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之中也并非她一個人,還有許多人,應(yīng)該都是席澤城的人,他們身上還是放才血戰(zhàn)時的衣服,身上沾滿了血跡,而此時也并非那皓月血戰(zhàn)之夜,竟變的一片清朗,竹林間有幽幽的清香。
在莫燃還沒弄清楚情況的時候,其他人卻在短暫的怔愣之后飛快的朝著一個方向跑去!只幾秒鐘的功夫,竟然消失了大半!
莫燃皺起眉,竹林一望無際,可往遠(yuǎn)處便是青煙彌漫,看不清煙霧之中的情況了。
視線轉(zhuǎn)向剩下的人,莫燃慢慢握緊了手中的劍,滅神劍幽幽的散發(fā)著陰冷的煞氣,可莫燃卻心中一驚!因為她發(fā)現(xiàn)她身上的靈力沒有了!
又重新試了好多遍,經(jīng)脈中聚集不起絲毫靈力,連異火也毫無動靜!仿佛……仿佛她本來就一無所有一般!
不對勁!莫燃冷靜的很快,這種情況她不是沒見過,當(dāng)初在找到欲秋和長青木的時候,長青木也給她出過這樣的難題,有過一次慌張的經(jīng)歷,莫燃此時冷靜非常。
她看向不遠(yuǎn)處站著的iq青衣女子和彪形大漢,女人端莊美艷,長發(fā)挽起,頭戴一支簡單卻獨特的藍(lán)色羽毛發(fā)簪,男人身形極其魁梧,站在那就如一頭熊一般,渾身拱起的肌肉一跳一跳的,看上去很是嚇人。
男人的長相也很是粗狂猙獰,臉上交叉的兩道刀疤也讓他看起來更加兇狠,一男一女站在一起,實在有些美女與野獸的感覺。
而此時,兩人都用不善的眼神看向了莫燃,很快,剩下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向了莫燃,而且從四周慢慢圍了過來,每個人身上都散發(fā)出或輕或重的殺氣!
莫燃凝眸,在眾人在她周圍圍起了一個圈子的時候,看著始終沒動的一男一女道:“你是青鷺火,你是八臂猿?!?br/>
那青衣女子頓時指著莫燃憤怒道:“你們又使了什么手段!人類果然卑鄙狡詐!”
一聽她的話,莫燃便確定她說對了,那么,此刻周圍的這些人,也都是攻城的妖獸的化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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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莫燃把視線放在那個魁梧的男人身上,他是八臂猿,也只是這些妖獸之中修為最高的,既然他來了,她便沒必要再在青鷺火身上浪費口水了。
莫燃沉聲道:“八臂猿,真是不巧,還沒領(lǐng)教你的本事,我們就一起被困在這里了?!?br/>
那青鷺火怒道:“誰跟你‘我們’!你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青鷺火還要繼續(xù)泄憤,那八臂猿卻伸出胳膊把她劃拉到了一邊,那粗壯的胳膊幾乎擋住了青鷺火半個身子,而在他阻攔之后,青鷺火驚訝了瞬間,隨即乖乖的退在一旁不再言語。
八臂猿看向莫燃,聲音也很粗放,可眉目間的氣勢卻透出幾許沉穩(wěn),“你為什么不走?”
莫燃暗自贊許了一聲,不愧是高階妖獸,比之一般的妖獸就是睿智了許多,將滅神劍背在身后,莫燃笑了笑道:“我如果知道怎么逃,我還會繼續(xù)呆在這里嗎?”
在她說完之后,不等八臂猿說話,莫燃緊接著笑道:“這話不對,也許我的確不會走?!?br/>
不知道八臂猿聽懂沒有,但他卻直接問道:“那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莫燃點了點頭,不過她倒是很意外這個八臂猿如此的心平氣和,隱約之中他似乎還挺信任她?是她的錯覺嗎?
頓了頓,莫燃摘下一片竹葉,拿在手中端詳片刻,道:“竹林無風(fēng),大家都沒有了靈力,空氣中的香味是無相草的味道……我記得大戰(zhàn)之時的廣場是席澤城集會的廣場,城中祭祀之地應(yīng)該也在此處。
有非常重要的祭祀時,城主會打開‘無相之境’,這是一種幻陣,入陣之人靈力會被封住,以確保祭祀的虔誠和順利……我們應(yīng)該還在廣場,只是被困在了無相之境當(dāng)中。
剛才那些人之所以反應(yīng)那么快,是因為他們都是席澤城的修者,必定參與過城中的祭祀,知道如何離開幻陣?!?br/>
聽聞此言,周圍的人都有些躁動,可只有八臂猿神色不動,只是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看著莫燃道:“他們放棄你了?!?br/>
莫燃慢慢挑眉,審視著八臂猿,“你這話……聽著怎么有點像挑撥離間?”
八臂猿道:“他們要連你一起殺,還用我如何挑撥?”
莫燃摸著下巴,道:“你倒是看的明白……不過,你就不緊張嗎?妖獸不熟悉詛咒之術(shù),更不懂祭祀,就算你是神,沒有了靈力你根本什么都做不了,還不是一樣等死?”
那八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