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余臺投石機石彈裝載完畢,一齊瞄準了襄平城的南門,慢慢露出了一種嗜血般猙獰。
在韓玉的手重重落下之后,五十余臺投石機一齊向襄平城門口發(fā)射起來。
巨大的石頭破開空氣,在空中形成了一種呼嘯聲響,快速落到了襄平城南門,把剛剛出城一半烏桓騎兵攔腰折斷。
巨大的石頭落下之后,戰(zhàn)馬和戰(zhàn)馬上的騎兵直接被砸成肉餅,鮮血更好像是被砸破的番茄汁,就是城墻上面士兵的臉上都出現(xiàn)了血滴。
城門前的巨石落下的地方更是煙氣四溢,門口出現(xiàn)了大小不一的深坑。
一些巨石落到城墻之上,更是把城墻震得出現(xiàn)了搖晃,城墻上的士兵們都能夠感到城墻在不斷地震動,仿佛再大一些力氣,城墻都能夠晃倒。
就是已經(jīng)出了城門口的一些跑出去的騎兵也受到了波及,巨石落地的震撼聲響和四處飛濺的鮮血嚇壞了烏桓的騎兵,更嚇壞了那些剛剛從城門里面跑出來的戰(zhàn)馬。
丘鐸率領(lǐng)騎兵沖出城門,剛剛行出百余米的距離,他就看到漢軍戰(zhàn)陣當中飛出了很多大石頭。
當他看到那些大石頭,竟然越過他的頭頂向他的身后飛落,他的心中頓時就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yù)兆。
就在丘鐸回頭查看出現(xiàn)了什么事情的時候,身后出現(xiàn)了巨大的聲響,更是出現(xiàn)了戰(zhàn)馬的悲鳴聲和士兵的慘叫聲音。
丘鐸的腦袋頓時就嗡的一下,差點沒從戰(zhàn)馬上掉下去。
他眼中竟然驚詫地看到,他身后的三百余騎的騎兵,竟然有三分之一左右的戰(zhàn)馬受驚,有著近十分之一的騎兵,在嚇傻的情況下被毛了的戰(zhàn)馬從馬背上拋下。
七百整齊的騎兵隊伍被漢軍弄出來的大石頭硬生生地分成了兩半,也就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他手下的騎兵就已經(jīng)死掉了足有四分之一。
那些該死的漢狗究竟弄出來一種什么妖法?!!!
這樣打的石頭都能夠從那么遠的地方扔過來,這簡直是讓丘鐸無法釋懷。
難道漢軍士兵那邊有神仙幫助,或者是有妖術(shù)??
一直在城墻之上腹誹著丘鐸張口閉口叫著漢狗的張純,也就是走神的那一瞬間,就看到了漫天飛舞過來的巨石。
張純的眼珠子瞪得渾圓,嘴巴張的大大的,仿佛一口能吞下一個西瓜。
張純被巨石落地的巨大聲響嚇住了,他呆愣地望著那如同磨盤大小的巨石不斷地從天而降,臉慘白如紙,身體也是搖搖欲墜。
張純對于城下的漢軍一直沒有太過在意,畢竟城下的軍隊不是由公孫瓚和孟益所指揮。
到達襄平之后,這些漢軍士兵只是謹慎地圍城,更沒有做出任何攻城的舉動,讓張純對公孫續(xù)的隊伍有著一種輕敵的感覺。
他覺得,這些漢軍士兵到這邊來根本就沒有攻打下來襄平的可能,最大的可能就是劉虞那邊看到丘立居遲遲不給回信,派出一些士兵到這邊來耀武揚威,想要嚇唬嚇唬丘立居,讓丘立居早做打算。
此番難林率領(lǐng)著五千余騎兵步兵混合的軍隊前來支援,張純一直覺得,只要是連公孫瓚都打敗了的難林和城中的騎兵發(fā)動攻擊,漢軍士兵將會大敗而潰。
他真就沒有想到,漢軍那邊竟然擁有這這樣的大殺器。
張純在大漢也算得上是名將,他真的就沒有見到過漢軍擁有如此厲害的攻擊方式,竟然能夠在兩百米的距離弄出如此大的攻擊模式,張純的臉上驚疑不定。
丘立居的臉陰沉似水,心更如同刀割一般。
丘鐸率領(lǐng)出擊的騎兵是他手下最后的依仗,丘立居一直覺得,丘鐸領(lǐng)著他手下的這七百騎兵出城攻擊,哪怕是不能直接破開敵軍,也是會安然無恙地返回襄平。
丘立居沒有想到,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引以為傲的騎兵就被漢軍打成了如此慘樣。
丘立居在城門樓上看得極為清楚,也就是這一陣投石機的攻擊,就讓城門口的騎兵損失了足有一百多人,這還不包括受傷的騎兵。
望著這種情景,丘立居心中隱隱地升起來一種冰寒,難道之前那些漢軍到城下圍而不打,是想要針對難林的那些部隊?
丘立居心中越想越心驚,他隱隱地有著一種感覺,這次要大事不妙了。
張純和丘立居被突然從天而降的巨石弄蒙了,他們手下的士兵一個個更是眼珠子掉了一地,甚至有一些士兵直接扔掉手中的武器,媽呀地叫喊著向城下沖去。
丘立居和張純新招的士兵不少,他們何曾見過如此慘烈的情景,直接就被這輪巨石的攻擊嚇破了膽。
丘立居望著逃走的士兵,陰沉的臉開始扭曲起來,他大聲地喊道:“督戰(zhàn)隊何在,把逃走的士兵立刻處死,以正軍紀。”
韓玉一直關(guān)注著襄平城門口的情形,公孫續(xù)告訴過他,襄平城中的騎兵數(shù)量大概在七八百人左右,,能夠出城作戰(zhàn)的騎兵最多也就能有七百人,只要是從城中冒出來三百左右的騎兵,就要立刻用投石機進行精準打擊,把騎兵切割成兩段。
三百左右的騎兵數(shù)量不足以威脅到韓玉的步軍戰(zhàn)陣,韓玉步軍戰(zhàn)陣當中的弓箭手數(shù)量眾多,那些烏桓騎兵早晚會被韓玉的步軍耗死。
投石機的投石距離要遠遠超過弓箭手的射擊距離,丘立居和張純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些騎兵被韓玉慢慢消滅而沒有任何的辦法。
韓玉看到襄平城的南門被巨石打了個稀巴爛,直接就堵死了丘立居那邊騎兵出城的通道,他心念一動,立刻就想到了公孫續(xù)之前和他所講的事情。
公孫續(xù)在之前軍事會議上和他說的很清楚,他們的投石機可以隨時調(diào)整角度和方向,如果第一波投石機的攻擊已經(jīng)讓襄平城里面的人出不來了,下一步韓玉可以選擇讓一大部分透視瞄準那些已經(jīng)出城的騎兵,只留下一少部分的投石機對襄平城南城門進行封鎖就可以了。
想到這里,韓玉立刻指揮身邊的傳令兵過去投石機那邊,告訴負責(zé)投石機發(fā)射的士兵調(diào)整方向,準備對城外的那些騎兵進行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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