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傾傾接通了電話之后,嗓音立刻卑微起來,“薄年……”
傅薄年,傅斯年同父異母的大哥。
“我交代你的事情辦的怎么樣了?”手機那段冰涼寒徹的嗓音幽幽7;150838099433546的傳來,聽的池傾傾心弦猛然繃緊。尤其是在這個的夜晚,聽到這樣的語調(diào),連車廂內(nèi)的空氣都跟著變得滲人起來。
她頭皮也跟著發(fā)麻,拿著手機的手指都跟著顫抖,“你放心,我辦的很順利?!?br/>
傅薄年冷笑了一聲,“那就好。希望能達(dá)到我預(yù)期的效果,不然你知道我會怎么做的?”
聽著這充滿了威脅的語調(diào),池傾傾敏感的神經(jīng)倏然斷裂了。那些大腿內(nèi)壁出的燙傷,好像又在隱隱作痛了。她連連點頭,小心翼翼的說道,“薄年,我都是按照你吩咐的去說的。我離開之前,池暖暖的臉色很難看。我覺得我肯定是刺激到她了,只是她到底會怎么做?這個我真的不能保證。”
“呵呵……”傅薄年陰冷的嘲弄再次傳來,“我不管,我只要結(jié)果?!?br/>
池傾傾的心又下沉了幾分,眸底滿是恐懼。嗓音都開始顫抖了,“薄年……”
傅薄年打斷他,“少廢話。你回來沒有?”
池傾傾下意識的倒吸了一口冷氣,結(jié)結(jié)巴巴,“我……我正在回來的路上?!?br/>
“還有多久?”
池傾傾看了一下導(dǎo)航,心虛的多報出半個小時,,“大概,還有一個小時三十分鐘的路程?!?br/>
那邊的男人沉默了幾秒,然后語氣更加陰森,“池傾傾,你這個賤人是在跟我耍心眼?別忘了,我可是在你手機里面裝了跟蹤器的?!?br/>
池傾傾嚇的花容失色,手機差點掉了。她磕磕絆絆道,“我怕……我怕堵車,所以多說了半個小時的路程?!?br/>
傅薄年冷笑的更邪斯了,“賤人,你不想回我身邊是嗎?是因為還對傅斯年抱有希望嗎?”
池傾傾立刻搖頭,誠惶誠恐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現(xiàn)在心里只有你,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一個男人。我的人我的心都是你的,傅斯年算什么東西,怎么能跟你比?”
這話傅薄年聽的很滿意,冷森道,“快回來!”
掛了電話,池傾傾像是經(jīng)歷了一場浩劫,額頭上已經(jīng)滲出汗水了?,F(xiàn)在她越來越懼怕這個男人了,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魔鬼。可是,傅斯年已經(jīng)對她死心了。傅斯年那邊她是指望不上了,只能緊緊抱著傅薄年這顆大樹了。
雖然,這個男人真的像是惡魔。
可只要她小心伺候,日子倒也過得去。至少,跟在傅薄年身邊衣食無憂。這次,她能從拘留所出來,也是傅薄年的功勞。
她現(xiàn)在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傅薄年了。
所以,她真的很聽話。她按照傅薄年的吩咐,來醫(yī)院刺激池暖暖。
傅薄年希望的效果就是池暖暖接受不了這些事,然后自殺。
可池暖暖那個賤人到底會不會自殺?她也不敢保證啊!
想到這里,她惡狠狠的打了個寒顫。
…………
公司。
傅斯年的辦公室亮著燈光,他在熬夜奮戰(zhàn)。
他在醫(yī)院剛醒來的時候,得知公司遇到了危機。需要他立刻趕回來處理,他當(dāng)時就辦理了出院。他在離開之前去看了暖暖,她睡著了,他沒舍得吵醒她。
他去病房的時候,鄭楊也在。
他讓鄭揚轉(zhuǎn)告她,他回公司處理點事情。處理完了,立刻趕來陪她。
當(dāng)時他回來的匆忙,他的手機都沒來得及拿。
這幾天,他瘋狂的忙碌著。每天各種會議,各種匯報,各種決策,經(jīng)常通宵忙碌。
他用新的手機給池暖暖打電話,可她似乎還在跟他別扭,她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他打鄭楊的電話,鄭楊雖然語氣不太好,倒是每天都被會把池暖暖的情況匯報給她。還會給他拍池暖暖的照片……
看著她的照片,即使有時候只是一張背影,他都會很欣慰。每次疲憊的時候,看看她的照片,想著處理好這些事情就能跟她在一起了,他就立刻像是打滿了雞血一樣。
是夜,他又眷戀的看了一眼手機上她的照片后,投入到工作中,開始通宵奮戰(zhàn)。
公司的危機,都因傅薄年而起。
這一次,他一定要扳倒傅薄年。
而不用的地方,同一時間段。
池暖暖也同樣的輾轉(zhuǎn)反側(cè),最后她起床,打開窗子,看著蒼穹的夜空久久的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