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瀾盯著周墨淮的手指出神,以周墨淮現(xiàn)在的年紀和精力,在戰(zhàn)場上廝殺一天是沒問題的,但連他都說累,而且只是一個音而已,由此可以窺見琴殺之難。
然而左桁可以輕輕松松地用琴殺傷人控心,那他的功力有多深厚。
而且那還只是三年前的左桁。
兩年沒管他,不知道他現(xiàn)在功力如何,琴殺練到什么地步了。
她從未馴服這頭桀驁不馴的野獸,只是暫時將他關(guān)入一個他喜歡的牢籠之中,然而如果被他跑出來,就不知道是什么結(jié)果了。
溫文瀾緊了緊拳頭。
猛虎歸山,后患無窮。
“瀾瀾,你怎么了?”周墨淮在溫文瀾眼前晃了晃,“是不是看折子看累了,你平日太辛苦了,應該多休息一下?!?br/>
溫文瀾趕緊回神,她握住周墨淮的手,湊近他跟前,嘴角不懷好意地微微勾起,“那看你晚上如何讓朕放松下來了……”
周墨淮忽然紅了臉,怎么好好的說到這件事上來了。
他趕緊左右看了看,不語不在這,不言也在他過來后離得遠遠的,他們倆周圍沒有其他人了,方才溫文瀾的話應該沒人聽見。
“你害羞什么,該說的話說過了,不該做的事也做了,我們之間還有什么難為情的呢……”手指輕輕搭上周墨淮胸前衣襟,狀若無意一點點往外拉扯,“嗯?”
看著周墨淮手足無措的模樣,明明是害羞到不行,卻有一番欲拒還迎的感覺,真想狠狠地欺負他。
每日閱看完折子后,能調(diào)戲一下周墨淮,三天的疲累都能消散干凈。
手慢慢滑下,撫過周墨淮結(jié)實的胸腹,溫文瀾忽地攥住周墨淮的腰帶,嚇得他身子一緊,又迅速收手。
“好了好了,朕不逗你了?!睖匚臑懪牧伺闹苣吹氖直?,“不語和段尚服差不多該回來了,兩天后有一場宴席,朕命人為你做了幾身衣服,你待會去試試?!?br/>
兩天后的接風宴雖是為東越南詔和南閩準備的,但她必定會帶著周墨淮出席,并讓他坐在她身旁最耀眼的位置,名聲比明昭還要響亮。
“我換好了?!敝苣磽Q好一身禮服站到溫文瀾面前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溫文瀾的眼睛都亮了。
溫文瀾盯著她一眨不眨,整個人愣住了。
“美,真美?!焙冒胩旎剡^神后,溫文瀾才蹦出一兩個字。
只有這樣華美尊貴的禮服,才配得上周墨淮。
“讓朕好好看看?!睖匚臑懶⌒囊硪淼厣焓峙隽伺鲋苣吹母觳?,指尖傳來真實的觸感那一刻,她才恍然覺得周墨淮是真真正正站在她面前的人,而不是下凡捉弄她的仙子。
她抬眼望著周墨淮的凌云冠,忽然看到了身穿大婚吉服的那一天,她與他攜手登上占星樓,從最
受尊重的禮臣手里接過授印,面向先祖背靠文武,一同接受天下的祝賀。
她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一天了,完婚之后,她要把他藏起來。
“有這么驚訝嗎?”周墨淮低頭看了看,“不好看?你不喜歡?”
穿好禮服之后,周墨淮自己站在銅鏡面前看了看,這身禮服很漂亮,再怎么樣也不至于難看吧。
“墨淮,朕跟你說,兩日后的宮宴你必須板著一張臉,你要把每個人都當做你的仇人,除了苦大仇深,不準給他們其他的臉色,知道嗎!”溫文瀾忽然嚴肅起來,連帶著周墨淮也放慢了呼吸。
見周墨淮不理解其中的意思,但只要他點頭溫文瀾就放心了。
如果不是這樣,周墨淮不知道又要勾走多少人的魂,這個勾人心神的妖孽,她為民除害收下了,其他人就別想打周墨淮的主意了。
------題外話------
抱歉這兩天有點忙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