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驢,為什么要跑!”
此刻凌凡心中也是異常憤怒,自己費了這么大的力氣出來,可不是要出來狼狽逃竄的。
傳說墨甲毒蜥的血有龍族的血脈,他是必須要拿到的。
但是禿驢卻是一言不發(fā),居然帶著凌凡們兩人,一路東躲西藏,二話不說,繞過了一個又一個岔道彎路。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路實在是太麻煩,凌凡竟然感覺到身后的墨甲毒蜥越來越遠(yuǎn),最后更是直接消失不見了。
而這個時候,禿驢才停了下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一臉的慶幸:“還好沒有被那毒蜥追上!”
凌凡嘴角一抽,手直接摸到了儲物戒指上,如果這禿驢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完全不介意直接將這禿驢鎮(zhèn)壓在這里。
禿驢一看到凌凡的動作,驢眼睛瞬間瞪大,連忙大喊到:“不不不,不要拿出來,我能解釋!”
“我只給你一句話解釋!”凌凡看著這禿驢,耐心也快要被磨干凈了。
馮筠則是上上下下打量著禿驢,一會兒又是你閉目沉思,似乎在思考著什么問題。
而禿驢則是在一陣干咳之后,緩緩開口:“那墨甲毒蜥修為實在是太高了,咱們打不過……所以只能跑了?!?br/>
凌凡嘴角一沉,面色難看了起來,他一開始就在懷疑這禿驢能用什么辦法對付墨甲毒蜥,沒想到現(xiàn)在,他真的對付不了。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么,這墨甲毒蜥的確是有些強橫,想要拿到他的精血,太難了。
看來只有從其他地方找能夠代替龍族純血的東西了,還好這上古神魔戰(zhàn)場足夠大,里面的奇異地方也足夠多,能夠代替龍族純血的東西絕對不少。
“帶我們出去吧!”
凌凡沒有發(fā)怒,他掃了一眼這周圍,發(fā)現(xiàn)是一個巨大的山洞,至少千丈闊,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大廳一般,但是這里面的出口,一眼看過去,卻足足有上百個,而且每個出口幾乎都一樣,回頭一看,凌凡甚至認(rèn)不出他們是從哪個出口進(jìn)來的。
“我不知道怎么出去。”禿驢有些尷尬地說到。
“什么!”這一下,就連馮筠的面色都變了,開玩笑,不知道怎么出去?他們才剛剛進(jìn)入太古墓,就遇到了墨甲毒蜥這種厲害角色,現(xiàn)在好了,干脆就連出去的路都找不到了,難道要葬在這里?
凌凡則是眼睛一瞇,看著禿驢,說到:“也就是說,我留著你一點用處都沒有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手下意識的動了動,看起來就像是要拿出黑鼎一樣。
而禿驢看到這一幕,緊張的不行,他連忙站起來,蹄子一陣胡搖亂擺:“有用有用,讓我對付圣尊九重的高手的確是有些難……但是對付那些圣尊二三重的天才,那一定是手到擒來!”
馮筠斜斜地看了一眼,一臉的不相信:“你前面還說過你能對付墨甲毒蜥呢。”
他這話一說完,禿驢忽然身形一動,四個蹄子一動,撒了歡一樣的朝著馮筠沖了過去,速度之快,讓人目瞪口呆,馮筠都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就被禿驢撞得飛到了空中去。
轟的一聲,馮筠落地,砸得地面猛地一顫,而這時,禿驢才一臉討好地看著凌凡,道:“你看,圣尊三重的天才,在驢爺爺眼中就是一根小菜,驢爺爺一頭就能撞飛他?!?br/>
“你使詐!”馮筠站了起來,一抹自己的胸口,感覺一陣悶疼傳來,雖然嘴上那么說,但是心中卻是有些驚訝的,要知道他的肉體,可是非常強橫的,一般的對手,如果僅僅用肉體和他對抗,必敗無疑。
可是這禿驢,看起來其貌不揚的樣子,居然能一頭將自己撞飛?
“剛剛的震動好像就是前面發(fā)出來的!”
就在這時,忽然有一陣人聲傳來,凌凡心頭微微一凜,既然有其他人也能到這里,那就再好不過了。
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到有一行十幾個天才從一個洞口走了進(jìn)來,有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里一臉桀驁擺著姿勢的禿驢,頓時是不由自主喊了出來。
“好丑的驢!”
禿驢嘴角一抽,轉(zhuǎn)過去看了那些天才一眼,一臉的不屑:“一群小家伙,居然敢說你驢爺爺丑?”
但是那些天才明顯沒有把禿驢放在心上,他們看了一眼禿驢,嘀咕幾句驢居然還會說話之后,便是將目光落到了凌凡和馮筠的身上。
“你們居然先到了這里,可曾有什么發(fā)現(xiàn)?”其中一個一身紅衣的天才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凌凡后,目光又落到了馮筠身上。
玄青界的天才中,眾神殿的弟子總是奇形怪狀的,并不是大家都公認(rèn)的完全人形態(tài),所以那個紅衣天才才將目光落在了馮筠身上。
馮筠的神色中帶著一絲疑惑:“我們是無意之中闖入這里的,這里面有什么東西,我們并不知道?!?br/>
“哦?”紅衣天才有些意外:“無意間闖入這里的?”
而他身后的那些天才則是四處打量了一下這個山洞,到處都是入口和出口,無意間闖進(jìn)來的倒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既然如此的話,你們就跟著我吧,我?guī)銈內(nèi)み@太古墓中的大機緣大造化!”紅衣天才呵呵一笑,大手一揮說到,言語之中,還有他大發(fā)慈悲的意思。
凌凡眉頭微微一皺,不過他并沒有說什么,只是輕輕點頭,道:“既然如此,那自然是好的了。”
見到凌凡都這么說,馮筠自然是點點頭,他在眾圣殿中,這是記名弟子,說是天才,其實也非常普通,所以現(xiàn)在他也是將凌凡當(dāng)做自己的主人了。
而禿驢則是撇撇嘴,看了眼凌凡,隨后一言不發(fā),跑到了凌凡面前一動不動了。
“看起來這里也沒有什么東西,還是先原路返回,離開這里吧!”紅衣天才見到收服了凌凡,轉(zhuǎn)身便走,身后那一群天才連忙跟上。
凌凡和馮筠對視一眼,這才跟了上去,這里面上百條通道,若是能跟別人走出這里,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兩人隨后走入了那個通道,一群天才在一起,倒也沒有多少話說,很快,前面便是傳來了一絲絲亮光,看來是要走出去了。
但是,等一行人走出去的時候,卻是直接呆在了原地。
凌凡的眉頭也是緊緊皺了起來:“這里果然不是什么普通地方?!?br/>
他眉頭一挑,看了一眼眼前的地方,赫然就是他們剛剛才走出去的那個大洞,千丈闊,百丈高,仿佛一個穹頂一樣在頭頂,下面也依然有百來個出口。
“怎么回事!”有天才發(fā)出了疑惑的聲音:“我們明明是照著來時的路走出去的,怎么又回到了這里!”
前面的那個紅衣天才也是露出了疑惑的神色,顯然,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朝著相反的方向走了出去,最后還是回到了這里。
“我看到有光,前面一定是出口!”
就在這時,另外的出口里面,也傳來聲音,隨后,至少有一百多個天才從里面陸陸續(xù)續(xù)走了出來。
不過,那些天才走出了洞口之后,表情和凌凡們幾乎是一樣的,都是一臉的疑惑,而有些人更是露出了驚恐之色。
“不可能,我一直注意了的,我們沒有轉(zhuǎn)彎掉頭,也沒有被幻境迷惑,怎么會走來走去都在這里!”
對面的天才里面頓時傳出了一陣騷動,看來他們也是遇到了和凌凡們一樣的情況。
而凌凡則是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禿驢。
禿驢一頓,感覺到了凌凡的目光,他不由得一陣訕笑,有些抱歉地說到:“我也沒想到我們隨便走一下,就到了這么一個死地?!?br/>
死地!
這個詞一出口,周圍不少天才都是微微一怔,目光一轉(zhuǎn),全部落到了凌凡身上。
他們不看那禿驢是因為他們覺得那禿驢是凌凡手下的生靈,禿驢亂說話,那自然和凌凡亂說話沒有什么差別了。
“管好你的禿驢,不然待會兒殺了燉肉吃!”紅衣天才的臉色有些難看,他也沒想到,自己順著一陣震動來到的地方,居然是一個走不出去的迷宮。
在太古墓這種危機重重的地方,死地一詞,讓人非常敏感。
凌凡眼睛一瞇,殺禿驢的話,他自然是沒有什么感覺的,只是這個紅衣天才對著自己說,明顯是在威脅自己。
而禿驢更是驢眼睛一瞪,看著紅衣天才,鼻子猛地一抽,似乎就要發(fā)怒了。
忽然,數(shù)到劍光閃過,又有幾道流光從一旁沖了出來,停在了這大洞中,等他們露出身形,一看周圍的情況之后,臉色也是陰沉了下去:“已經(jīng)一百個來回了,所有路我們都試了一次,出不去!”
“什么,這些人已經(jīng)試了一百次?”有些天才頓時就緊張了起來,試了一百次,那不是把所有的出口都試過了,但是……還是沒有出去?
“不會吧,你們會不會走錯了,漏過了哪些出口?”有天才則是大聲問到,他們不相信這地方能進(jìn)來不能出去。
中央剛剛出現(xiàn)的那些人掃了一眼周圍的天才,冷聲笑到:“你當(dāng)我們想不到這點么,所有的入口都被我們做了記號,我們是一個個試過的,每次到最后,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中間的天才話一出口,周圍頓時一片寂靜,一開始他們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只覺得這么多路,肯定有出去的一條路,可是……現(xiàn)在居然有人說他們試過了所有的路,都沒有出去的路,這……
“看得出來是什么問題嗎?”凌凡眉頭一皺,問禿驢,他既然在這里這么多年,應(yīng)該多多少少知道些東西。
但是禿驢只是一陣搖頭,道:“我又沒有在這太古墓里面呆過,我一直都在下面?!?br/>
凌凡心中一凜,是了,禿驢一直都在那個如同地獄一般的地方,根本沒有在這上面,按照常理來說,他也應(yīng)該不知道這里。
“我們該如何出去?”忽然有天才大叫了一聲,一抬手,轟的一拳就轟在了山壁之上,轟的一聲,靈氣呼嘯不停,山壁微微顫動,一陣碎石立刻四散飛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