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fā)現(xiàn)李道士不是凌峰大和尚假扮的時候,我也深受打擊,甚至有那么一瞬間,我懷疑是胖子在騙我。尤其是當(dāng)我想到,他邀請我加入他所在的視頻工作室的時候,這似乎與當(dāng)初李道士對我伸出橄欖枝一樣,是一種莫名其妙、又突如其來的拉攏。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被我推翻了,因為胖子也只是處在懷疑的階段,像我一樣,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胖子幫我很多,這樣懷疑他,實在有些不妥。
李鐵的眼神里寫滿了責(zé)怪的意思,我便補(bǔ)充道“雖然他不是凌峰大和尚,但他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你放心,這個混蛋道士,也是你應(yīng)該修理的對象”
李道士聽見我罵他,道“子,如果你知道我是誰,就應(yīng)該有點兒禮貌。”
李鐵重新看向李道士,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到他手里的鋼管在抖。
李道士邪魅一笑,望著二十幾個工人“這么多人,你讓我怎么”
李鐵仗著的就是人多,道“你要沒做什么虧心事,有什么不能當(dāng)眾的”
李道士一搖頭,“李老板,這種話,可不是誰都能的,尤其是你。好像你的秘密,是可以當(dāng)眾出來似的,就比如,剛才的那段視頻”
“住嘴”
李鐵急忙制止李道士。的確,視頻中的靈姐的事情,絕對不能讓工人們知道。李鐵開始猶豫了。
李道士“你看,你也有不能的事吧。同樣的道理,想知道這件事的秘密,先把你的工人撤走?!?br/>
我看到李鐵有些動搖,就在一旁提醒著他“別聽他的,這個道士妖言惑眾,我們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吃虧了”
李鐵好像被我這句話拉回來一些,頓了頓,回過頭來,對著后面的推土機(jī)一揮手,然后指著破廟“媽的,碾了”
推土機(jī)司機(jī)一聽,猛踩加有門兒,推土機(jī)轟轟隆隆的就朝破廟進(jìn)發(fā)。工人們讓出一條道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個大鐵家伙身上。
李道士見狀,道“李老板,咱們兩個,原不用鬧到這個地步的”
李鐵以為掌握了主動權(quán),道“除非,你告訴我其中的秘密就這么當(dāng)著眾人的面,一五一十的出來否則,我保證讓這座破廟,瞬間就變成豆腐渣”
李道士臉色一變,一陣搖頭,然后一打響指,“啪”的一聲。響聲一落,就從破廟內(nèi)跑出一個女孩兒來,那女孩兒速度非常之快,在我眼前留下一道虛影,然后忽的一下,就保住了李鐵的大腿。緊接著,“嗷”的一聲,女孩兒張開嘴巴,露出了尖尖的虎牙,在李鐵的大腿上,結(jié)結(jié)實實的咬了一口。
李鐵疼得“啊”的一聲慘叫,立刻就舉起了手中的鋼管??墒?,當(dāng)他想要揮著鋼管砸下去的時候,卻愣愣的停住了。
為什么停住了
我一看,那個女孩兒好像進(jìn)入了癲狂的狀態(tài),咬住了李鐵的大腿,就是一陣吸允,鮮紅的血液,正從女孩兒的嘴角往下滴著。
李鐵滿眼的驚異之色,看著那個女孩兒,嘴唇一陣顫抖,最后竟然叫道“女女兒”
女兒
果然我這時才認(rèn)出來,正在吸血的女孩兒,竟然就是我的來的第一天在后院看到的那個女孩。她,正是李鐵和王香秀所生的女兒,老王的外孫女。
可是,這個孩子,怎么變成這樣了
我越是看這個陷入癲狂的女孩兒,越覺得害怕。再看李道士時,滿臉的得意之色,嘴角還露出一絲微笑。
李鐵看著他的女兒,已經(jīng)徹底蒙了,他像被凍住了似的,不躲也不閃。力氣一松,當(dāng)啷一聲,他手中的鐵管落在地上。
“你對這孩子,做了什么”我忍不住問道。
李道士“呵呵,沒做什么,這孩子可能是餓了吧”
“你胡”我一把撿起李鐵的鐵管,指著李道士道。
李道士“呵呵,你覺得你能傷到我嗎”
我心一空,的確,我多次見識過李道士的身手,剛才他還施展了一個精巧的步法躲開了李鐵,我這樣的水平,恐怕連碰到他都困難。
“啪”,李道士又打了一個響指。
響聲過后,從破廟內(nèi),又露出一個身影。這次,是王香秀。
看時,只見王香秀眼睛通紅,就像帶了一對血色的隱形眼鏡似的。她對自己的女兒道“乖女兒回來吧”王香秀的聲音低沉,聽上去讓人耳朵發(fā)癢,渾身上下,一陣陣的起雞皮疙瘩。
女孩兒聽到母親的呼喚,連連不舍的抬起頭,看了自己的父親一眼,然后“嗖”的一下,又以非??斓乃俣然氐搅送跸阈愕纳磉叀?br/>
我注意到,女孩兒的眼睛,也是同樣的通紅。
李鐵的大腿鮮血淋漓,一個立不穩(wěn),差點兒摔倒。他被吸了不少血,有點頭暈。
李道士過來,道“怎么樣,現(xiàn)在可以讓你的人,都退出去了嗎”
李鐵低下了頭,一陣咬牙,最后終于對身后的人道“你們都退出去,我和李李大師,有話要?!?br/>
推土機(jī)已經(jīng)停下。幾個帶頭的班組長一陣猶豫,卻沒有馬上離開離開。
李鐵“都給我走,這是一場誤會李大師,是在給我的妻子和女兒治病”
這當(dāng)然是假話,哪有“治病”這回事,這是李鐵為了讓手下人痛快的離開,胡亂找的一個借口。
“可是,退到哪兒去”一個班組長低聲問道。
李鐵“回生活營地,都回那里等著吧”
工人們接到命令,雖然疑惑,但是事情不是他們能決定的,還是稀稀拉拉的上了車,一輛大卡車,一輛推土機(jī),莫名其妙的沿著原路返回。
李鐵望著手下人遠(yuǎn)去的背影,回頭跟李道士“怎么樣,這下,你滿意了嗎”
李道士“嗯,不錯,這才像話。”然后用命令的口吻,又對王香秀母女“你們兩個等什么呢,還不過來扶著他”
王香秀母女聞言,像機(jī)械一樣的過來,扶住了李鐵,將李鐵架著,帶進(jìn)了破廟屋中?;蛘?,這不應(yīng)該叫“扶”,而應(yīng)該叫“押”。
李道士又看了我一眼,道“你等什么呢不自己進(jìn)去,等我扶你呢”
我心中一凜,尼瑪,這事兒好像弄大了。
進(jìn)入黑龍廟大殿,李鐵被扔在地上,那對母女的四只紅色眼睛,一直盯著李鐵大腿上的傷口,時不時的舔著嘴,好像很是饑渴似的,都是一副恨不得馬上俯身去吸允的樣子。
李道士一笑,道“你們兩個要乖啊,可不能再吸了,再吸,你的丈夫,你的父親,就要死了趕緊退到里面去”
王香秀和女兒一聽這道命令,嗖的一下鉆進(jìn)里屋,不過,還是扒著門框,眼巴巴的望著李鐵流血的傷口。
“她們怎么了”我問道。
李道士“我在給她們治病啊,李鐵剛才不是了”
“我想聽實話”我心治雞毛病,這對母女我都見過,上次還都好好的呢,誰治病能把人治成這樣事到如今了,該破的東西,你就趕緊都出來吧。
李鐵緩過勁兒來,坐在地上,也“我的人都走了,你現(xiàn)在可是了吧”
李道士點點頭,“好,反正這些事情,你們早晚都會知道,只不過,不應(yīng)該是以這種方式。”
一邊聽著,我過去查看了一下李鐵的傷口,傷口有些發(fā)黑,不過已經(jīng)不怎么流血了,我在李鐵身上撕下一個布條,將傷口綁住。
李道士“呵呵,竟然把凌峰當(dāng)成我,你們可真是竟然敢來拽我的頭發(fā),你知道嗎,可從來沒有人敢對我這么動手動腳的?!毖哉Z之間,可以聽得出來,李道士是認(rèn)識凌峰的。
李鐵便問“你和凌峰,是什么關(guān)系”
李道士“嗯,那張對比圖,做得很好啊這么多年,我都忘記了我們兄弟兩個,長得是那么的相像了啊,真是時光荏苒,韶華不在啊,想當(dāng)年,我們兩個,也是形影不離的親兄弟”
“親兄弟”我驚道“你和那個妖僧,是親兄弟”
李道士笑道“妖僧,哈哈,這個稱呼太貼切了。你知道嗎,我這次出來,就是來收服這個妖僧的”
“出來收服”我問道“從哪兒出來為什么要收復(fù)”
李道士“你一定還記得,我給你的那封密信吧”
“當(dāng)然記得?!?br/>
李道士“你看了之后,是不是覺得,你自己很重要”
我一愣,“你在信上,就是那么的。雖然,一直到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我有多重要?!?br/>
李道士笑道“哈哈,哎呦,那些話,你也不要太當(dāng)真了。我實話跟你吧,那封信的重點,不是要告訴你你有多重要,最主要的目的,是為了讓你別攙和我的好事可是,你子,果然是命中注定了的,身上流著危險的血,就是不肯聽啊”
我無奈一笑,那封密信,果然是他的緩兵之計,還好我沒怎么當(dāng)回事。不過“命中注定”和“我身上流著危險的血”,這兩句話又是什么意思
“危險的血”
李道士走過來,死死的盯著我,“看來,那些傳言還是有幾分可信的,你們一九九零年出生的這一代鬼族后裔,的確與眾不同”
“鬼族后裔你在什么”我問道。
李道士“別著急,關(guān)于鬼族的事情,不應(yīng)該由我來告訴你,或許等我離開之后,還會有更有厲害的人出現(xiàn)在你面前。那時,你就會知道一切了?!?br/>
我聽得一頭霧水“你在些什么”
李道士一笑,“你放心,我此行的目的,只是追捕我那個叛徒弟弟,沒有閑工夫管你們九零一代這個族群,所以你在我這兒,是安全的?!敝?,李道士摸著我的頭,“或許,就算我想動,還動不了你呢”
“什么”我越聽越蒙。
李道士退開兩步,雙手平攤,忽然緩緩抬手,然后就聽見附近一陣沙沙的聲音,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嘶嘶的叫著。隨后“呼”的一下,李道士雙手一揮,頓時就從他的身后,露出無數(shù)只黑色蛇來,密密麻麻,數(shù)不勝數(shù)。
李道士“不過,我也得讓你見識見識我蛇門的厲害,省得日后再見面的時候,被你子看了”福利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