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跪倒昏迷
“你再干什么?”連雅上前,強硬的將林喬的手從她的嘴里拿出來,這才發(fā)現上面有幾個牙印已經深可見骨了。
“我好難受呀!為什么要這樣對待我,為什么?明明已經接受了自己的母親已經不在人世了,可是卻要給我希望,現在還不容易找到了母親,結果剩下的只是一具尸體!為什么!”
林喬是真的沒有辦法接收這件事情,明明一開始絕望就好了,為什呢還要給自己希望呢?
“林喬!”連雅搖了搖她的肩膀,忍不住說道:“你振作一點,你看看你母親身上的傷痕,明顯就有問題,難道你不想給你母親報仇雪恨嗎?”
連雅可不敢讓林喬有什么問題,所以只能無奈的想要打醒林喬。
“報仇雪恨?有問題?有什么問題?”林喬不是很懂這些,所以經過連雅的提醒,才想到這一些事情。
“你沒有看出來嗎?你母親已經死了兩天了,她不是今天在斃命的,你要給你的母親報仇!”連雅對這些事情略知一二,剛剛檢查了一下林母的身體,便知道她已經死了很久了。
“兩天?”林喬抬起的小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就像是一個沒有意識的傀儡一樣。
“是的,至少兩天,而且按照尸體上的痕跡,應該是被虐打致死的?!边B雅冷靜的說道,神情之間隱隱約約透漏出一絲絲的冷淡。
“虐打?是因為我嗎?”林喬看著連雅的表情,平靜到就像是一個死尸一樣,和躺在那里的林母想相似的容顏讓連雅感覺到后背一陣冰冷。
“不是,她身上很多的傷痕至少有一兩年了,剛剛在后背上看見了一個最嚴重的鞭痕,看上去差不多八年以上,當時應該已經見骨了?!边B雅沒有任何的隱瞞,直接把事情說了出來,她本來就是想要挑起林喬心中的怒火,這一次,是真的燃燒起來了。
事情已經不需要任何的偽裝,已經非常的讓人生氣了,光是聽著,連雅一眼就能看出來林喬眼神中的怒火,雖然她的神情非常的平靜,但是連雅卻能感覺到她在平靜之下的涌動。
“能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嗎?我想知道,我想知道,我的母親身上到底經受了什么?!绷謫炭粗B雅,眼神里面滿是祈求。
“抱歉,我也只能從她的身體上知道一些事情,如果想要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還需要問問守著這里的人?!?br/>
看著林喬瞬間熄滅的眼神,連雅突然想起來什么一樣,笑著說道:“我想起來,我們之前不是打暈了幾個保鏢嗎?問問他們不就知道了,能在這里守著,相信一定是林耀相信的人?!?br/>
“那我們現在就去?!绷謫桃粋€翻身從椅子上起身就想要去找那些保鏢,卻被連雅一下子攔住了,林喬很是不解的說道,“你攔我做什么?我們不是要去找保鏢嗎?”
“你害怕尸體嗎?”連雅看著林喬說道,“你害怕你媽媽的尸體嗎?”
“你在說什么笑話,那個是我的媽媽,就算是已經死了,我也沒有必要害怕呀!”林喬很是不解,為什么他會問這樣也問題呢?難不成還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嗎?
“那好,你在這里等著,先和你媽媽好好說說話,我去給你把那幾個保鏢帶來,不要大聲說話知道了嗎?”連雅拍了拍林喬的肩膀,然后就離開了這里。
林喬愣了一下,點點頭乖乖的坐在了林母的身邊,看著連雅離開了這里,才開始說起話來。
“好久不見了,媽媽,十年了吧!你在這里好嗎,這里的環(huán)境這么差,你真的能習慣嗎?”
林喬說到這里,已經開始忍不住自己的淚水了,她和母親分開的時候,雖然年紀還很小,但是她也還記得自己的母親是一個很有品味的女人,在這樣的地下室住了十年,一定沒有辦法分手吧!
“你要是早早聯系我多好,我雖然不喜歡倚仗沐辰的勢力,但是救你出去絕對沒有問題不是嗎?為什么你不想辦法聯系我呢?”
說到這里,林喬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狼狽的那幾年,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嗚咽著說道:“媽,我就算那幾年生活比較困難,也可以養(yǎng)著你呀?你為什么不來找我?為什么,是害怕被林耀發(fā)現嗎?你告訴我呀!你不要躺在這里,你起來跟我說話呀!”
聲嘶力竭,林喬低聲的說完這些話之后,狠狠地咳嗽了一下,看著手上居然有了血絲,林喬能明顯的感受到自己嗓子的疼痛,可能是因為情緒實在是太過于激動了,所以嗓子受傷了。
“媽媽,你當初為什么會和林耀這個人渣在一起?是不是他威脅你的。我想應該是的,媽媽你長的這么好看又有氣質,肯定眼光也很好對不對,怎么可能喜歡林耀這個人渣呢?”
“一定是這樣對不對,要不是這樣的話想,你才不會給林耀生孩子呢!說起來就是我拖累了你是不是?真是……對不起……”
林喬看見母親身上的傷痕,眼淚一串串的掉在她的肌.膚上,似乎是延綿不絕的水流,淅瀝瀝的流著。
“你放心吧!媽,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林耀做的對不對?我一定會給你報仇雪恨的,林耀,林家,我一個也不會放過的?!?br/>
林喬伸出手,慢慢的將林母頭上的頭發(fā)整理好,這才笑著說道:“媽,我現在的生活很好,你完全不需要擔心,因為我肯定是可以幸福的,我的老公,就是沐氏集團的總裁,家里很富足,完全不需要擔心我的生活,我的孩子也很可愛,婆婆和公公都是好人,媽。我真的……要是你在就好了。”
靜靜的坐在那里,林喬已經不想說什么了,眼前的一切都已經不是曾經想的那個樣子了,本來還以為可以讓母親頤養(yǎng)天年,現在看來,一切都已經是夢了。
將那些保鏢趕著來到了這個地下室之后,林喬看著跪在地上的幾個人,神情冷漠的說道:“你們誰在這里的時間最長?說上來讓我聽聽。”
那些保鏢本來就被連雅收拾了一頓,所以在林喬面前的時候,完全不敢撒謊,是能支支吾吾,似乎是明明知道結果,但是卻不敢說的樣子。
“不想說是嗎?還是你們都在這里參與了虐待我母親的事情,所以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找誰背鍋呢?”林喬看著眼前的幾個人,總算是可以好好的審問一下了。
那幾個人聽見了這話之后,臉色頓時變得非常的難看,似乎是下一秒就能暴走一樣。
“現在,在這里的人是你們,尸體也在這里,我可以告你們非法囚禁,你們也知道我們身份,我告訴你們,別以為可以逃過這一劫,也別以為有了林耀就能逃過這一劫?!?br/>
林喬心里生氣再加上臉上漸漸浮上來的戾氣,看的幾個保鏢心里慌慌的,想了一下,還是有一個保鏢說起了林耀做過的事情,連雅將從這個地方找來的錄音筆拿著,將剛剛這個人說的所有的東西全部都錄了下來,就等著一會解決問題呢!
“很好,你說的很好?!蹦切┍gS說的事情讓人痛徹心扉,但是林喬的臉上還是笑容,只是能明顯的看出來,林喬非常的傷心,甚至到了瀕臨崩潰的地步。
連雅看著林喬現在的狀態(tài),看見她能有這么大的進步,心里非常的安慰,但是一想到這樣的進步是因為別人的刺激,尤其是利用至親的刺激,讓林喬真的沒有辦法接收。
聽著那些人說完了之后,林喬坐在了一邊,看著林母的尸體,想著剛剛聽到的那些話,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為什么要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呢?為什么不能讓人好好的生活呢?
將這些證據留下來之后,林喬看著連雅將那些人帶走,這才開始給母親慢條斯理整理衣服。
“你準備怎么解決,你母親的身體?”連雅回來之后,看著林喬的神情,很是擔心的說道,“你要是不知道怎么辦的話,我們就火化了吧!或者,你有什么好意見?”
“暫時不能火化,我們現在要給我老公聯系一下,讓他來接我們的時候順便找一個專業(yè)驗尸的,然后,給我母親的身體留下一個絕對官方的檢查,一定要保證,我母親受的所有的苦,全部都記錄下來,再加上剛剛錄下來的那些話,林耀!我們走著好看!”
連雅能感覺到林喬現在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像以前面對這些事情的時候,還是帶著一點點得饒人處且饒人的心態(tài),現在,就徹底變成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還之這樣的心態(tài)。
連雅這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好兆頭,但是至少不需要人總是擔心,那就很不錯了。
“你留下證據,是要準備告到法院去嗎?”連雅不知道林喬要做什么,所以心里慌慌的,就想要問清楚,不然心里不踏實。
“告到法院?不!”林耀說不定會找麻煩,不是她不相信法律,而是我們這些人找麻煩只是其中之一,會不會是有心人,設下的圈套,要知道,大家都是為了謀奪自己的利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