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兄,我陪你去,我們多說幾句好話,相信那位師姐不會為難你的。”前峰追上前來,看著李天開口說道。
“多謝峰兄好意,不過此事不急,我自會解決?!崩钐炜粗胺?,知道他是真心幫忙,但要李天回去道歉,此事絕不可能,除非九天崩塌、十地淪陷。
前峰無奈,只能隨著李天回了宅院。
李天回來后,發(fā)現(xiàn)李二狗還在房間之中,想到自己感悟元神時,耗費了一個月的時間,不知李二狗感悟元神,要用多久。
看著李天回了房間,前峰有些無奈,本想贈與李天幾塊雜品靈石,卻被他拒絕了,前峰總是有些擔心,此事不會輕易結束,也怕李天惹出什么風波。
李天回到房間,直接盤息入定,開始修行“玄武護體訣”,李天對于此事并不在意,但為人大方,并不代表他不會記仇,呲牙必報也是一種性格。
丹田之中,李天開始撕裂氣旋,抽絲剝繭一般,扯出一個微弱的氣旋,隨著元神之力運轉,直接將氣旋移**竅之中,如法炮制一番修行后,等到李天元神疲乏時,已經(jīng)激活了十個穴竅。
李天體內,二十個穴竅激活,猶如二十團風暴一樣,源源不斷的吞噬著經(jīng)脈之中的靈氣。
元神疲乏,李天轉而開始煉氣,開始時李天便發(fā)現(xiàn),道宗靈氣的濃郁程度,要比外邊高上十倍不止,李天催動口訣,二十個氣旋運轉起來,猶如疾風暴雨一般,吞噬著宅院中的靈氣。
天色漸晚,前峰、李天前去膳房,正好碰見李二狗,一臉愁苦之色,看著李天、前峰后,神色才有些好轉。
“峰兄,你有沒有感悟元神?我咋覺得非常困難呢?”李二狗看著前峰,直接開口追問道。
“感悟元神之力,哪有這么容易!少則三五天、長則一個月,現(xiàn)在慢慢感悟,以后總會成功的?!鼻胺蹇粗疃?,講解說道。
……
一個月后。
正所謂山中無甲子,修行無歲月,一月時間轉眼而過,李天已經(jīng)養(yǎng)成一種習慣,上午修行“玄武護體訣”,下午修行“玄武煉氣訣”,入夜修行“玄武入墟訣”焠煉元神。
經(jīng)過一個月的修行,李天周身穴竅,已經(jīng)激活四百之多,現(xiàn)在李天走在路上,簡直就是一個人形風暴,靈氣猶如鐵沙遇到磁石一樣,紛紛鉆入李天體內。
所以每次出門時,李天不得不壓制體內氣旋,讓它們處于平靜狀態(tài)。
至于李天的氣海,依然深不可測,看不到絲毫動靜,李天也是愁苦,不知何時才能突破煉氣一層。
反觀李天的元神,再次提升一倍,變成一團光霧,散發(fā)著深紅色的光芒,元神提升也讓李天撕裂氣旋的速度越來越快,撕裂氣旋的數(shù)量越來越多。
隨著不斷的修行,李天發(fā)現(xiàn)三門功法緊密相連,可謂是相輔相成,有些不可思議的效果,勾動天地大道,運轉輪回之力,也不像是太過遙遠之事。
……
一個月里,李天發(fā)現(xiàn)道宗又來了不少入門弟子,皆是唇紅齒白少年之姿,當然也有不少眉目如畫的少女,但卻不在李天這片區(qū)域宅院,剛到之時便被一群師姐帶走。
而李二狗的煉氣修行,用了五天便已感悟元神,著實讓李天有些驚訝,但前峰卻習以為常,知道時面不改色,隨后李天知道,不少弟子感悟元神,幾乎都是三五天左右,消耗十余天已是少見,消耗一個月根本沒有,李天突然想到自己,感覺啞口無言。
入門弟子的煉氣,每天都是進步神速,只有李天身陷沼澤難以自拔,氣海毫無動靜可言。
……
看著前峰再次領取資源,李天實在有些無奈。
“天兄,你真的不去?”前峰看著李天,有些疑惑問道。
“如果再碰到那丫頭,還不是浪費時間!”李天看著遠處的九座山峰,神色淡然說道。
“天兄,恕我直言,不是你的東西、就不是你的,是你的東西、就是你的,但有些東西,還是靠自己爭取的?!鼻胺蹇粗钐?,轉身看著遠處的九座山峰,不禁有些向往說道,像是提醒李天,又像是提醒自己。
“嗯……走?!?br/>
李天直接出了宅院,直奔資源閣而去。
所謂烏鴉嘴,說的便是李天,那位女子果然身在閣中,每位弟子各自領取資源。
自然來了,李天李天沒打算回去,直接前去領取資源。
“身份牌。”女子看著前峰,開口說道。
前峰取出木牌,卻是沒有說話,因為身后的壓抑,讓他不敢言語。
“今年的入門弟子,十塊雜品靈石,一顆低階聚氣丹。”女子看了看木牌,取出一個布袋和木牌,一起交給了前峰。
“身份牌?!?br/>
女子看著李天,不禁神色一變,眼底的怒火升騰,死死盯著李天,雖然每天所見弟子眾多,但敢罵她的,只有李天一人。
李天取出木牌,還未放下時,便聽到女子冷漠說道:“考核沒有通過,沒有宗門資源。”
“哈哈,不知什么考核?”李天看著女子發(fā)怒,不禁笑著問道。
“考核就是考核,只要我在此一天,你就別想領取宗門資源?!迸涌粗钐?,一個外門弟子,還敢招惹她,簡直就是找死。
“此話當真?”李天笑著問道。
“你就一輩子待在外門,沒有資源,我看你怎么煉氣修行。”女子看著李天冷漠說道。
“希望你一直在此?!崩钐煳⑽⒁恍D身離去。
“天兄,你去哪里?”前峰看著李天,并未返回宅院,不禁疑惑問道。
“執(zhí)法閣?!崩钐扉_口說道。
執(zhí)法閣前空無一人,只有偶爾經(jīng)過之人,畏懼的看著執(zhí)法閣。
李天看著樓閣前,空無一人,不禁有些疑惑,但看到牌匾上“執(zhí)法閣”三個鎏金大字,直接走了進去,前峰也是緊隨其后。
閣樓中,李天看見一位老者,穿著長老身份的服飾,正在閉目養(yǎng)神,李天一臉興奮,直接走了過去。
“嗚嗚嗚……長老,弟子冤屈?。 辈坏燃娬f,李天一陣狂哭,不止是老者,就連身后的前峰,都是身形一顫。
執(zhí)法長老正在入道,眼看就要成功,卻被一陣哭喊之聲驚醒,不禁有些惱怒,驀然看向李天,卻發(fā)現(xiàn)李天并未抬頭,只是俯身哭喊。
“來到執(zhí)法閣,到底所為何事?堂堂九尺男兒,哭哭啼啼成何體統(tǒng)?!眻?zhí)法長老看著李天,直接開口喝道。
“長老,有人扣壓弟子資源,嗚嗚嗚……”言語還未說完,李天又是一陣哭喊,感覺凄慘無比,一旁的前峰,看的是心驚肉跳,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扣壓資源?放肆,是誰這么大膽,竟敢阻礙宗門發(fā)展?”執(zhí)法長老看著痛哭流涕的李天,一副凄慘的模樣,卻是有些生氣。
李天:“長老,嗚嗚嗚……是資源閣的弟子,嗚嗚嗚……弟子是今年的入門弟子,嗚嗚嗚……第一個月的資源就被她們扣壓了,嗚嗚嗚……沒有到第二個月資源,他們還是壓著不放,嗚嗚嗚……”
一陣連哭帶說,聽的前峰是肝腸寸斷,就連執(zhí)法長老眼底的怒火,也是愈演愈烈。
“走,帶我過去,我倒要看看哪位弟子,膽敢這么放肆。”執(zhí)法長老直接起身,看著李天說道。
“長老,我怕……我怕她們不承認?!崩钐炜蘼曮E歇,依然沒有抬頭,抹了一把淚水,有些膽怯的說道。
“哼!反了他們了,還敢不承認?今天如果不查個水落石出,我這個執(zhí)法長老不當了,這下你放心了?”執(zhí)法長老看著滿手淚水的李天,直接保證說道。
“弟子不敢?!崩钐煸捯魟偮?,瞬間起身,直奔資源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