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意大利進口的老板椅上,腦中反復在回想剛才那個男人的話。
那個男人說:“你根本沒有后人。哪里有什么兒子??!?br/>
沒有后人?
那他家里叫他爸爸的兔崽子,難道是石頭里蹦出來的?
當初,為了要這個兒子,他可是絞盡腦汁才把又老又潑的原配給打發(fā)了。
養(yǎng)了6年的兒子,現(xiàn)在有人說不是他的種?
這……
如果這話是別的人說的,他完全會當作耳旁風。
可是,這人是江炎帶來的人啊。
賈安還是挺信任警察的。
而且,江炎給他幫了不少忙,這更讓他信任。
靠在椅子上,賈安的拇指在不停的打著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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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那個男人半信半疑,可是還是想要請那個怪男人幫幫他。
但那人也太黑了吧,一開口就要三千萬……
叮鈴——
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他靠在椅子上沒急著接起來。
現(xiàn)在能把電話打到辦公室來的,十有八九是樓下那些鬧退租的公司。
連續(xù)響了一分鐘電話沒有停下來的樣子,賈安這才直起身子看了眼上面的來電號碼。
等看清楚了,他立刻拿了起來。
“你怎么搞得?打電話不接?”一接通電話里就傳來妻子賈嬌嬌的嗔怪。
不過,她的聲音細盈玩轉,哪怕是生氣都格外悅耳。
“你知道我這兒的情況,那電話也不是隨便能接的?!辟Z安很耐心的解釋了一句。
賈嬌嬌也不糾纏這個問題,問道:“你什么時候回來吖?我和兒子等你吃飯呢?!?br/>
兒子……聽到這兩字,賈安覺得眉心一陣狂跳。
“你們先吃唄。我可能晚點回去?!辟Z安說道。
“?。课易隽四阕钕矚g的佛跳墻呢!你真的不回來了么?”
“嗯。你們吃吧。”
賈安心里一陣暖流淌過,這個小嬌妻廚藝不錯很會心疼人,不論他是不是回去吃飯,人家都會做好飯等他。
就沖著這一點,賈安覺得自己離婚娶她就不虧。
“對了,兒子的鋼琴班要交費了。還有他今天看上了一套玩具和一套衣服……我想著給兒子買了,你說呢?”賈嬌嬌問道。
“嗯,你看著辦就好了?!?br/>
孩子的一切都是妻子操辦,賈安早就習慣了放手。
“那等下你要給我打十萬塊噢?!?br/>
“十萬?!那么多?”
以前瑞豐大廈沒出事時,十萬對于賈安來說就跟十塊錢一樣簡單。
可現(xiàn)在他境況實在太差,這十萬可真的就是十萬了。
“你要舍不得就算了。我跟辰辰說就好了?!辟Z嬌嬌根本不多說一句辯解。
賈安捏了捏眉心,“行吧,回頭我給你?!?br/>
電話掛了,賈安看著這偌大的辦公室有點出神。
猩紅色的光線映在屋子里,讓他覺得這屋子里似乎裝了無數(shù)的魑魅,連帶著桌椅沙發(fā),甚至是茶海擺件都活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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