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格晨:等下,你說啥?倦怠期?不會吧?你們這么快的嗎?進入倦怠期了?這不應(yīng)該都是人家那種結(jié)了七**十年的婚的老夫老妻才會有的煩惱嗎?嘖!果然是言少,就連這一點都和別人不一樣,婚是閃婚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還提前七**十年進入倦怠期,不行啊少年,你太快了吧!
看到魏格晨發(fā)過來的一大段文字,全都是廢話,沒有一句有用的話,言知臨修長的手當(dāng)即就在手機上點了幾下,而后,便面不改色地鎖屏,把手機放到了一邊,心里罵了句:廢物!
那頭的魏格晨正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拿著手機,眼底滿是八卦和興奮的光芒地看著手機,見言知臨半天不回自己消息,他眼底滿是戲謔的光,又發(fā)了條消息過去。
!魏格晨:怎么?被我說中了?
!魏格晨:???
!魏格晨:不是,哥,您聽我說。
……
魏格晨拿著手機,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手機屏幕上滿屏幕的紅色感嘆號。
言知臨居然拉黑了他!
魏格晨一個生氣,直接就把手機扔到了寬大的辦公桌上,手機在辦公桌上,滑出了一段距離之后,在辦公桌邊緣堪堪停下。
可是,就算是這樣,也沒能解魏格晨心里的火氣,他瞪著僥幸逃過一劫的手機,惡狠狠地磨牙,言知臨!你這個混蛋!居然敢拉黑我!
不過,隨即又想了想,他和他老婆提前進入倦怠期,那不就是說明他們在這條路上走的太快了,所以,言知臨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更年期?
嗯……這么一想,他的心里就平衡了不少,算了,他不和更年期患者一般見識。
魏格晨自己從辦公椅上站起來,又重新把被自己扔出去老遠的手機拿了回來,放在手里把玩,臉上帶著點點笑意,心里卻是在想著,他要不要把這個好消息給賀祁熠分享一下?畢竟是兄弟,這種好消息,他一個人知道是不是有點不地道?
他的心里百轉(zhuǎn)千回,而站在一邊的魏格晨的助理卻是被自家總裁這突變的心情給嚇得不輕。
他今天就只是來送個文件給總裁簽,哪里想到,文件剛一放到總裁面前,總裁的手機就響了,當(dāng)然,一切的反常都是由這一聲手機消息提醒音開始的!
從總裁拿起手機開始,他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不對勁,哦不,是非常地不對勁!
看到消息之后,總裁就直接扔了筆,一臉興致沖沖地兩手捧著手機開始狂在手機上打字,身為總裁助理,不窺探總裁的個人隱私是他的職業(yè)素養(yǎng),所以,他看到總裁在打字,就立刻把目光移開。
只是,目光移開是移開了,也看不到總裁手機屏幕上的到底是什么,但是,他眼角余光還是能看到總裁的面部表情的變化??!而且,他又不聾!總裁那么大的動靜,一會兒笑得像是個癡漢,一會兒又氣得像是個小媳婦似的,一會兒又突然不知道為什么自愈了,這么大的動靜,他就算是想忽視都莫得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