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湖接過掌柜弄好的煙袋,根據(jù)他的講解,抽了口煙。
“咳咳……咳……”他是第一次抽煙,頓時被嗆到了。
“哎呀~老爺,您沒事吧?”王慧急忙的伸手拍著他的后背,給他順氣。還不忘朝著現(xiàn)在一旁的掌柜發(fā)脾氣,“你怎么回事!這東西真的能入口嗎?你看把老爺給嗆的……”
這時王慧完全忘記剛才是誰算著秦懷湖試試這煙袋的,看到秦懷湖被嗆到了,就把所有責任都推卸給了掌柜的。
“夫人,這……”掌柜急忙解釋。
“無妨……”秦懷湖適時的伸出手阻止了他,然后吧唧吧唧嘴,回味了一下嘴里的味道,拿著煙袋的手抬了起來,又抽了一口煙。
不知是不是因為習慣了這種嗆人的感覺,他這回但是沒有咳嗽出來。而是抽了口煙在嘴中,慢慢的頓云吐霧起來。
等一煙袋鍋抽完以后,才面帶陶醉之色的開口說:“確實是個好物!”
“老爺,這,這真的能入口嗎?”王慧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明明剛才還把他嗆得直咳嗽,怎么現(xiàn)在卻說是個好物了?
秦懷湖拉過她的手,拍了拍,“夫人放心,這個確實能入口。只是一開始時有些接受不了,但習慣了就能嘗出它的絕妙之處了!”
“真的?!既然老爺把它說的這樣好,那咱們從明日起就開始出售吧?”王慧眼睛一亮,驚喜的說。
秦懷湖點點頭回應,看向掌柜,“這煙和煙袋進了多少?”
“回老爺,像這樣的盒子裝的有十盒,每盒配置一桿煙袋。”掌柜畢恭畢敬的回答。
“只有這么多?”王慧有些不滿,這樣好的東西就應該多進一些的呀!
“回夫人,我怕一開始人們不接受這種嗆人的味道,就想著先進一些過來試試,如果不好賣也不至于太賠本錢。”
“嗯!你做的也不無道理,那就先把這十份賣試試。記住,一定要賣給那些有頭有臉的富家老爺,多提幾成錢賣也行?!?br/>
“是,老爺?!?br/>
“那行,就這樣,我們還要去其他鋪子里看看,你先忙吧!”
秦懷湖說完,就和王慧一起起身,往門外走去,掌柜的自然相送他們到門口了。
公孫巖一家三口沒有急著追上去,而是把目光投放到擺在桌面上裝煙的盒子里。
“相公,要不現(xiàn)在拿一些,帶在身上?”素素扭頭看向公孫巖,讓他做決定。
“嗯,也好!”公孫巖點點頭,飄到桌前,伸手捏了一小撮煙葉,然后四處張望著有沒有什么東西能裝這煙葉的。
素素也幫著找,眼神在飄到里面放著的書案時,目光一亮。
她過去取來一張寫字用的紙,遞給公孫巖,說:“相公,用紙包吧?”
公孫巖贊賞的看了她一眼,接過她手里的紙張,把手中的那撮煙葉用它包裹上。然后放到自己的袖口里,對著素素和小晨曦說:“咱們追上去吧……”
素素和晨曦點頭回應,一轉(zhuǎn)眼間,房間里就沒有了他們的身影。
他們前腳剛走,后腳掌柜的就回來了。只見他走回桌邊,把上面的煙盒和煙袋拿起來放到一旁的托盤上,然后拿著托盤就出去了。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發(fā)現(xiàn),煙葉少了一些,還有書案上的紙張也少了一張……
公孫巖他們一家之后又跟著秦懷湖夫妻二人,去了南御府城里的其他商鋪。這次確沒有任何值得他們主意的東西,無非就是查查賬,了解一下近期鋪子里的買賣情況等。
再回秦府的路上,他們依舊跟著秦懷湖他們坐在馬車里。
這時太陽的余光已經(jīng)漸漸地消失,天色逐漸的昏暗下來;馬車里因為有了公孫巖他們一家三口的原因,變得比平時要陰冷上一些。
坐在馬車里的坐凳上的王慧,一邊搓揉著手臂,一邊往秦懷湖身邊挪了挪,不禁奇怪的問道:“相公,你覺不覺得今日比平常要冷上一些???”
“嗯?有嗎?”秦懷湖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在她點頭肯定之時,慢慢的感受了一下。
小晨曦聽到他們的對話后,一雙大大的眼珠子狡黠的轉(zhuǎn)了轉(zhuǎn),捂著嘴偷笑的飄到秦懷湖身邊,然后壞壞的在他脖頸處吹著涼風。
秦懷湖正想感受一下車廂里的溫度,就正好的吹來一陣陰風,使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嗯,確實有些冷?!鼻貞押c頭應道,順手摟過王慧的腰身,使兩人靠的更近一點兒,“在忍耐一下,馬上就到家了。等到府后,吩咐廚房讓他們晚飯后做一鍋驅(qū)寒暖身的甜湯,你睡覺前多喝一些,仔細些身子?!?br/>
“好,謝謝相公~”王慧嬌聲答應,然后柔情似水的看了他一眼,歪頭靠進他的臂彎里,一臉幸福的模樣。
小晨曦就在他們身旁,一臉懵圈的看著,心里還不住的在想,他只是想讓他們更冷上一些,為什么到后來卻被他們秀了一臉的恩愛?他表示這很不能讓人……嗯,不能讓鬼理解。
小晨曦轉(zhuǎn)頭看向坐在車廂靠外的父母,想尋求些安慰,沒想到見到的卻是他們正坐在那里偷笑呢!他無語的朝天翻了個白眼,心里哀嚎著:老天爺呀!收了這對沒有愛心、關心、同情心的父母吧?我請你吃大青棗!(備注:大青棗是小晨曦活了這將近四百年最愛吃的食物。)
回府后,秦懷湖就命令下人準備晚飯,他和王慧則去了餐廳等候。晚飯準備的非常豐盛,雞鴨魚肉基本上的全都有,并且做的十分有賣相。
“爹,您今天和娘去查看鋪子了?”說話的是秦懷湖和王慧唯一的兒子——秦井泰,因為是獨子,所以很是受夫妻兩人的寵愛,因此養(yǎng)成了一副二世祖的樣子;不學無術(shù),游手好閑的。
“嗯,去看了看,查了查帳。”秦懷湖一邊吃飯,一邊回應他的問話。
“爹,今天鋪子里有進什么新貨嗎?”坐在王慧身旁的秦井月,對自家鋪子每次新進來的貨品都很感興趣,尤其是一些小女兒家用的東西。
“是有新進來的東西,不過那不適合女兒家用;等過幾日我吩咐商隊在外出時,多給你們姐妹倆弄著東西回來。你們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備一些嫁妝了。”秦懷湖目光從飯菜上轉(zhuǎn)移到坐在對面的女兒身上,面露滿意之色。
他的女兒,樣貌品性那可都是上成的。等她們一及笄,就讓人給她們說一戶好人家,最好是找那些能在商業(yè)上幫的上自家的,只要一結(jié)親,那自己的商途就會更上一層樓。
“謝謝爹……”秦井月和秦井嫣聽后都很開心,想著以后能帶著豐厚的嫁妝出嫁,當真是風光無限。這么一想,還真是讓人害羞又期待呢!
晚飯過后,秦府眾人就各自回各屋,準備睡覺了。某間無人居住的客房里,公孫巖一家人圍繞著屋內(nèi)的小圓桌坐著。
“相公,你說我們要怎么做才能做到小然大人說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呢?”素素雙手托腮想了許久都沒有想出個好辦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到公孫巖身上了。
“還沒想好!”公孫巖想了許久,也沒能想出合適的法子,只能搖搖頭道。
小晨曦向左看了看父親,又向右看了看母親,只見兩人都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不禁好奇的詢問:“爹娘,你們怎么了?告訴晨兒,也許我能想出辦法呢?”
素素斜斜的瞟了他一眼,伸手摸了摸他白嫩嫩的小胖臉,說:“小孩子,別瞎打聽,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兒?!?br/>
“什么事兒?。磕锔艺f說嘛,我好奇……”小晨曦嘟著小嘴,來到素素身邊,拉起她一天胳膊,搖來搖去撒嬌道。
“……相公?”素素不能確定悠然交給他們的任務能不能告訴晨曦,扭頭一臉征詢的叫道。
公孫巖抬頭看了看晨曦,想了片刻,才開口說:“你知道爹娘是認了主的,這次來這里就是我們的主子吩咐的。剛剛咱們跟著的那兩人,近期一段時間總是去南倉縣找主子的麻煩;不久之前,更是派人到主子買來建造碼頭的地方鬧事兒,還惹上了官司。主子忍無可忍,就派我們前來給他們也搗搗亂?!?br/>
“哦~”小晨曦點點頭,一副了然的樣子,“剛才爹娘就是在想該如何搗亂吧?”
“嗯嗯,是呀!”素素連連點頭,“現(xiàn)在你也知道了,可有什么好主意?”
晨曦看他們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他,頓時心中產(chǎn)生一股委以重任的使命感出來,這讓他不得不認真的思考起來。
他伸手摸著下巴,大眼睛滴溜溜的亂轉(zhuǎn)著,不多時,眼睛閃過一抹精光。
“有了!我們可以這樣做……”晨曦招招手示意他們靠過來一些,然后開始嘀嘀咕咕的說了起來。
“這,能行?”素素疑惑的看向他,問著。
“嗯,肯定能!”小晨曦自負的點點頭應道。
“真的能行?”素素又一次疑惑的詢問,不過這次看的卻是公孫巖。
“嗯,應該能……”公孫巖仔細的想了想,不太確定的點點頭說。
“……”素素自己覺得怎么有些不靠譜呢?
過了一會兒,公孫巖就拍板決定了,“就這樣吧!先試一試,不行咱們在想其他的辦法。”
“那……好吧!”素素點頭答應。
之后,一家三口就瞬間消失在房間里。一個時辰之后,南御府城邊上的一座荒宅里,熱鬧非凡。
這里面聚集著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的眾多鬼。此時此刻,他們?nèi)际且桓泵H徊唤獾臉幼?,跟著身邊的鬼討論著什么?br/>
“哎?你們知道那人把咱們叫來有什么事兒嗎?”一只老鬼問著身邊的一只吊死鬼。
“不清楚,你知道嗎?”吊死鬼搖了搖頭,轉(zhuǎn)頭問向另一邊的一只冤死鬼說。
“……不知道?!痹┧拦硪矒u了搖頭,然后看向身邊的一只女鬼。
女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