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此言,那幾名警察一臉懵逼,這話還沒說出口呢,怎么就知道他就是他們要找的人呢。
其實易天早就預(yù)料到警察會來找他。
就在剛才,聽完姜致遠(yuǎn)對江家會的介紹之后,易天就已經(jīng)知道江家會如此龐大的一個地下組織,一定有各種辦法找到那個將江弘打傷的人,這個人也就是易天自己。
只是易天自己也沒有想到,警察會這么快找上門來。
之所以他能保持得這么鎮(zhèn)定,也完全是裝的。
直到將警察帶到了警車上面后,易天才一臉愁苦地哭訴道:“各位警察叔叔,我真的沒有做什么壞事啊,你看我都主動跟你們走了,我都沒抵抗?!?br/>
那幾名警察面面相覷,其中一名較為年長的警察嘆了一口氣,喟然道:“好在你沒有抵抗,否則的話,我們是要進(jìn)一步使用武力的?!?br/>
易天臉上赫然展現(xiàn)出一副震驚的表情,望著面前各個警察腰間佩戴的手槍,吞了一口唾液疑惑地反問道:“你們是不是把我看得太厲害了,你們是來抓我的還是抓殺人犯的?居然還帶槍?”
警察解釋:“你說錯了,不是我們把你看得太厲害,而是江家會的人報案的時候描述得太夸張了,還把你形容成很危險的犯罪嫌疑人,原本我們已經(jīng)打算利用武力將你制服,可沒想到你倒自己跟著我們出來了,看來我們以后出警還得看對象啊,不能盲目相信報案人的描述啊?!?br/>
“但是……”話鋒一轉(zhuǎn),幾名警察抓著手槍冷冷地凝望著易天。
“如果你真有什么過分的行為,我們是真的會使用武力的,所以,易天先生,請你配合我們。”
聽完警察的話,易天一臉懵逼,這才知道跟著警察走是一個錯誤的事情,因為他并不知道接下來會遭遇到什么。
反觀胡景同的病房里,在易天走后,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當(dāng)中。
各個人的臉上都是不敢置信的神情,不敢相信易天竟然會被警察帶走,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但看著警察警惕的表情,就足以知道,這肯定是一件不好的事情,而且還有可能是一件大事情。
然而,盡管這間不好的事情帶給眾人的是疑惑或是震驚,副院長莊康永的臉上卻是一副喜悅的表情。
“看到了吧,易天那小子還自稱是中醫(yī),我看啊,他就跟那些不務(wù)正業(yè)的中醫(yī)一樣?!鼻f康永樂滋滋地說道,說話的同時還掃了姜致遠(yuǎn)一眼,接著諷刺道:“事做的好不好這個我就不提了,但是人呢,肯定就是不好的,要不也不會被警察帶走。”
面對莊康永的嘲諷,姜致遠(yuǎn)敢怒不敢言,只能低著頭,不知所措。
望著姜致遠(yuǎn)這般模樣,作為西醫(yī)的能手,莊康永很是興奮,甚至還回過頭跟胡景同解釋說,“胡老先生,您看,中醫(yī)都沒落成這樣了,警察都看不下去了?!?br/>
可哪知,胡景同并沒有搭理莊康永的話,一臉凝重,低頭略思了一番,接著回頭跟胡衛(wèi)東提醒道:“衛(wèi)東?!?br/>
胡氏父子默契是真的高,僅是胡景同一言,胡衛(wèi)東便明白什么意思,起身將病房里的所有人請出了門外,接著鎖上門,跟胡景同詢問道:“父親,要把人帶來,還是將嘴里的話帶來?!?br/>
“最好是人?!焙巴±享驼Z道:“聽剛才那小子的話語,我感覺他知道我的病根是如何來的,既然有這一線希望,自然不能讓他流走。”
“是。”胡衛(wèi)東點了下頭,隨即便要走出病房,就在這時,胡景同又補充了一句。
“等一下,不過也要看看公家方面怎么說,如果情況太過嚴(yán)重,人就不要帶了,帶個話就夠了?!?br/>
聽完胡景同的話,胡衛(wèi)東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便繼而走出。
跟大多數(shù)人一樣,胡景同和胡衛(wèi)東父子倆并不知道易天是為什么會被警察帶走,或許,至于為什么,也只有被抓進(jìn)審訊室的易天知道。
“各位警察叔叔,我承認(rèn)江弘是我打的,但我是迫不得已啊,我是為了救人啊?!?br/>
易天的聲音在這間不足十平米的審訊室里回響著,可審訊桌對面那兩名警察臉色依舊如冰霜一般冷淡,也如面對步入殘局的棋盤一般躊躇不已。
“就算你是為了救人才打了江弘,但是,打人的事實依然存在,無法否認(rèn),這點你沒有異議吧?”
易天:“……”
“我都說了,我是為了救人啊,我敢保證,不管是什么人,只要看到昨晚那一幕,都一定會站出來的。這是義舉啊,這是完完全全的仗義而為的舉止啊,你們應(yīng)該查清楚才對啊?!?br/>
易天的解釋讓兩名審訊的警察很是無奈。
“好,既然你這么說了,那就請你把當(dāng)晚的事情描述一遍?!?br/>
聽到有辯解的機會了,易天便將昨晚發(fā)生的事情說了出來,可說完之后,卻還是發(fā)現(xiàn)對面這兩名警察的臉上卻蒙上了越加質(zhì)疑的神色。
“易先生,不是我們不相信你,而是你剛才說,江弘打算持槍殺人,但是是你阻止了下來,是嗎?”
易天不假思索,脫口而出:“對啊。”
“那能不能請你告訴我們……”兩名警察異口同聲地問:“你是怎么接住子彈的?”
“我……”易天詞窮了,不知怎么解釋。
這也不怪這兩名警察,畢竟,單手接子彈這種事情,論誰都是不會相信的,更何況是以唯物主義為標(biāo)準(zhǔn)而辦案的如今的公職人員,更加不會相信。
見到這種情況,易天只好請求道,“要不你們把江弘叫來,我跟他對質(zhì),事情不就明白了嗎?!?br/>
那兩名警察面面相覷,只好接受了易天的請求,走出了審訊室。
等到審訊室里只留下他一個人,易天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內(nèi)心緊張不已。
畢竟,這可是他人生第一次被抓來派出所啊,說不緊張,那都是假的。
盡管審訊室里的空氣濕冷濕冷的,但易天的手掌心還是冒出了一層層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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