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必定有誠嬪的影子,她是主謀最明顯不過了,好啊,敢趁著朕不在欺負(fù)景嫻,不要命了嗎!朕倒要看看,她有幾條命抵得上景嫻所受的委屈!
當(dāng)李明抵達(dá)坤寧宮的時候,正好是眾嬪妃請安還未離去?!貉?文*言*情*首*發(fā)』巧了,李明正打算找這些女人算賬!敢找景嫻的麻煩,忘記她是誰的女人了嗎!
“景嫻,傻站著做什么,快坐下。身子還好嗎,別擔(dān)心,一切有朕!”幾日未見,越看越覺得景嫻憔悴了不少,帝皇豈是好惹的!李明當(dāng)場就發(fā)怒了:“是誰給你們的膽子,敢打小報告了!誰做的事情就自己站出來,別讓朕發(fā)火!”
皇上都這么說了,誰還敢站出來呀,又不是腦子進(jìn)水了。瞧瞧皇上的臉色就知道他心情不好,這時候湊過去不是找死嗎!嬪妃們集體噤聲,不敢應(yīng)答。
別以為一起默不出聲就可以蒙混過關(guān),眾人的態(tài)度徹底激怒了李明:“什么意思?沒人承認(rèn)了!別以為朕出門在外就不知道你們的所作所為了,還要朕一一點出來嗎?”
此話一出,有些膽小的早就嚇壞了,若不是有宮女的攙扶早就要倒下了。種種情形,李明均看在眼里。根據(jù)自己的情報加以分析,幕后黑手即將揭曉。
“怎么?誠嬪,非要朕說出來么,別躲在后面了!給我滾出來!”一瞧見誠嬪驚慌失措的模樣,李明就解氣,敢打小報告了,膽子肥了啊!
“皇上明鑒,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沒有寫信給太后?!痹掃€未說完,誠嬪立即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連忙閉嘴,低下頭不敢看皇上。
笨蛋,露餡了吧。李明有些幸災(zāi)樂禍:“還敢不承認(rèn),朕有說過有人寫信給太后嗎?你這是不打自招!誠嬪,你給朕記住,后宮不得干政!哪怕她是太后也不過是個女人,不要妄想利用她來壓朕!誠嬪貶為蘭貴人,無詔不得外出!”
李明不再理會蘭貴人后悔的神情,回過身就與皇后聊上了,雖然多數(shù)是李明在說話?!貉?文*言*情*首*發(fā)』
剛想表達(dá)一下思念之情,就看見底下一群礙眼的電燈泡,沖著她們揮揮手就打發(fā)了,容嬤嬤知道皇上是要與娘娘說悄悄話,識趣的帶著伺候的人下去了。
“皇上,您怎么獨自回來了,木蘭圍獵不是要好久嗎?”雖然早就得知皇上先行回來了,但景嫻仍舊忍不住問個緣由。
握住景嫻的手,李明深情地盯著對方的眼睛:“你真的不知道我早回來的原因嗎?”不作出回答,李明反問皇后。
大家都是聰明人,景嫻猜出了皇上的意思,神情中充滿了不敢置信,驚見皇上深情地模樣,害羞之余撇過了頭,不去看皇上。
李明正是看得起勁的時候,哪能讓景嫻得逞,雙手固定住景嫻的腦袋似要看個夠。雙目對視,景嫻極不自然,不經(jīng)意間抿了抿嘴唇,令李明十分沖動。
警覺心乃是女人的本能,景嫻一瞬間就覺察到皇上有變狼的意向,連忙阻撓:“皇上,你要做什么!”一邊問一邊伸手要推開李明。
李明能讓景嫻推開嗎?答案是否定的。美人在前,李明不禁說起了肉麻話:“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景嫻,你我已經(jīng)有好幾個春秋未見了,你說我該拿你怎么辦?”沒等話說完,李明已經(jīng)開始了攻城略地。
數(shù)日未見,景嫻的腰肢越發(fā)柔嫩,手感極好,李明流連于此處,不愿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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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嫻,累了吧。來,我為你揉揉腰,是這里嗎?”賢夫可不是一日兩日就可以成功的,李明從小事做起,爭取早日成為一個合格的賢夫良夫。
一開始景嫻很不習(xí)慣,皇上的奉獻(xiàn)自己不敢當(dāng)??墒菐状稳聛恚皨挂簿湍J(rèn)了。說實話,皇上的技術(shù)還是不錯的:“恩,就是這里,用力點,對,對,還有左邊?!笔箚酒鸹噬蟻?,景嫻乃是當(dāng)今第一人。不過,誰讓李明愿意呢!
“朕技術(shù)不錯吧?”李明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賣乖,雖說是為景嫻揉腰,可他的手總是在不經(jīng)意間拐錯方向,景嫻有點懷疑皇上是不是故意的了。
“皇上,你的手別往下?!闭f著說著,李明又一次被景嫻發(fā)覺心懷不軌。
“哦,朕知道了?!崩蠲髡J(rèn)為自己好委屈,攤上個警惕心這么強(qiáng)的景嫻,福利太少了。
背對著自己,景嫻也能想到皇上此刻的表情,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誰能想到,平時威風(fēng)凜凜的皇上在寢宮是這付模樣。
皇上,您對臣妾這么好,我都不敢相信了。這份情能保留多久,景嫻希望永遠(yuǎn)停留在這一刻,只有皇上和自己。
“景嫻,那爾布如今還是佐領(lǐng)嗎?”似乎發(fā)覺景嫻的情緒有些不對勁,李明隨意找了個由頭。
“去年調(diào)到了兵部,擔(dān)當(dāng)侍郎?;噬显趺磫柶疬@些了?”提起了阿瑪,景嫻拋去了之前的困惑,專心地回答。
本來李明只是隨便問問,這么一來,李明有了個好主意:“堂堂國丈,豈能當(dāng)個小小的侍郎,依朕看,兵部尚書還行。”
“皇上,朝堂之事臣妾不敢妄加揣測?!惫椒置鳎恢笔蔷皨沟淖毅?。
“那就這么定了。對了,景鈺到了而立之年了吧?!闭f完了岳父,大舅子也該出來溜溜。
“二十有九,如今也在兵部做事?!?br/>
“哪能一家子都在兵部呢,朕看景鈺老實穩(wěn)重,適合去吏部訓(xùn)練一下,先當(dāng)個侍郎看看?!睅讉€小舅子,朕尚不知曉他們的能力,就不說了。
“皇上,您這是?”怎么給娘家全升了一階,景嫻迷惑不解。
李明裝起了深沉:“朕自有用意?!?br/>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娘娘,皇上這么生氣,咱們要不要告訴太后去?”奴婢模樣的女子小聲建議道。
“還提什么太后!要不是太后來信,本宮至于貶為貴人嗎?好不容易熬了那么多年成為了誠嬪,皇上三言兩語說貶就貶了,弄得本宮成了個大笑話!”說話之人原來是如今的蘭貴人。
“可是,太后那邊不好交代啊。她老人家不是吩咐,要把后宮的事□無巨細(xì)的向她匯報嗎?娘娘您這么做,太后會不高興的。”貼身宮女提醒道。
蘭貴人自己不樂意了:“太后高不高興本宮是管不著了,反正本宮被皇上罰了,交代下去,本宮要吃齋念佛,為太后祈福,任何人都不見?!焙髮m中的女人哪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皇上當(dāng)著她們的面懲罰了蘭貴人,大家都想去落井下石。
誰讓平日里蘭貴人的為人不好呢,仗著有太后撐腰,說都不放在眼里。索性,蘭貴人也知道這一點,借著為太后祈福的由頭閉門不見。
******延禧宮******
令妃的肚子已經(jīng)開始顯懷了,一邊撫摸著肚子,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事情可辦妥當(dāng)了?!?br/>
“奴婢親自動的手,按照您的吩咐,斬草除根,沒有留下一絲蛛絲馬跡。”臘梅在一旁恭恭敬敬的回答。
“真的沒有留下尾巴?”令妃又多問了一句。
臘梅自豪地回答:“請娘娘放心,奴婢自作主張將矛頭指向了慶妃處,就算有人深查,也會認(rèn)為是慶妃娘娘搞的鬼?!币患p雕,令妃身邊的宮女也有如此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