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手輕腳走到門口,探頭一看,發(fā)現(xiàn)一個粉紅色裙子外罩一層同色紗衣的妙齡女子,纖細(xì)的手腕拿起筷子,手指如玉蔥般嫩白,夾起一塊精致的點心遞到江淮岳嘴邊溫柔道:“表哥,你嘗嘗, 我親手做的點心。用了你最喜歡的桂花,做了兩個時辰才好的?!?br/>
“這些事情怎么能讓你做?”江淮岳微微轉(zhuǎn)頭,避開她的筷子。
厲色掃過邊上的丫鬟道:“表小姐怎么能做這些粗活?要你們何用?”
丫鬟就要跪下請罪,趙如萱忙道:“表哥, 不關(guān)她們的事, 是我...”
趙如萱神色嬌羞道:“是我想親手做些點心給表哥?!?br/>
江淮岳神情緩和下來,嘆道:“表妹, 你以后莫要再做這些事了, 丫鬟那么多, 讓她們做就是,要是被姑母知道, 肯定不會放過我?!?br/>
“娘才不會...”趙如萱急道, 神情嬌俏可人。
見江淮岳疑惑的看過來, 她強笑道:“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做個點心算什么。娘不會因為這個生氣的?!?br/>
聽到這里,周沫兒退后幾步,初秋初冬也退后。
“你們說,表小姐會不會是未來的世子夫人?”初秋低聲好奇的問道。
初冬神情冷淡道:“不可能,夫人不喜歡表小姐?!?br/>
“怎么不可能?夫人不喜歡,世子喜歡啊?!背跚锊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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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兩人的對話,周沫兒又退兩步。她可不敢說自己的看法。
江淮岳這四個丫鬟里面,要說對他沒想法的只有初秋。
現(xiàn)在還要加上周沫兒也就是初夏。
這一個月觀察下來,周沫兒覺得,初春最直白,幾乎清暉堂的丫鬟都知道她的想法,就像她不喜歡周沫兒,在世子的書房門口就能對她冷嘲熱諷。
當(dāng)然,不喜歡周沫兒的原因大概是以前的初夏跟她一般,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
至于平時沉默寡言看起來很的初冬,其實心思最深。
至于里面的表小姐趙如萱,對江淮岳自然是有心思的。
說起這位表小姐,就要說說她的母親,鎮(zhèn)國公的嫡親妹妹。
當(dāng)年老鎮(zhèn)國公生下嫡長子,就是現(xiàn)任國公江蜀,一年后又生下一個庶子,現(xiàn)在的二老爺江陰,中間陸陸續(xù)續(xù)出生的孩子,不論嫡庶,都早早夭折。老國公請立江蜀為世子后,也放棄了再有子嗣的念頭。
就在這時,那時的鎮(zhèn)國公夫人,也就是現(xiàn)在住榮壽堂的老夫人年近三十歲發(fā)現(xiàn)有了身孕。老國公狂喜……
于是,十月懷胎后,老夫人生下了唯一的嫡小姐江語蓉,她一生下來,就得到了老國公老夫人還有世子哥哥的寵愛。
可想而知,這樣情形下長大的姑娘,自然是跋扈的,不過老國公不覺得,大不了低嫁就是,他堂堂鎮(zhèn)國公府的嫡女,只要不是嫁到皇家,嫁到哪家也不敢怠慢的。
果不其然,江語蓉到了豆蔻年華,京城內(nèi)外求親的青年才俊比比皆是。老夫人挑花了眼,只覺得都配不上自己的寶貝閨女,反正女兒還早,大家閨秀十六歲定親也不少見,于是,江語蓉的婚事就被拖了下來。
這一拖,就拖到了十六歲,老夫人有點急了,忙著各家打聽尚未婚配的才俊。
剛好那年是三年一次的科舉,江語蓉好奇,上街去看新科狀元打馬游街。這一去就把一顆芳心落到了當(dāng)年的狀元趙昱身上。
回來就稟告了老夫人,非君不嫁。老夫人先是震驚自己精心教養(yǎng)的閨女會心儀別的男人,后又想起江語蓉已經(jīng)十六歲,跟她一般大成親早的早已做了母親。
于是派人去打聽那新科狀元的家世,等老夫人打聽清楚后很是失望,那不過是一個寒門子弟,家里只有一個寡母和一個妹妹。
這樣的人怎么配娶國公府的姑娘?老國公知道后也滿心不愿。說句不好聽的,他鎮(zhèn)國公府的嫡女,就是宮里的皇妃也做得,如今讓他把閨女嫁給寒門,還是個連幫襯的親戚都沒有的狀元。
趙昱唯一拿得出手就是他是新科狀元,但是對國公府來說。狀元有什么稀奇?盛國三年就有一個,遇上恩科就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