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石原見丘山急沖而來的身影不退反進,轟熊戰(zhàn)技運使,小小的身體卻如一直巨熊近擊,他直勾勾的盯著跳躍飛起的丘山,兩只手臂張開,勁力努張,宛如怒熊憤怒嘶吼,伸出粗大的雙臂抱向巨樹,欲將其連根拔起,暴力毀滅!
“怒熊拔樹!”烏木首領真的驚住了。
這是轟熊戰(zhàn)技最強的招式之一,其勢大力博,可將對手牢牢鉗住,鎖困在雙臂之中,甚至是生生困死,碾壓至死。
而這招也有開啟中央厚土之藏偉力黃土送葬的妙用,但同理,要用出這招的精髓,卻也是要中央厚土之藏偉力黃土送葬相助。而此時石原此刻運使怒熊拔樹的威勢,讓他覺的這小小的孩童不止是戰(zhàn)士,還真的開啟了這一中央厚土之藏!
“駑!”
遠處,丘山見石原迎面而來架勢,竟仿佛能感受到其中恐怖的勁力在涌動,一聲低吼,生生止住了沖勢。
“想跑,太遲了!”石原看著那張丑陋的怪臉,似乎感受到其中的恐懼之色,手上為怒熊拔樹匯聚的氣力未散,猛的合握,做大錘狀,腳步急進,沖到驚慌的丘山身前,大錘掄起,恐怖的氣力轟出!
“大錘戰(zhàn)技?”烏木首領再度驚訝,這是大錘戰(zhàn)技,石原習會部族所有戰(zhàn)技他是知道的,但未想到他可以如此運用,變招之快,好像一名戰(zhàn)技純熟的久經戰(zhàn)斗的戰(zhàn)士,招式變化十分巧妙,用無功而返的怒熊拔樹使出大錘戰(zhàn)技的威風。
砰!
大錘戰(zhàn)技最重勢,講究將氣力堆積到頂點,最后瞬間爆發(fā),可發(fā)揮其他戰(zhàn)技所沒有的恐怖勁道,此刻,丘山面對這被石原借轟熊戰(zhàn)技堆積而起的大勢錘擊,根本沒得躲避,深深受了下來,十足十的力道,頓時被狠砸在地上。
石原身前塵土揚起,這一擊威勢實在太大,這時一道身影從彌漫的塵土竄出,是丘山,它腳步踉蹌,鱗甲雖然依然未破,但即使上面染土,也可以看出從甲縫滲出的鮮血,十分狼狽。
石原只是看著,卻未動手,因為一擊之后,他涌動的戰(zhàn)意稍稍平息,心中有些奇怪這莫名而來的戰(zhàn)意,隨即他想到自己觀看部族戰(zhàn)斗時也曾涌現過這等戰(zhàn)意,他不由自語:“自己不是變態(tài)吧,這正常人不是這樣的吧?!?br/>
想不通這個問題,但卻也醒悟過來,想到自己的目的,是要實戰(zhàn)磨練自己,不是單純的殺敵,他要靠這個還算堅強的野獸錘煉戰(zhàn)技。
“再來!”石原對著丘山大喊。
丘山在遠處站定,一身塵土,且身上染血,雖然看去狼狽了些,但也激發(fā)出了野獸的兇性,即使面對恐怖的對手,雙目依然閃爍危險的兇光,它在觀察石原,尖牙磨動,吞咽嘔血。
垂死之獸才是最危險的。
“戰(zhàn)!”石原見狀,在也抑制不住心中戰(zhàn)意,腳步一踏,主動向丘山沖去。
咻咻咻!
丘山擅長速度,且有鱗甲之力,依之相助,有利刃之功,身影攢動間,將所有優(yōu)勢發(fā)揮出來,但石原無懼,靈活運用多種戰(zhàn)技,總能輕易化解丘山的攻勢。
二者交戰(zhàn)越久,丘山左突右擊,卻終不能真正傷到石原,且隨著時間的行進,石原的戰(zhàn)技運使的越加純熟。
“駑!”
丘山猛撲上來,一雙血口大張,尖牙鋒利如鋸刀,兇性畢露,而在這之下,它那同樣覆蓋鱗甲的長尾卻卻閃著寒芒從暗處向著石原刺去,這時,石原卻眉頭一皺,感覺這丘山已經技窮,這招它已經用過多遍。
“唉!”石原心中一嘆,這丘山已經在不能給他任何壓力,且翻來覆去只有那么兩招,對他磨練自身已沒有用處。
“結束吧!”
心中有了定計,石原不再猶豫,氣勁噴涌,灌入雙腿,恐怖的氣力在腳中積蓄,就在石原側身避過那猙獰巨口之時,長尾此擊而出之際,石原無比熟練的抬出左腳,好像送上門來,石原猛的一踏。
轟!
龐大的身體被石原小小的身體踩在腳下,卻不能有絲毫動彈。
“駑!”
丘山疼苦悲著,石原眼神一厲,整個人宛如真變成一只巨熊,恐怖的氣息拔升,巨熊的另一只腳也踏了下去!
蠻熊轟擊!
轟轟轟!
石原絲毫不留情,在丘山背上不停前行,踏擊不斷,丘山掙扎悲吼卻毫無用處,好像重山壓頂,不停砸擊著漸漸沒了聲息的丘山,最后一腳,丘山的頭顱。
啪!
鮮血四溢!
戰(zhàn)斗結束,但場景有些恐怖,石原原先并沒有想這么多,他向一旁退去,不太適應這等場景。
“將它的鱗甲皮取下來?!睘跄臼最I走了過來,卻這樣對石原道。
他將一把質地古怪的小刀遞給石原。
“剝鱗甲皮?”石原接過小刀,看著血洼中的丘山,有些為難道:“我去嗎?”
“對,你去,處理獵物應該是每一個戰(zhàn)士都會做的事?!睘跄臼最I肯定道。
“好,我去把鱗甲皮剝下來?!倍虝旱牟贿m之后,石原沒有抗拒烏木首領的話,他在石猴山也是處理過那些野獸殘骸的,他走上前,看著手上的小刀卻有些疑惑問道:“這刀子很割開丘山的鱗甲嗎?”
“放心,沒問題?!睘跄臼最I笑呵呵道:“這可是從蠻獸身上取出來的兵器?!?br/>
“蠻獸身上取出來的?”石原奇怪的看著手上的刀子。
這刀子他雖然分不出是什么材質,但怎么看也不像骨頭啊。不過這小刀的造型也確實奇怪,有雙尖,卻沒有把手。
“蠻獸體魄強橫,所食之物也非常物,有機會在身體凝合成種種神物。”烏木首領指著石原手上的小刀道:“就是這血肉熔煉之兵?!?br/>
“血肉熔煉之兵?”石原疑惑道。
“哦,因為這兵器是蠻獸身上取得,完全由血肉之力鍛造而成的,所以大家就把他稱做血肉熔煉之兵?!睘跄臼最I解釋道:“這也是蠻獸和普通野獸的一種區(qū)別,只有確實孕育過血肉熔煉之兵的獸,才能叫做蠻獸?!?br/>
“而丘山之所以不是蠻獸,卻有名,便是因為這一身堅硬的鱗甲,雖然不及真正的血肉熔煉之兵強大,但本身血肉熔煉之兵就少,且護甲就更稀有,而丘山卻是每只都有鱗甲可取,其鱗甲堅固程度也是不可多得的?!睘跄臼最I看著沒有動靜的丘山道:“所以這基本也是每個戰(zhàn)士的標準裝備,到時我會將其拿回部族為你制成皮甲,也是對身體的一種保護?!?br/>
“做成皮甲嗎?”石原有些興奮道。
他可是見識過丘山這身鱗甲的堅硬程度,在自己可以轟烈萬斤巨石的氣力下,也沒有什么損傷,他和丘山交戰(zhàn),對其造成的傷害,更多也只是震傷。
不過這小刀真的能割破這鱗甲嗎?石原懷疑的將小刀,刺向丘山。
嗤!
一捅即入!
石原震驚不已,這就是血肉熔煉之兵,自己使出全力已不能傷害的鱗甲,在其刀下輕易被捅穿了。在驚訝中,石原也開始嘗試將鱗甲剝下,發(fā)現刀子劃割還是有一點點滯怠的,那種感覺就像那把刀子在割牛皮,不好割,但確實割的動。
石原想起烏木首領的話,鱗甲終究不如真正的血肉熔煉之兵,但也足見其堅固,畢竟能讓血肉熔煉之兵有些許阻礙。
“不錯。”烏木首領看著石原的動作,滿意的點點頭,不是滿意石原剝皮的技術,而是欣賞石原的愿意去剝皮的干脆,戰(zhàn)勇之心是方方面面的,雜瑣血腥之事也是其中之一,首先他要讓石原習慣鮮血的存在,其次這也能讓戰(zhàn)士更加熟悉野獸的構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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