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顧哲思將郎思雨從地上扶起來,幫她撣了撣衣服上的雪漬,無奈地說道。
臉?biāo)查g變得緋紅,郎思雨訕訕地摸了摸鼻子,“我……?!?br/>
顧哲思無語地看著郎思雨,長長嘆了一口氣,向招呼狗崽子一樣招呼著郎思雨,“走吧!白癡。”
“哦!”郎思雨點了點頭,突然愣了愣,錯愕地看著顧哲思的后腦勺。
天啊!我在干嘛,他罵我是白瓷,我居然還答應(yīng)了,怎么回事。
“啪,啪?!崩伤加牦@悚地拍了拍如同被開水燙了的蝦殼一般的臉頰,幽怨地沖著顧哲思后腦勺狠狠地瞪了一下,那眼神就像是要把顧哲思的后腦勺射出一個大窟窿來一般。
察覺到郎思雨沒有跟上來,顧哲思站住,回過頭,看著郎思雨,悠悠說道:“還不過來。”
“哦!”前一秒還計劃著把顧哲思拿去生煎油炸燉鍋吃,這一秒就已經(jīng)屁顛屁顛地追了上去。
習(xí)慣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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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你沒來錯地方?!鳖櫿芩紥吡说赇佉蝗?,看著那油膩膩的餐桌,胃頓時洶涌翻滾,嫌棄地說道。
“怎么可能來錯,我是誰啊!”郎思雨仰起頭顱自信心爆棚地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鍋爐中傳來生煎包漬漬的聲音,揭開鍋爐,一陣生煎包的香氣撲鼻而來,郎思雨饞的拼命地咽了咽口水,眼眸閃閃發(fā)光地看著顧哲思介紹道:“我告訴你阿姨家的生煎包可好吃了,保證你吃了一個,絕對會想吃一鍋。”
看著還死死站在門外的顧哲思,郎思雨皺了皺秀氣的眉頭,“咦,你怎么還站在門外啊!快進(jìn)來?!?br/>
見顧哲思死守江山,堅決不挪步,郎思雨雙手叉腰,嘟了一下嘴,眼睛咕嚕轉(zhuǎn)了一圈,下一秒抓著顧哲思的手像拖麻袋一般,咬牙切齒,使出渾身解數(shù)誓要將他拖進(jìn)店鋪。
“快放手?!鳖櫿芩碱D時哭笑不得地催著郎思雨。
“不要,我今天非要把你拖進(jìn)來吃一下美食?!崩伤加晖系碾p下巴都疊了一層又一層。
想破腦子都沒有想過如此嬌小的郎思雨盡然力大如牛,若他顧哲思在不采取措施,那不是一世英名就要毀在她郎思雨手中。
電光火石之間,顧哲思條件反射性拽住門框,拼死保衛(wèi)最后的尊嚴(yán)。
我還就不信我拖不進(jìn)你了,郎思雨誓死不罷休,吃奶的勁的使出來了,力氣用的連眼睛都緊緊閉上,“咦,呀?!?,還是拖不動,郎思雨氣急了,睜開眼睛,看著像個小媳婦一樣死死抱著門框的顧哲思,郎思雨驚的下巴都快落下去了,那樣子怎么都想是她一個人販子逼著一個如花似玉死守貞操的小姑娘進(jìn)青樓一般,“顧哲思,你干嘛呢!”,郎思雨苦笑不得地看著顧哲思。
終于擺脫郎思雨,顧哲思急忙扶著門框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已經(jīng)弄出褶子的衣服,一副一臉茫然地模樣轉(zhuǎn)了一圈,撓了撓下巴,手貼在門框上裝模作樣地研究了一下,別扭地回頭看著郎思雨,扯著嘴角尷尬地笑了笑:“呵呵,就是試一下這個門質(zhì)量過不過關(guān)?!?br/>
這……。
好假。
郎思雨嘴角抽搐了幾下,“你到底進(jìn)不進(jìn)來?。 ?br/>
顧哲思皺了皺眉頭,嫌棄地掃視了屋子一圈,頭搖的如撥浪鼓一般,“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