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依舊不容樂觀,倪小樣從水熊那么得到的情況,這些人進入天痕域后,就發(fā)現(xiàn)魔獸開始在天痕域肆掠,猶豫不再想回到外界,他們不得不朝著天痕域那邊,想要尋找到秘境,那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可惜路上遭遇到了魔獸的襲擊,當時的族內(nèi)長老為了分散魔獸的力量,選擇族內(nèi)的前者引走的大部分的魔獸,其他的族人繼續(xù)朝著南方前行。
水熊就是那群被選出來的強者,他可是族內(nèi)非常優(yōu)秀的修者了,然而他才只是筑基期初期修為,與外面比或者說與外面的大族比,這根本就算不上多么優(yōu)秀。
可見這群純修的實力抵擋不住魔獸的大肆屠殺。
后面,水熊帶領的隊伍繞過了幾座山,最終碰上了分散的族人,不過他們并不好受,那些失去族內(nèi)強者的守護,依舊遭遇到了魔獸的襲擊,死傷慘重,于是為了保證族內(nèi)的傳承延續(xù)下去,不得不犧牲那些受傷以及老弱,大部分的青壯分成兩半,分別讓強者的隊伍里拆散出兩隊分別守護,讓其走兩條路逃離到南邊秘境的地方。
倪小樣立即明白純修長老為何要將這群族人拆散兩隊,好東西不能同時放在一個籃子的道理,他是想即便他們都很難逃過魔獸的追殺,那邊便分散這群隊伍,哪怕其中一個隊伍遭到全軍覆滅,只要保留一批人進入了南邊的秘境里,他們依舊能保持延續(xù)。
這就解釋了為何還有一批分散的純修族人,倪小樣知道這點,立即要求尋找到另一群的修者。
“你……能不能告訴我們,你是誰,為何要救我們?”水熊不笨,特別是對非同族的修者,本身就充滿了警惕心理,即便倪小樣救過他們。
誰知道你會不會是故意救的人,然后再找到其他的族人將其一網(wǎng)打盡,在外面的修者世界,這個方法可是大族和修真門派的弟子屢試不爽的套路。
倪小樣早就知道這些人會這樣想,實際上在他離開大部隊的時候,就得到作為曾經(jīng)純修者長老的水金者的建議,讓其帶上他手中的信物,因為純修者根本就不會輕易相信別人的話,哪怕接受外人的援救,也不會完全將疑惑散去,除非是他們族內(nèi)的長老或者有名望的人真正接受的對方的心意。
“這個能不能算是一個理由?!蹦咝訉⑺鹫叩男盼飹伣o了水熊,水金者的信物是一個飛禽妖獸的羽毛,灰白相間,上面點綴著一些特別的符文和圖騰,他當然看不出來,但是水熊一眼就認出來了,上面的符文是純修族人的祖輩留下來的記憶和標識,到現(xiàn)在只有象征意義,但是卻不是外人能看懂的,另一個的圖形是純修的身份的圖騰,象征族內(nèi)長老的地位。
“這是水金者的信物。”倪小樣聳聳肩,掃了眼周圍帶著震驚和好奇的修者,簡單的介紹了自己,然后就是將他們的情況說了一遍,雖然倪小樣說的很輕聲,但是在水熊和那批修者看來,心中的震撼不亞于晴天霹靂。
在倪小樣拿出信物,并且指明這就是水金者的信物的時候,水熊就完全信任了倪小樣,因為這不是簡單的信物,除了象征長老身份,它還有另一份意義,那就是只要是外人拿著這枚信物,所有的族人將到他都必須當成是長老本人。
當然,他們不是沒有想過有人在殺死長老的情況下,故意從長老的身上得到信物,恰巧當成信物,因此長老必須要送出信物之前,輸入一道神識標記,證明這道信物是真實的。
水熊手里的信物正好蘊含著水金者長老的一絲神識,有神識在,那么也證明水金者長老還活著,水熊激動起來:“太好了,水金長老還活著,他,一定一定能帶我們繼續(xù)延續(xù)下去的?!?br/>
將信物重新交給倪小樣,水熊轉(zhuǎn)身向所有的族人大聲喊道:“兄弟們,我們有救了,水金者長老還活著,這是水金者長老請來的人?!?br/>
得到水熊一行人的信任,那么接下來的工作就好做多了,倪小樣和水熊商量起搜救另一批隊伍的事情。
可以在一開始,兩隊走的路太過于分散,水熊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已經(jīng)到了哪里,甚至有可能遭遇到像他們這樣的意外,全軍覆沒,但是沒看到尸體,一切都還是未知數(shù)。
倪小樣將數(shù)枚蓮木盾符交到了他們手上,水熊跟著倪小樣,一起離開隊伍,往其他的路過去,試圖尋找到其他的人。
時間越長,他們活下來的希望也就越渺小,倪小樣匆匆的給薇薇他們發(fā)送了信息,雖然路途太遠,但只要有人靠近這里,總能接到倪小樣的信息,并將這里的人帶走。
“我們的長老都遇難了,有的死在了其他修者的手里,其他的死在那些魔獸的爪牙上,如果不是知道水金者長老還活著,我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br/>
“我們純修者的傳承幾乎都在他們手里,雖然每個長老都說過讓我們好好活下去,延續(xù)純修者的族群傳承,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延續(xù)下去?!?br/>
水熊神情低落,也就在倪小樣這個外族人面前,他才能好好的釋放自己心里一直壓抑的心情。
這幾年來,他們遭遇了太多的磨難,好不容易存活下來,卻依舊看不到希望,這種日子,每個人都像是行尸走肉,拼著求生欲望,他們才不至于滅絕。
可是心理的壓力實在是太沉重了。
倪小樣就不是個會安慰的人,他只能耐心的聽著水熊的心里話,這家伙雖然看起來粗壯威武,但在倪小樣面前,一旦強撐著的心一下就奔潰起來,哭哭泣泣的說了一大堆話。
要是有朱玲玲在就好了,倪小樣心里想著。他注意到水熊的年齡跟他差不多大,二十歲開頭。這樣的年齡經(jīng)歷的太多,的確每天都是神經(jīng)緊繃著,沒有一天都活在輕松之下。
好在水熊沒有一直沉淪下去,說完后,又像個沒事的人,臉上的堅毅和倔強不像是強裝的。
一路上并不是平安的,不少魔獸躲在暗地襲擊過往的妖獸和修者,倪小樣所到之處,毫不留情,釋放的晨曦業(yè)火撲上去將其化成灰燼。
水熊越來越覺得倪小樣的實力深不可測,那些隱藏非常深的魔獸在倪小樣面前就像是披著紅色的服裝耀武揚威,顯而易見。
直到他們發(fā)現(xiàn)了另一批純修隊伍的蹤跡,上面踩踏的草木斷枝不像是妖獸和魔獸所為,而且在地上,他們還發(fā)現(xiàn)一些血跡。
“看這些血跡的干涸程度,他們是在昨天經(jīng)過這里,不過地上面草叢和碎石的痕跡來看,他們比起你們好多了,沒有多少的損失?!蹦咝訌霓鞭蹦抢飳W到不少的追蹤細節(jié),一眼就判斷出來了。
“只要他們沒事就好?!彼芊畔铝诵闹械木奘澳敲次覀儽M快趕上他們吧?!?br/>
“好?!蹦咝永^續(xù)留意地面上有過的痕跡判斷他們逃跑的方向,不過走了沒多遠,倪小樣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
因為他在一群人留下的足印和其他的痕跡的地方還發(fā)現(xiàn)不少的魔獸足印和痕跡,這些痕跡很小,是因為混在里面,所以倪小樣一開始就沒注意到,而且足印跟修者的足印差不多,就更難發(fā)現(xiàn)。
除此之外,他還在附近的草叢和灌木叢里發(fā)現(xiàn)了其他的足印。
“好像他們是故意被魔獸趕去一個地方?!蹦咝痈杏X不可思議,忍不住問道,“有的魔獸有靈智嗎?”
水熊一愣,他遇到的魔獸最多想是那些狼類妖獸,具有組織性,可是像倪小樣所說,他們好像是故意將另一批的修者趕往一個地方,那就很詫異,怎么說呢,就是他們是有目的和組織的,而且看那些暗處的足印和痕跡,是很有理智進行驅(qū)趕。
面對同伴被當成豬狗一般被驅(qū)趕,水熊心情很不好受,事實擺在眼前,他無法理解。
倪小樣倒是對這些魔獸感到非常大的興趣和好奇,一路上沒有發(fā)生戰(zhàn)斗的痕跡,也就是說,他們并沒有遭遇到那些魔獸的襲擊,而這群魔獸也沒有打算立即將他們消滅,他們是為什么呢,倪小樣腦海里想了各種答案,可是都不能很好的解決,就是二老也是一頭霧水。他們畢竟不是全知全能。
兩人不由加快了速度,倪小樣不能保證這些魔獸會一直保持潛隱不會展開屠殺,到后面水熊提不起勁再也跑不動,倪小樣索性直接提著水熊奔跑。
“好了,我已經(jīng)感覺到那群魔獸的氣息,還有你的同伴?!蹦咝优芰税胩?,停在一刻參天巨樹上,茂盛的枝葉擋住兩人的身影,倪小樣將自身的氣息收斂到了極致,而水熊胖重的身體趴在枝干上,一副還未睡醒的樣子,倪小樣便隨手在水熊的身上釋放了一張收斂符。
倪小樣一目千里,看到那些修者正聚集在一起,正好也停留在河邊飲食休憩,不過看他們的警惕防備程度還是非常的高的,有一大半的修者正圍著族人的帳篷周圍巡視,有的修者正往周圍的隱藏點站崗。
離他們不愿的魔獸,倒是潛伏不動,如果倪小樣不是刻意去感知,很難發(fā)現(xiàn)這群魔獸,否則還以為是平常的妖獸而已,而純修本身對妖獸有著特別的驅(qū)趕能力,所以他們反而不會將妖獸放在眼里。
倪小樣愈加好奇,這群魔獸就像是一群訓練有序的人類,他怎么也想不到會有如此的詭異,回頭看向趴下的水熊,倪小樣低聲說道:“你先在這里,我出去找到魔獸的頭領。”這是倪小樣想到解決疑惑的關(guān)鍵。
水熊沒有拒絕,見過倪小樣提著他這樣的修者一路不停氣的跑了半天,都還能沉穩(wěn)有力,就說明他的實力絕不是那群魔獸能比的。
魔獸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河邊的修者身上,并沒有發(fā)現(xiàn)倪小樣就在他們身邊來回潛行,當然倪小樣沒有打算直接動手捕捉或者殺死那些魔獸,以防打草驚蛇,倪小樣靠近這群魔獸主要是感知魔獸之間傳播的靈力波動,它們像是暗中連接一條互通聯(lián)系的線,倪小樣只要尋找到那些線,找到背后的那只魔獸。
說這些魔獸仿若修者一樣具有靈智是怎么也說不通的,它們的神魂本就殘缺,根本就沒有思考的能力,邪族制造這些魔獸可不會好心的讓它們能夠思考,失去控制的魔獸對他們而言一點用處都沒有。
不過靠近這樣魔獸,倪小樣的確感知到了靈力的波動,不僅如此,他還發(fā)現(xiàn)了其他的力量,這種力量與那些邪族非常的相近。
這就解釋了魔獸能夠組織起來,壓住對純修者狂野暴虐的本性只是為了保持驅(qū)趕這群修者。
漸漸放開神識感知,倪小樣就感知到了所有的魔獸都有著這樣的一條線,它們就像是一只只的木偶,被背后的那名邪人牽引著。
既然是控制這群魔獸,那么背后的那名邪人離這里應該不算遠。
正當想遁著魔獸所有的線尋找到那名邪人,突然間,倪小樣感知到從無形的控制線傳來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好鎖定了倪小樣。
糟糕,被發(fā)現(xiàn)了,倪小樣冒出一冷汗,想要繼續(xù)收斂氣息不可能,那么干脆便沖出去,先下手為強。
在倪小樣的周圍頓時出現(xiàn)了數(shù)只火靈,這些火靈對魔獸有著非常強大的克制之力,同時倪小樣還在每只火靈身上融入了晨曦業(yè)火。
那些魔獸發(fā)現(xiàn)了倪小樣的動靜,毫不遲疑的沖了過來,然而都被火靈擋住,戰(zhàn)斗一觸而發(fā),倪小樣解決了附近的幾只魔獸,抬頭看去,從西邊冒出一道人影,看樣子對方不得不現(xiàn)身了。
隨著人影越來越近,倪小樣戰(zhàn)意飚到了最高,因為他發(fā)現(xiàn),對面的人便是好久不見的墨青,現(xiàn)在他看起來更像是邪人,不對,他現(xiàn)在與邪人毫無區(qū)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