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跟趙公明還有曹十在一起,現(xiàn)在一轉(zhuǎn)眼在一個像實驗室的病房醒來有點不適應(yīng)。想起身下地,但身上被纏了很多東西,我拔掉輸液管,還有胸前的貼片,頭上的電極??赡苁前蔚袅耸裁淳€,旁邊的機器聲音大作,紅燈直閃,警報滴滴響個不停。實驗室外的人聽到了里面的異常,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還在扯身上的線,著急想下地,因為這個液體里面的溫度太低了,估計應(yīng)該只有十度左右。從我醒過來到現(xiàn)在,牙齒都沒停過打顫。實驗室的玻璃門被人推開,熬夜小王子跟華杞子穿著白大褂跑進來。
看到是他們我知道自己得救了,是真的回來了。身上的線扯得差不多了,我從容器里面走出來,張開雙手想給他們一個擁抱。
“兄弟,想死你了。沒想到還能見面。你知道你沒呼吸多長時間了嗎?都快放棄你了,要不是芮恩堅持... ...”熬夜小王子很興奮地抱著我說道。
“有煙嗎?”我輕怕她的后背,忽然好想抽煙??吹饺A杞子在后面,跟她點了一下頭。不過華杞子嫌棄的眼神,讓我大感疑惑。
“兩個大男人赤身裸體地抱著,你們不覺得有問題嗎?”
聽她這么一說我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身體,媽的,真的是一毛不拔,連個內(nèi)褲都沒有。我慌忙推開熬夜小王子,用手捂著下半身。
“有啥好捂的,我又不是沒有?!卑疽剐⊥踝有靶Φ溃€用手比一個小的手勢。
“你就不知道給我穿個內(nèi)褲啥的?!蔽曳磫柊疽剐⊥踝樱吹剿氖謩輾獠淮蛞惶巵?,又見華杞子在旁邊不好說,我湊到他耳旁說道,“你丫,冷的時候有這么大嗎?”
“是我不讓穿得,內(nèi)褲上的花紋都有化學(xué)染劑,即使是純棉的也因為制作的時候添加過柔順劑,這個容器里面的液體不能受污染?!比A杞子捂著嘴笑道。
“趕快拿個衣服,我冷的要死?!彪m然知道華杞子是醫(yī)生應(yīng)該見怪不怪,但我還是覺得很尷尬。想起大學(xué)的一個同學(xué),不知道出于啥目的。他要去醫(yī)院做割包皮手術(shù),就是一個小手術(shù),一般人幾天就好了。他活生生一個月都沒好。因為每次去醫(yī)院檢查,都要面對主治醫(yī)生,是個女的,而且是非常漂亮的美女,然后就崩開了。反復(fù)好幾次,換了個男醫(yī)生總算熬出頭了。女醫(yī)生從事泌尿外科本著醫(yī)者仁心,但保不齊有未經(jīng)人事的患者。
穿好衣服,熬夜小王子帶我去見邢隊??粗详牆M頭灰白相間的頭發(fā),感覺老了好多。
“喬木,歡迎你歸隊。”邢隊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邢隊,現(xiàn)在是幾號了,我睡了多長時間。在里面見到芮恩的時候我就感覺里面的時空跟外面的不一樣。外面一個小時只相當(dāng)于里面的一分鐘。對了,還有芮恩,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我把著急想知道的迅速問出來。
邢隊抬抬手做出下壓的手勢,示意我慢慢來。
“今天是正月初五。”話還沒說完,邢隊的電話響了。邢隊拿著手機看了一下上面的號碼之后就把手機給我了。我詫異了一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看看邢隊,又看看熬夜小王子,都朝我點點頭,示意我來接。手機一直在響,為了防止對方掛掉,我趕忙伸手接過來,掃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來電的人叫“刀削面”,第一反應(yīng)我不認識啊。鈴聲的催促中我猶豫不決地按了接聽鍵。
“喂,哪位?”
“喬木,是喬木嗎?”對方很激動,是個女的,仔細一聽我也開心壞了。
“芮恩,我是喬木。我回來了,你在哪?”
芮恩沒有回答我,電話中她一直在哭。我靜靜地等著她調(diào)整情緒。
“等我,我這就回上海?!闭f完就掛斷了電話。我還想跟她說些話,見她掛了我悻悻把手機還給邢隊。
“別著急,她去常州金壇的茅山了。離上海很近大概兩個多小時就能回來。喬木,歡迎歸隊!”邢隊伸出手。
“能活著回來見到你們,我已經(jīng)很開心。能歸隊是我夢寐以求的,不過... ...我的身體狀況相必你們都知道,我怕... ...”話還沒說完,就被熬夜小王子打斷了。
“喬木,在你離開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里,華杞子一直潛心研究,過年都沒回去。在她的努力下你的病情有所好轉(zhuǎn),但一定需要你配合。華杞子說過只要你配合她,就有把握能讓你多活幾年,呸。反正你只要配合她,她有把握盡可能讓你回歸正常生活?!?br/>
華杞子這時拿著報告走進來。
“喬木,你感覺怎么樣。你的化驗報告出來了。”
“結(jié)果怎么樣,跟前幾天比的話”熬夜小王子比我還著急。
“從報告上來,病情沒有繼續(xù)惡化,各項指標都在往好的方向。但奇怪的是我找不到是什么原因好轉(zhuǎn)。在他昏迷的時間里我根本沒用任何特效藥,只是用生理鹽水還有葡萄糖維持身體需要的基礎(chǔ)營養(yǎng)?!比A杞子皺眉說道。
“還有其他的發(fā)現(xiàn)嗎?”邢隊問道。
“暫時沒有。對了,還有一個奇怪的事情,那個鼎方才又送出一件黃金卷軸,上面還有一些字,物件由工作人員在消毒和輻射檢查,我把上面的文字抄下來了?!闭f著華杞子把報告翻到最后一頁從中拿出一張手寫的紙,只見上面寫道:
正月大雪平地五尺,桃月瘟疫病從口入,仲夏地動哀嚎遍野,伏月水患山崩地陷。
這些應(yīng)該是趙公明想傳遞給我的,上面的意思一月雪災(zāi)大雪厚五尺,三月有瘟疫,五月有洪水傷亡會很大,六月有洪水山體滑坡,房屋倒塌。
“邢隊,正月是不是真的有雪災(zāi)?”我想驗證一下。
邢隊點頭確認,“對的,南方發(fā)生嚴重雪災(zāi),死亡近四十余人,緊急轉(zhuǎn)移安置近兩百萬人;農(nóng)作物受災(zāi)面積一億畝,因災(zāi)直接經(jīng)濟損失三百多億元。如果這個上面屬實的話,我會向上面反饋,雖然天災(zāi)不能阻止,但提早預(yù)防不是壞事。”
“喬木其他的事情先不要管了,休息幾天,等初七以后上班了再討論也不遲。我給你配了藥,你一定要按時吃,要遵醫(yī)囑知道不?”華杞子看我這個時候還想著工作,醫(yī)生天生管束病人的職業(yè)病犯了。
邢隊沒有因為被華杞子打斷而生氣,說道“華杞子說的對,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邢隊,我能回家看看嘛?過年沒回家,父母肯定很孤獨。這次大難不死,當(dāng)然了,現(xiàn)在還不能說自己沒事了。所以更加珍惜往后余生?!苯?jīng)歷事情多了,越是容易感動,說著說著眼圈有點澀。
“沒問題,你會開車嗎?會的話,你就開我的車回去,我有國安配的車。南方雪災(zāi)還沒轉(zhuǎn)好,路上開車注意點安全?!毙详犚娢覜]有拒絕猜到我會開車,順手拿起桌上的車鑰匙遞給我。我想了想還是接過來,道了聲謝謝。
“對了,邢隊,我能問您一個事嗎?”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但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