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祎看出她的慌亂和不安,出聲安慰道:“這傷不礙事,比起當(dāng)初撿到你時,算是很輕的了?!?br/>
他自己雖說是不會武功,但還不至于因為這點傷就丟了性命。
反而是葉思嬋,當(dāng)初她那一身傷才叫嚇人。
“撿?”葉思嬋皺眉抬頭,瞥了他一眼,剛剛才生出的一絲心疼,都被他這句話給打散了。
虧她剛剛還心疼他的傷勢!
“咳咳,沒什么。”封云祎看見葉思嬋板著臉,連忙識相的閉嘴,安靜的讓葉思嬋替他處理傷口。
葉思嬋從小到大,受傷無數(shù),處理傷口的動作已經(jīng)十分嫻熟。幫封云祎纏上紗布時,葉思嬋看他精神還不錯,忍不住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他貴為東徽朝國師,應(yīng)該是沒人會想要害他的,或者是,根本沒人敢害他,怎么就弄成現(xiàn)在這樣了?
封云祎半靠在床上,冷哼道:“哼,還能是怎么回事?不過是有人想要我的命罷了?!?br/>
要不是他不會武功,哪會弄成這般模樣?
“你貴為當(dāng)朝國師,竟也有人打你的主意?”汪非雪小聲驚呼,隨即想到之前東徽皇也被人刺殺過,便自覺的閉了嘴。
“知道是誰嗎?”葉思嬋問道。
“是個女人,不過奇怪的是,我的星象上居然顯示不出她的身份來歷?!狈庠频t學(xué)習(xí)奇門遁甲多年,此次來殺他的這個人,還是第一個連他都看不透的人。
雖然葉思嬋不明白他說的星象是什么,但她也知道,封云祎掌握的消息比任何人都多。不知為何,葉思嬋有種感覺,這個連封云祎都不知曉身份的女子,就是云雅閣閣主!
“你遇刺的時候,府中沒有人保護嗎?”葉思嬋問道。
誰知封云祎卻抿緊了唇,以往目空一切的他,眼里卻是一片足以令人窒息的傷悲與哀痛。沉默許久,才吐出一句:“國師府上下皆被屠盡,只有我一人逃了出來?!?br/>
說完,封云祎的眼神漸漸變得狠戾,他國師府上下數(shù)百余口,皆被那女子一人屠盡。以往安寧齊樂的國師府,在一夜之間被鮮血染紅,無處伸冤的亡靈充斥著國師府這小小的一方天地,控訴著女子的罪行。
想到這里,封云祎的手緊緊握拳,這滔天之仇,他定要親手報回!
“什么……”葉思嬋不敢想象,整個國師府的人竟然都死在那人手里了嗎?那封云祎該是懷著怎樣的心情逃出來的?
這云雅閣先是派閣中能力最強的雅兒前往刺殺東徽皇,刺殺失敗后,轉(zhuǎn)而由閣主親自動手,這回的目標(biāo)卻是在東徽朝地位比東徽皇還重的國師封云祎。
云雅閣到底想干什么?或者說,是誰給云雅閣下的任務(wù)?
“我這次僥幸逃脫,她是不會就此收手的,你與雪妃就別管我了,我不想連累你們?!狈庠频t深知那女子的恐怖,絕不是他和葉思嬋能夠抵擋的,他不能害了無辜的人!
“想走?打得過我再說?!比~思嬋靠在床邊,慢悠悠道,“我剛剛想了一下,我作為你的暗衛(wèi),實在是失職,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卻不在你的身邊?,F(xiàn)在算是我將功補過的機會,你難道想把我甩開嗎?”
封云祎靜靜的看著葉思嬋,她的神色絲毫不像是在說笑,她是……真的要留他在身邊。
她難道不知道這是多危險的決定嗎!她不是比誰都寶貝她那條命嗎?現(xiàn)在呢?不要了嗎?
葉思嬋不管封云祎是何反應(yīng),反正他現(xiàn)在也沒有自由活動的能力,讓汪非雪看著他之后,葉思嬋來到了孑雙的房間。
“孑雙,有件事……希望你盡快去做?!比~思嬋理了理思緒,之前,她是真的沒有想過要對云雅閣怎么樣,她對云雅閣的態(tài)度,僅僅是因為明風(fēng)死前的遺言罷了。
可現(xiàn)在,她很肯定的知道,她想要親手……讓云雅閣覆滅!
“主人請說?!?br/>
第二日,葉思嬋再次來到了鎮(zhèn)南王府,卻不是找徭修竹要回純鈞劍,而是向他詢問云天山莊的所在。
“怎么,小玩具還想去那里?”徭修竹奇怪道。
這葉思嬋一大早的跑過來,不是為了要回純鈞劍,居然就為了問云天山莊在哪兒?上次葉思嬋在那里差點被打死,他還以為她會不愿再去那個地方了呢。
“還請主人相告?!比~思嬋認(rèn)真道。
若不是上回坐在馬車?yán)铮龥]機會認(rèn)路,這次也不至于跑來找徭修竹。
徭修竹走到葉思嬋面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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