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卿想了一下道:“您可以去試試,但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收獲。因為當(dāng)時漢雅說過他們是靠大漢巫的兵器進的時空之島,說明連他們自己其實也不清楚這是白毛猩猩干的。”
秦子奕笑著擺了擺手道:“無妨,聊聊看再說?!?br/>
這件事說完,白正卿從空間中掏出幾枚泰坦果交給了郭鴻海。
泰坦果雖然看著沒什么大用,但研究一下也無妨。
做完這一切,白正卿提到了最后一件事。
“剛才我說過,時空之島中有種神奇的泉水,可以助人洗精伐髓,更改一個人的天賦,這種泉水我?guī)Я艘恍┏鰜?,我打算把它們放置在香山之中,以后可以擴大生源用?!?br/>
眾人眼睛一亮。
白正卿的處置很得當(dāng)。
這種神奇的事物自然是放在香山里最安全。
以后他們可以組織一些富有正義感的年輕人進去更改天賦修煉,而不用只看身體本身條件了。
要知道魔偵局為了確保每一名御魔師三觀端正,可是每年都會犧牲掉很多有天賦的人才的。
如今有了這潭泉水,他們完全不必只看天賦了,可以以心靈標(biāo)準(zhǔn)來挑選,這樣要容易很多。
看來以后魔偵局的人數(shù)要飛速上升了。
就在眾人暢想時,白正卿又是一盆冷水澆了下來:“你們也不用指望這泉水的作用能一直存在,我覺得經(jīng)過多次使用后,恐怕里面的神奇物質(zhì)應(yīng)該會被慢慢消耗干凈?!?br/>
白正卿明白一個道理,沒有什么東西是永恒存在的,只要有使用必有消耗。
除非他們能將時空之島中的源頭搬過來,那估計至少能維持很久很久。
不過既然時空之島的主人能搞出這種東西來,白正卿相信一旦他有朝一日僥幸突破到了那個境界,應(yīng)該也能制造出相似的東西。
這個神奇的會議開了很久,直到天都快黑了才散會。
散會的時候,眾人從會議室中走出來時,還一副不滿足的樣子。
今天這次會議給了他們太多的信息,一時之間恐怕很難消化干凈。
散會后,白正卿跟隨段天涯來到他的辦公室。
“老師,我想問一下,那個特別小組有什么具體的權(quán)限?”
段天涯一怔,心想這小子也太心急了吧。
他想了想道:“其實我也是臨時起意,具體的權(quán)限你看著辦吧,總局這邊或者各地分局你都可以調(diào)用,沒事?!?br/>
白正卿點了點頭道:“那行,那您就把暗衛(wèi)宮相關(guān)的資料都交接給我吧,我打算馬上工作了?!?br/>
段天涯此時看著白正卿說道:“小白,調(diào)查暗衛(wèi)宮的事情沒那么緊急,現(xiàn)在我有件事想聽聽你的意見?!?br/>
“哦?什么事?秦老師知道嗎?”白正卿好奇的問道。
段天涯點頭道:“他當(dāng)然知道,不過這件事很重要,所以我還得再想想?!?br/>
聽他這么說,白正卿更好奇了。
段天涯此時鄭重道:“昨天暗衛(wèi)宮那邊來了位佑統(tǒng),他是代表他們宮主鐘盛來約我見面的?!?br/>
白正卿一怔,他奇怪的問道:“您和鐘宮主見面不是很正常的事嗎?有什么疑問嗎?”
魔偵局與暗衛(wèi)宮身為聯(lián)邦的兩大特殊權(quán)力機構(gòu),負責(zé)人會面應(yīng)該是常有的事吧,白正卿不知道段天涯為什么這么鄭重。
段天涯擺手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那位佑統(tǒng)明確說了,鐘盛想約我私下見面,似乎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討論?!?br/>
白正卿心神一動,立刻說道:“那得見啊?!?br/>
段天涯一怔:“怎么說?”
白正卿分析道:“暗衛(wèi)宮最近我也有所了解,里面的派系很復(fù)雜,所以即便是宮主鐘盛也無法做到完全掌控?!?br/>
段天涯點了點頭,這些他都清楚。
“現(xiàn)在鐘盛來找你私下會面,這就很有意思了。一種可能是他想與我們魔偵局達成和解,畢竟之前我們雙方鬧得不太愉快,如今我們魔偵局又強大起來了,他想求和很正常。但我覺得這個可能性比較小,因為我覺得公開會面討論和解事宜,對鐘盛來說應(yīng)該更有利,一旦和解成功,他在暗衛(wèi)宮中的威信也能提升不少?!?br/>
“那和解不成呢?”段天涯適時問道。
白正卿笑了笑道:“不成也沒什么,至少他已經(jīng)表明了態(tài)度,他已經(jīng)為暗衛(wèi)宮付出過努力了?!?br/>
段天涯點了點頭,白正卿此時說的秦子奕也有過類似的分析。
白正卿繼續(xù)說道:“第二種可能,他想與我們魔偵局聯(lián)合做一些事情,畢竟之前孔武的事情讓暗衛(wèi)宮失去了一定的公信力,而我們魔偵局又獲得了聯(lián)邦的認可,如果能同我們聯(lián)合起來的話,至少能挽尊一波?!?br/>
說到這里,白正卿笑著點了點自己的臉頰說道:“而這種關(guān)系到臉面的事情,有私下說的必要性。”
的確,如果暗衛(wèi)宮公開邀請魔偵局共事卻被魔偵局拒絕了的話,這實在太丟臉了,鐘盛應(yīng)該不會這么干。
反倒是之前的和解行為,他沒有這樣的顧慮。
因為得罪魔偵局的事情不都是他干的,其中還有一些他的對頭派系,他能代表他們出面低聲下四地找魔偵局和解,已經(jīng)是很給面子了。
“繼續(xù)?!倍翁煅那弥雷诱f道。
白正卿此時雙眼瞇了起來道:“第三種可能是我最期待的。鐘盛想找你幫忙一起對付暗衛(wèi)宮內(nèi)的某個對頭派系?!?br/>
段天涯眼睛一亮,終于說到重點了。
說實話前面兩種可能性他都不太感興趣,只有這種可能讓他有些小興奮。
知道暗衛(wèi)宮在背后做過那么多事后,段天涯早已對它沒了好感,如果能借機削弱對方,他自然十分樂意。
之前秦子奕也分析到了這一點,還給了他一些建議,他此時很想聽聽白正卿會給他出什么主意。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得把握好這個機會。”白正卿摸著下巴,一邊思考一邊說道:“首先,我們得提合作條件?!?br/>
段天涯一怔。
白正卿這第一點說的就與秦子奕不一樣。
秦子奕跟他說這種機會很難得,不容錯過,所以即便是讓點利也要與鐘盛達成合作。
段天涯很認同這個觀點。
對付暗衛(wèi)宮最好的辦法當(dāng)然還是讓暗衛(wèi)宮自己出手,有這么好的機會擺在面前,又怎么能錯過呢?
這就是白正卿與秦子奕不同的地方。
年輕的白正卿明顯要比秦子奕更激進。
對秦子奕來說,好的機會是很難得的,他們應(yīng)該不惜一切抓住這樣的機會。
但白正卿卻覺得,既然機會出現(xiàn)了,那就說明火候到了,他們就應(yīng)該再添點柴火,讓火燒的更旺。
一旦讓鐘盛付出一定的代價才達成合作,那么鐘盛一定會覺得這個機會得來不易,他會更想促成這件事,他一定會更賣力。
這就是白正卿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