿了!容家開始對付費家了,你高興了,你終于可以報仇了……”
“費文勛,如果你一定要這么想,那我無話可說,我也不想和你再說這些話!”郁靜怡深吸了一口氣打斷道,她站起了身,想要離開。
不料費文勛竟然一把拉住了她左手,將臉靠近郁靜怡冷嘲道:“我難道說錯了嗎?你那么恨費家,那么恨我和卿卿,這么多年,你一定想著怎么報復(fù)我們吧!你甚至還想著怎么用子俊來報復(fù)我們吧!”
“你故意對子俊好,又不肯救他,等到容家來接你,你就打算毫不猶豫把子俊拋下,你果然夠殘忍!”
“費文勛,你夠了沒有!”
郁靜怡瞪紅了雙眼,掙扎著被牢牢束縛手,“放手!我讓你放手,你聽見了沒有!”
“你心虛了吧……”
“夠了!”
伴隨著郁靜怡尖叫,她狠狠一巴掌,甩了費文勛臉上。
“你不要跟瘋狗一樣亂咬人。費文勛,你自己齷齪下流,別把別人也想和你一樣!”
郁靜怡一巴掌,打得很重,使出了她全身力氣。即使她一個女人,并未有太大力氣,卻也讓費文勛感覺到了臉上陣陣疼痛。舊傷加傷,他心里冷笑,該說是這對夫妻有默契嗎,連打人,都一個位置上。
他伸手摸了摸嘴角,目光沉沉看著郁靜怡。
他以為依著郁靜怡膽小,此刻應(yīng)該是膽怯看著她,可是他想錯了這個女人膽子。只見她眼睛睜得大大,不服輸看著他。
他心里忍不住嘲諷想著:有了人撐腰,果然不怕了!可是這樣郁靜怡,是讓他心里升起了一股無名之火。
“郁靜怡,你也別得意!別以為你可以靠著那個二世祖,來報復(fù)費家,來報復(fù)我,只要我不放你,你一樣要乖乖呆這里。”
“費文勛,不是每一個人都像你想那樣記仇。沒錯,我是恨你,可是我從來都不會想過來報復(fù)你,若非是你用我母親將我引出來,我寧愿一輩子都不要和你有任何交集?!庇綮o怡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沉靜回道。
她并非那么伶牙俐齒,她也不喜歡和人爭辯,可是費文勛話,卻讓她難掩心中郁氣,忍不住想要開口回敬。
可是她想錯了,并非每個人,都會和她有一樣想法,她語氣中想要偃旗息鼓戰(zhàn)意與解釋,聽費文勛耳中,像是一種挑釁。
“郁靜怡,你真是好樣,你想要容家做個好媳婦,就可以不顧自己親生孩子死活,就可以高高掛起,你心真是夠狠。我倒是要看看,你不顧自己親生兒子換來安逸生活,又能夠有多囂張?!?br/>
費文勛壓抑著語氣嘲諷道:“你以為容奕是什么好貨色嗎!誰不知道,容家第三個兒子,是個每天無所事事紈绔。他玩過多少女人,有過多少段牽扯不清感情,你將自己一輩子都托付給了那樣一個男人,你完全就是自尋死路。”
“夠了,你有什么資格說他。”
郁靜怡是真氣壞了,她強忍著怒火,嘶聲回道:“費文勛,你又有什么資格說他!他或許沒有你有本事,或許他是喜歡玩!可那又怎么樣?他從來都不會傷害自己家人、朋友!他不會算計自己妻子,也不會自己妻子懷孕八個月時候,為了別女人打得她早產(chǎn),加不會像現(xiàn)一樣,為了自己私欲去攪亂別人生活?!?br/>
“費文勛,你眼中那個被你看不起人,我眼里,比你好上一千倍一萬倍!”
隨著郁靜怡一聲又一聲質(zhì)問,費文勛強忍著怒氣手,也握越來越緊,就他以為自己會爆發(fā)時候。他卻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腦海中也恢復(fù)了一絲清明。
與郁靜怡這場激烈對話,是他所始料不及,他原本打算也并非是這樣。他想要是與郁靜怡進行一場和平對話,他明明就想著是來勸說她。
可是,鬼使神差,他竟然將今天與容奕那場對峙怒氣也帶到了這里??粗綮o怡臉上難掩怒氣,他知道這場對話被他搞砸了,可是,就這樣放郁靜怡走,卻非他所愿。
想到這里,他放軟了語氣,開口道:“對不起,是我過分了。”
“靜怡,我知道你很疼子俊,也不想看著子俊就這樣下去?,F(xiàn)你也有了家庭,我也要和卿卿組成一個家庭,我們都能夠過得很好,可是子俊畢竟是我們孩子,我們不可能因為自己幸福,而不去管他。我想過,我們不如做試管嬰兒,只要你能夠提供一顆卵子,剩下所有事情,都由我來辦,不會再打擾你生活半分半毫!相對,若是你以后有任何困難或是難處,你可以來找我?!?br/>
費文勛慢慢說著,語氣平和且?guī)еP(guān)切:“靜怡,畢竟我們也是夫妻一場,雖然不愉,但是我也希望你以后能夠過得幸福。容奕,并非良配,可能他現(xiàn)對你很好,但是你也應(yīng)該知道他性格,你答應(yīng)我要求,也不過是為你自己將來,多一份保障!”
“你說完了沒有!”
聽著費文勛所謂一番推心置腹,郁靜怡心中嘲諷越甚,她第一次知道,原來費文勛口才是那么好,若她與容奕之間婚姻確實如他所言,若她與子俊母子關(guān)系也確實存,若她真如費文勛所想那般,乎得失……或許她真會被說動。
畢竟只是一顆卵子罷了!連孩子都不用她肚子里成長,僅僅會有一個她事實上親生孩子罷了!
費文勛,永遠都是那么自以為是!
郁靜怡冷睨著他,唇角微微一彎,突然嗤笑了一聲:“費文勛,其實……你現(xiàn)窮途末路了吧!”
費文勛看著她,一時之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卻聽到她嘲諷繼續(xù)說道:“因為容奕逼迫,你撐不下去了,不得不放我回去了吧!”
“只可惜,讓你失望了!你我嘴里,永遠只能夠聽到一個答案,我不會答應(yīng),永遠不會答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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