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顛倒黑白!指鹿為馬!你!你無恥!虧我還當(dāng)你是好朋友!”
我氣得手抖肝兒顫,也想不出什么罵人的話來。
費雯麗倒是一臉輕松,無所謂地撇著嘴,聳聳肩,繼續(xù)喝了一口酒,笑道:
“好啦,別生氣啦,大家朋友一場……你想想,你剛來錦州的時候,我不也一直照顧你么?你就當(dāng)做還我一個人情嘛。再說了,區(qū)少這樣的人物,你就算喜歡也是高攀不上的。我就不同了,你就當(dāng)做個好事,成全我唄。”
“誰跟你說區(qū)少的事兒了?誰說我喜歡他了?。坎皇?,你你你……”我總覺得她的話哪里有問題,卻又找不出來,真是要被憋死了!
“好啦,年年,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反正呢,你找工作也是為了掙錢嘛,對不對?我給你比你原來能拿到的更高的價錢買你的設(shè)計,難道不好嗎?難道你還想要圖名氣么?在這種公司里打工,哪兒能有什么名氣啊?再說了,寫小說、寫劇本什么的都有槍手,畫漫畫的也有助手,你就當(dāng)我的槍手,不就好了么?”費雯麗笑瞇瞇地說道。
這個……這個話好像又有點兒道理???可是,不對不對,如果我沒有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她不就打算瞞我一輩子么?。勘晃掖司褪橇硗庖桓弊炷?,那肯定不行??!雖然,我是挺需要錢的,可是這么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我咽不下這口氣!
見我死不開竅,費雯麗索性雙手一攤,問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你要怎么辦?”
“你要跟公司澄清事實!而且,到現(xiàn)在,你也沒有對我說過一句對不起!”我想了半天,憋出這么一句話來,不過也是我的心里話啊!
費雯麗眨了眨眼睛,像是看怪物似的看著我,似笑非笑地反問道:“澄清事實,enmm……這對我們有什么好處?或者說,對你來說有什么好處?”
“沒什么好處!我也不在乎什么好處,我就是要個說法!”
“你就是想要聽我說對不起?可以啊,只要你不去鬧,雖然你去鬧也未必就有用,但是,只要你想聽,我給你說多少個對不起都沒問題啊?!辟M雯麗又用那種好像自己很吃虧的口吻說道。
我本以為自己來跟她理論,會消氣,沒想到真是越說越讓自己光火,好像跟她永遠也說不清了。
見我一言不發(fā),站在那里生悶氣,費雯麗眼珠子一轉(zhuǎn),又露出嫵媚的笑容,湊到我身旁拉起我的手,撒嬌地說道:“好啦,不生氣了嘛。是我不對,我不該用了你的設(shè)計也不跟你說一聲,我給你道歉啦,好不好?我真的很喜歡區(qū)少,這輩子我還沒有這么喜歡過誰,你就當(dāng)可憐可憐我嘛……”
唉,真是服了。我現(xiàn)在能怎么辦?我不是什么圣母白蓮花,但是她的話也不無道理。其實鬧騰了一陣又有什么用?我這特殊情況,也不可能去流光服裝公司上班的嘛。而且,這么爭執(zhí)下去,也很無謂。
“別,我沒本事可憐你。這事,我不會去拆穿你,咱們今后就各走各路,你好自為之?!蔽覓觊_了費雯麗的手,扭頭就沖了出去。
費雯麗也沒有追出來,大概是在高興自己這么容易就擺脫了我的糾纏吧?不過,她怎么想,對我來說已經(jīng)不重要了。早點認清一個人,也不是什么壞事。按說,我一早也就應(yīng)該知道的,只是自己不想承認罷了。
離開了費雯麗的住處,回到家里,覺得心里仍舊憋悶得很。這個時候想要找人聊天,大概就只有夜貓子烏冬最合適了吧?
爬上線,果然烏冬的頭像亮著。
“還沒睡啊?”
“啊,怎么,你也還沒睡???”
“嘿,心情不爽,睡不著?!?br/>
“……那你要不來我家?我才叫了燒烤!”
“你的減肥大計呢?”
“不吃飽怎么有力氣減肥!你不是心情不好么?。窟@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是一頓美食解決不了的!一頓不行就兩頓!”
“還說你是個寫小說的呢,詞匯如此貧乏!滿世界都在用的詞兒,你撿著用也不害臊!”
“這你就不懂了吧,你想想啊,這常用字就只有那么幾千個,一本網(wǎng)絡(luò)小說動輒就幾百萬字,你來湊湊看?!?br/>
“算了,你還是自己慢慢湊吧,我過來蹭吃就是了!”
“好!”
幾分鐘后,我就坐在了烏冬家的客廳里,桌上堆著熱氣騰騰的燒烤,聞著就讓人食指大動??!烏冬又拎出了一件冰凍的啤酒,配著燒烤,這是人間美味啊。這種毫不矯揉造作的食物,簡單粗暴地刺激這味蕾,最適合解決我現(xiàn)在這種不爽的心情。
“說說,啥事兒讓你那么郁悶???”烏冬樂呵呵地問道,好像我不開心就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唉,真損友??!不過,烏冬這種“損友”我喜歡,直,單看她在唐立淑那件事情上的表現(xiàn),就知道是個可以信賴的朋友,起碼不會像費雯麗那樣!
而且,跟烏冬一起還有一個好處,這個家伙是個靈異事件愛好者,有靈異事件的地方,通常都會有銘器,甚至有可能會是不錯的銘器。說起來,我這兩個五星銘器,還真的都是托烏冬的福,才誤打誤撞地收回來的!
“烏冬面?。∧愫喼本褪俏业馁F人?。 毕氲竭@里,我沒頭沒腦地感慨了一句。
烏冬一臉困惑“難道,你郁悶,就是因為我是你的貴人?”
“啊,不不不,我只是有感而發(fā)……咳咳,其實,說起來也怪自己遇人不淑,有眼無珠,不會識人……”
她這么一問,我又想起了費雯麗的事情,心里又是一陣惡氣翻滾,連忙喝了一口酒。在烏冬的催促下,我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并沒有提起究竟是誰,或者是哪家公司什么的。
“哇!這種人都有!給我那家伙的資料!我給她po到網(wǎng)上去!看她還怎么有臉待下去!”烏冬義憤填膺地說道。
“呃,算了。我也不想再花心思在這件事情上了,沒意思。跟你聊聊,我就舒暢許多了。對了,你最近有什么新鮮事兒啊?”
烏冬的脾氣來得快,去的也快。一聽我問起什么有趣的事,立刻兩眼放光地說道:
“你別說,還真有!你有沒有看到新聞,說是在缺牙街有一個工地,出了許多怪事,最近,還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