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的到來打破了張白玉和沈非兩人的僵局,阿七扛著兩個女子進來,他把他們扔到沈非面前,那粗魯?shù)貏蓬^看得沈非眼角抽搐,阿七跟沈非稟報,“王爺,這是屬下在附近的村子找的,打聽過了,絕對清白?!?br/>
張白玉看著地上兩個昏迷著的姑娘,也不知道她們是不是自愿的,張白玉能想到這個問題,沈非自然也能想到,阿七這人……怎么說呢,有些行徑讓人挺哭笑不得的,也不知道父皇安排這么蠢的侍衛(wèi)能保護他哪里,不被阿七給坑了就不錯了。
所以,沈非得問問,“阿七,她們倆是不是不愿意,所以被你打暈了送過來的?”不愿意,沈非也不會逼她們,總有愿意的,為了兩個女人惹上事,他不會這么蠢。
阿七搖搖頭,耿直道,“屬下也不知道她們愿不愿意,屬下是發(fā)現(xiàn)她們挺俊的,想著溫公子會喜歡的,所以就把她們敲暈了?!?br/>
沈非看著阿七氣得肝疼,他擺了擺手,“把這兩人送回去,”說完便冷聲警告阿七,“再有下次,你就好好想想要不要你得腦袋了?!卑⑵邞曂讼隆?br/>
再有下次?這話張白玉聽了已經不止一次了,沈非說得再多,阿七該犯還是得犯,她搖了搖頭,對這對主仆有些好笑。
樓車前把手里的瓜子殼隨手扔開,嘴里發(fā)出“哎呀”一聲叫,看著沈非,暗搓搓氣他,差點沒把沈非氣死,“王爺,你這侍衛(wèi)做得好啊,強搶民女,皇上知道了,我猜定會龍顏大悅的。”
張白玉勾唇一笑。
沈非:“我就不明白了,樓車前你一個長輩怎么一直欺負小輩?”說起這個,沈非就氣悶,從樓車前踏進這柴房開始,就一直在嘲諷他。
樓車前撇嘴,“我是長輩,但是我還得向你行禮,這是長輩該做的事嗎?”
沈非立刻反駁,“我也沒讓你一定要向我行禮,是你自己非要這么做的?!?br/>
樓車前抓住他話里的漏洞,“那按你這么說,我可以不用向你行禮咯?”樓車前滿眼希冀地瞅著沈非,在沈非看向他時還朝他眨了眨眼。
沈非慪得想吐,轉過頭不想看他。
看見他轉身,樓車前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他都這么嫵媚妖嬈了,沈非怎么沒反應啊,好歹吱個聲啊,讓他知道他什么想法啊。
讓沈非吱聲?怎么可能。沈非沒當著他的面吐出來都靠他多年涵養(yǎng)在撐著了。
樓車前也不應頂要沈非說話,他自己都能把沈非的金口玉言給落實下去,“哎呀,王爺真是太體恤草民了,王爺放心,以后我一定會逢人就夸六王爺您的。”
“不用……”
又圍觀兩人斗嘴的張白玉:……沈非你的冷靜呢?你的涵養(yǎng)都被狗吃了嗎?還是一碰到樓大夫你就放飛自我了?
張白玉向沈非投去同情地一撇。
沈非看見了不由地氣悶。
……
阿七看情形,覺得兩人斗得差不多了,出聲提醒他們,“王爺,溫公子現(xiàn)在感覺快不行了?!?br/>
?。?!
三人動作一致地扭頭尋找溫符的身影,看著眼前的溫符,幾人包括樓車前在內都有些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樓車前此時一改在沈非面前嬉皮的形象,臉色凝重地來到溫符跟前查看情況,此前樓車前為防止溫符做出什么不雅觀地事,他特意把他幫恰里了,他也沒想到溫符現(xiàn)在變成這樣。
赤紅著眼,脖子上青筋暴起,唇都咬出血了,可見是忍得有多幸苦。
樓車前朝沈非道,“等不得了,趕緊安排溫公子和女子交合?!?br/>
沈非皺眉,“上哪去給他找女人,就沒有其他辦法嗎?!?br/>
樓車前有些戲謔,“王爺你這效率不行啊?!闭f完他收斂笑意,看向阿七,“剛才昏迷那兩姑娘呢?先別管其他有的沒的,先用他們來救救活,解決之后,還怕溫公子賴賬嗎?收進房里給個名分,兩姑娘估計也是開心的。”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別人是不是自愿的,再想東想西,溫符估計都……
張白玉聽到這番言論有些目瞪口呆,她之前還覺得樓大夫除了說話比較愛損人,其他還是不錯的,但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番話,這跟巧取豪奪有什么區(qū)別嗎?
張白玉嘆了一口氣,這也是目前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阿七他只聽沈非的,他看向沈非,等沈非定奪。
沈非一臉冷淡,“阿七你是不是聽不懂本王之前說的話?”連本王都出來了,足以證明沈非心里有多不快。
張白玉認識他這么久,以往她沒聽到過沈非在她面前自稱本王,現(xiàn)在還是第一次。
阿七懂了,拱手退下。
樓車前語氣幽幽,“王爺還是想清楚,現(xiàn)在溫公子已經在崩潰邊緣了?!?br/>
沈非不耐地皺起眉頭,他當然知道,但是內心里卻不允許他這么做,先不說溫符醒來會怪他……
幾人沉默。
沉默突然被溫符的聲音打破,“沈非……”
“讓青央把解藥拿出來。”這又不是什么絕跡毒藥,哪會沒有解藥。
沈非聽到這話眉心就是狠狠一皺,有腦子的都知道,青央哪會那么容易就把解藥拿出來,等真的問出了解藥,就沒有溫符什么事了。
張白玉聽到他的聲音心就一驚,聲音已經變得異常沙啞,枯井般地聲音,讓人耳膜一震。
張白玉看向沈非,等著他做決定。
不料沈非也看向她,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沈非看了一眼有些艱難地問張白玉,“小白,你愿不愿意……”
還沒說完,就被張白玉打斷,“六王爺,我不愿意。”她還要嫁人,并不求大富大貴,但這輩子都是不會當妾的。
何況,溫符她并不喜歡,從來都只把他當個主子,朋友。
在她心里,溫符縱然再有錢,還不如吳子道在她心里來得重要。
沈非閉了嘴,沒有再問,滿臉憂愁地在柴房里踱步。
樓車前作為一個旁觀者,其實也懂張白玉的心思,但,“白玉姑娘,我能這么叫你吧,”樓車前翹起蘭花指捏了捏小山羊胡,“你如今是溫家的婢女,如果溫公子和王爺再強橫一點,你還是逃不過獻身救溫公子這一遭,何不如現(xiàn)在乖乖聽話,免得被記恨,王爺不愿用那另找來的女子,如今火燒眉毛了,只有你能救急了。”說完樓車前和沈非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張白玉后退一步,有些不敢置信。
“我不愿意!”
沒人說話,沈非直勾勾盯著她,眼里的決絕讓張白玉心慌,她也意識到自己人微言輕,現(xiàn)在誰也不會聽她多說,她有些不甘心。
“為什么是我?”她輕聲問出聲。
沈非:“或許是因為溫符不討厭你吧?!睆埌子窨聪驕胤诖麚u頭,然而注定要讓她失望了,溫符小幅度地朝她點頭。
溫符看向張白玉的目光有些復雜,如果一定要……他不排斥張白玉。
張白玉絕望,“他也不討厭別人?!睘槭裁匆欢ㄊ撬?br/>
沈非搖頭,“你看見過他跟別的女的接觸過嗎?”
張白玉搖頭又點頭,“羅佩一!”
沈非輕笑一聲,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快手朝她脖子上一砍。
看著暈倒在懷里的張白玉,沈非想,羅佩一在哪都不知道,也就只有你可以了。
“劈暈了她,待會怎么辦?”
沈非鄙夷地看著樓車前,“有溫符就夠了?!?br/>
沈非眸光有些冷,“還有,希望樓大夫能交代一下你的身份,本王可從來沒聽說過你?!?br/>
------題外話------
作者君表示:明天收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