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李天罡的長劍斬在佛子的無邊佛光上,竟然不得寸進(jìn)!佛子依舊雙手合十,嘴邊帶著溫暖的笑意,“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身上佛光再增三分,竟將李天罡震得倒退回去……
臺下觀眾紛紛議論不休,佛子一直不顯山不露水,與道君先前幾場大戰(zhàn)強敵相比,著實有些名不副實,而此刻所有的質(zhì)疑都煙消云散,年紀(jì)輕輕,竟然將《金剛不滅體》修煉有成,這還得了!
當(dāng)然,所有人都知道這并不是真正的不滅,然而,此時的李天罡卻是有些束手無策……大量的演算已經(jīng)消耗了李天罡相當(dāng)多的心力,體內(nèi)大衍真氣亦是消耗泰半,只看其不住的粗喘便知李天罡已經(jīng)落入了絕對的下風(fēng)!
果然,除了真正強大的朱家熠,別的人和圣地傳人相比還是差了些許,即使是精通大衍神算的天驕傳人!
李天罡眼底浮現(xiàn)出數(shù)條血絲,臉上汗如雨下,左手在袖中更是飛快的演算,想要算到佛子的“罩門”,不錯,所有的煉體功法,除非練至真正高深處,方能渾然一體,不然都會存在罩門,但越是高級的功法,其罩門就越細(xì)小,并不是尋常意義上的眼部、腋下、臍部等,而如這《金剛不滅體》,乃是傳說中釋迦寺煉體神功之一,有所成,又豈會輕易被人破功!
佛子當(dāng)然知道李天罡在計算自身的罩門所在,不過他絲毫不擔(dān)心被李天罡算出來,若是這么容易被破,只能怪他自己學(xué)藝不精!
不過,佛子也不會就這么看著,低聲宣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施主不來進(jìn)攻,小僧就要反擊了!”話音剛落,漫天的佛光中,佛子身如閃電一般欺向李天罡。李天罡雖然面色慘敗,不住的從口中往外溢血,但卻不會坐以待斃!
“我一定會算出來的,一定會!我可是號稱千年來大衍派最杰出的天驕!”李天罡眼底閃過一絲瘋狂,左手停止計算,驀地在胸前連點數(shù)下,而后臉上閃過一絲病態(tài)的暈紅,頓時整個人氣勢瞬間增強數(shù)倍!
左手再次開始演算,而整個人亦是迎上了佛子,右手長劍挽出無數(shù)個劍花,劍氣在整個擂臺上肆虐,讓原本破損的擂臺更是不堪重負(fù)!
……
就在皇城擂臺上展開舍死忘生的大戰(zhàn)之時,周禹仍舊在閉關(guān)養(yǎng)傷,經(jīng)過一日溫養(yǎng),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已經(jīng)好了一些,不至于讓其一動便渾身劇痛……
顫顫巍巍的打開房門,院子中盤坐的丁梓凝頓時從入定中驚醒,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是周禹方才嫣然一笑,而后發(fā)現(xiàn)其顫抖的右手,頓時埋怨道:“周禹哥,怎么不好好養(yǎng)傷,快回去坐下,餓了吧,我給你做點吃的去?!?br/>
周禹眼底閃過一絲感動,知曉這一日夜丁梓凝必然都在門口守護(hù)著,忙笑道:“已經(jīng)不礙事了,凝兒!”
“說什么呢……瞎子都看得出你身上的傷勢!”
“……沒事的,休息幾天就好了!”周禹勉強邁出幾步,頓時腿上傳來一股鉆心的痛,經(jīng)脈到底還是裂傷未愈,一晃便要倒下。
眼明手快的丁梓凝連忙扶住周禹,嘆了口氣道:“還要逞強!真是的……”
周禹無奈一笑,扶著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丁梓凝強硬道:“別動!我去給你做點吃的來!不許動哦!”
周禹含笑點點頭,看著嬌小的背影往前面醉仙樓跑去,不自覺的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腦海中卻是閃過了多年前的一幕……
“禹小子,你是不是很在意凝兒丫頭呀!”西門老頭賊兮兮的笑道,其眼前,則是渾身酸痛,軟倒在地的周禹。
經(jīng)過地獄般的修煉,周禹此時渾身連一絲一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想躺在地上休息一下。《蝕日刀法》與《缺月劍法》原本就是絕學(xué),而其中威力最大,堪稱禁招的兩式更是絕學(xué)中的絕學(xué),任意一門足以讓任何天才窮盡一生去修煉了,而周禹卻還要兩門同練,更要運轉(zhuǎn)如意,分心二用同步使出,這修煉的難度自然是幾何系數(shù)一般的上升!
任周禹天資過人,卻也經(jīng)常練得自己筋疲力竭……
此時,聽到西門老頭的調(diào)笑,周禹有氣無力道:“……明知故問!”
西門老頭嘿嘿一笑,而后故作神秘道:“哦?不錯!那你知道凝兒丫頭為什么會被呂凡雙視若珍寶么?”
周禹疑惑道:“難道不是因為凝兒丫頭資質(zhì)好么?哦,對了,還有您與東方師父的面子夠大!”
“哈哈哈哈……禹小子,老夫不得不說你倒是會說話喲!不過,你說的不全對!呂凡雙看在我和東方老大的面子上,倒也不會不收,只是絕不會是你上次去見過的那般視若珍寶!真正的原因,是凝兒丫頭不尋常!”說到這里,西門老頭的臉上斂去了笑意,頗有點嚴(yán)肅道。
“什么不尋常?”周禹在這個世界上最為珍視的就是凝兒丫頭和兩個師父了,聞?wù)f丁梓凝不尋常,頓時坐了起來。
“凝兒丫頭的體質(zhì)乃是萬中無一的稀有體質(zhì),名為玄陰體!”西門老頭道,眼中也不由得升起一股凝重之色。
“玄陰體?這是什么?”周禹頓時一驚。
“這種體質(zhì),有好處也有弊端!好處便在于其修煉女子功法會進(jìn)境奇快,在整個天下的修煉者中都是極快的那一類人!壞處嘛,便是當(dāng)其真正修煉有成以后,其便如同一個蘊含著大量靈氣的丹藥一般,會惹得無數(shù)修煉陰性功法的武者覬覦,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到那時候,凝兒丫頭本身就是禍水一般的存在!”
……
周禹緩緩回神,自那之后,其修煉比之前更加的拼命,因為他知道,若想要守住凝兒丫頭,就必須有壓服一切的實力!而這,也正是西門老頭告訴他的目的所在……
“周禹哥,來,喝點小米粥。”丁梓凝輕聲道,在周禹面前的石桌上放下盤子,赫然是一小碗香濃的小米粥。
周禹看著明眸皓齒的丁梓凝,心中升起無限的暖意,穿越初始的艱辛,那個雨夜相濡以沫的兩個小孩,永遠(yuǎn)住在周禹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