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店門楣上掛著個木匾寫著楊玄二字,看起來很是破舊不過這倒是讓我更放心了。畢竟能在這條街站住腳還這么不在意裝潢的,多少都有真本事。
我看著大師還沒開張,店門緊閉,但我心里著急就想著干脆直接敲門。
正要去,旁邊坐在凳子上的一個大媽就對我喊道:“小伙子,你是來看事的?”
我愣了一下,看這大媽很是普通就坐那打毛線。
“從這邊上去吧,楊大師剛出去買早點,這還不到時候你著急就上去等他吧?!?br/>
我順著大媽指的方向才注意到這相鄰的兩個店鋪中間隔著一條就比人寬一點的巷子,巷子里面有個樓梯上去。
“您怎么知道我是來看事的?”
大媽點點頭笑呵呵的說道:“你這個娃娃事情都寫在臉上了,快上去,這周圍就楊師傅看事準(zhǔn),保證能幫你解決?!?br/>
我謝過大媽就轉(zhuǎn)身進了巷子,順著樓梯走上去就看到二樓的門是開著的,只隔了一個簾子。
剛一走到簾子前,就聽到里面說道:“你來啦?!?br/>
聽到他說話我趕緊就掀開簾子走了進去,原來這楊大師就在里面,這下我就不用等了。
進來我就看到一個老頭在椅子上打盤坐,我就趕緊的跟他說,楊大師,你幫幫我,我遇到怪事了!
我邊說邊往他身前走去,但還沒到近前就聽著楊大師猛地呵斥了一嗓子:“日尼瑪,給老子滾!”
這楊大師看起來至少都是花甲之年,但這一嗓子中氣十足震得我都有點耳鳴!還不等我反映過來,就看到他咵嗤一下直接站到了椅子上,居高臨下的對著我就是一電炮!
我這哪里反映得過來,本能就閉上了眼睛。
可這一拳并沒有打在我身上,我只感覺悉悉索索有什么東西如雨點一樣撒到了我的身上然后又落到地上。等我睜開眼一看,腳下灑滿了五谷雜糧。
我猜著這是楊大師把跟著我的東西給攆走了,因為他剛剛那一頓咔咔操作之后,一直讓我發(fā)悶發(fā)熱的感覺就沒有了。
我欣喜的看著眼前的大師,心想這回劉厚生是真給我找了個高人。
“嗯哼!”
楊大師沉喝一聲,微閉著眼睛騰一下又坐回了椅子上恢復(fù)了剛才的坐姿。
“你的事情,她已經(jīng)給我說了?!?br/>
我知道他說的就是劉厚生就感激問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剛才是不是已經(jīng)把事情解決了?或者還要我怎么樣才能成?
我看他沒有回答我的意思,心里頓悟又忙說道:“大師,錢不是問題,你說你要多少。”
“哼!咳咳咳……”
楊大師連咳了幾下撇了我一眼說道:“既然她找到我來,就不是錢的事情,這個你多慮了。”
我一想也是,劉厚生這個人應(yīng)該是個不差錢的主,他能給我安排了肯定就不需要我再操心了。
然后我就又問他這事是不是解決了?
哪知道楊大師又白了我一眼,說這事哪有那么容易解決的,剛才不過是那跟著我的小鬼給趕跑了而已。
我一聽心里就著急了,看樣子這事情還不簡單。
看出我著急楊大師就寬慰我說,具體的事情他之后會去倉庫看一眼再做定奪,而現(xiàn)在還有一件跟重要的事情要做。
這楊大師說話就是跟一般人不一樣,岔開說了半天總算是說道了重點上。
我問他是什么事,他叫我自己撩開衣服看看胸口。
這一看不得了,我差點就腳一軟坐到地上去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我胸口的一大塊皮膚就跟那豬蹄膀被火烤焦了似得,也就是沒香味,要是有我還真……呸……
“大師,這可怎么辦啊?!我會不會死?”我活這么大第一次見這種情況,這看起來都已經(jīng)保熟了,我卻一定感覺都沒有。
楊大師告訴我,這是我染上了咒印,咒印在我就會被無休止的糾纏,還說我本來就體質(zhì)弱,有這玩意在身上就等于是再加了張催命符。
“咒印難處,要徹底拔除只能從根源上解決。不過,要削弱它也是有辦法的,你跟我來。”
楊大師說完總算是雙腳沾地帶我進了里屋。
里屋說實在的也沒什么特別,就是比外面跟簡陋,但是很干凈。
“去中間站著,把衣服褲子都脫了?!?br/>
“哦,???”
“啊什么?叫你脫光了去屋子中間站著!你還害羞咋滴?”說完楊大師就在旁邊的柜子里翻找著什么。
雖然大家都是男人,但突然要我對一個六七十歲的大爺坦誠相見,這屬于是一點心理建設(shè)都沒有。
但為了活命,我還是磨磨蹭蹭的把自己給剝了個干凈。
這個時候楊大師手里也拿著東西轉(zhuǎn)了過來。
“喲,挺大的,不錯嘛小伙子。單就這個我就看好你了。”楊大師饒有興趣的說道。
我說大師,你能不能抓住重點?現(xiàn)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又不是越大陽氣越足,否則我現(xiàn)在站在這里就是大家軍的恥辱……
“你小子不懂,算了以后你會懂的?!睏畲髱熞膊辉僬f大的事情,而是晃了晃手里的東西。
我看見他一手拿著一個玻璃碗,另一手里是一個罐子。
玻璃碗倒是沒什么可奇怪的,不過他走到我面前打開罐子之后我聞到了一股特別醇厚的酒香。
伸出腦袋去看,發(fā)現(xiàn)里面裝的是白生生的糯米。
“這是老酒泡的糯米,來雙手端著?!睏畲髱煱巡A脒f給我,然后把里面的糯米倒進了碗里。
這糯米倒出來之后,酒香味就更濃烈了,特別的好聞,雖然我不怎么喝酒但是這種香味確實讓人有些陶醉。
等到碗里面裝滿之后,楊大師毫無預(yù)兆的一手托住碗底然后把碗狠狠扣在了我胸口的那個咒印上。
“拿穩(wěn)!”
楊大師呵道,裝滿糯米的碗一扣上來,我頓時就覺得胸口一陣冰涼。但這還沒完,只見他轉(zhuǎn)身將罐子放回了柜子里之后又從里面拿出了一個陶土瓶子,手里還多了一根筷子。
只見楊大師拔出了酒瓶蓋,然后朝天上一扔。
一聲瓦片的脆響過后,一道天光從上面打了下來,剛好照到我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