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您這匆匆忙忙的,是要去哪里呀?”月老在再次遇到太上老君匆忙的身影,趕緊叫住他。
“那丫頭拿了返老還童丸。”老君泄氣地看著朝著天邊飛去的赤燕背影。
“老君啊,該來的還是要來的?!痹吕蟿窠?,“沒準(zhǔn)就是天意,這丫頭倒解了老頭的困境,最近有混世魔王出世,如若不找個人鎮(zhèn)壓,恐怕天下該大亂了?!?br/>
“月老啊,你這是不厚道呀,要是丫頭知道你這是整蠱她,該你胡子疼了?!崩暇π?。
“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再說,到時再說呀,哈哈!”月老捋捋胡須。
“哈哈……。。”老君大笑。
赤燕興致沖沖往金殿飛去,玉帝老早便在那里等著她。
“呵呵呵呵,平身,你這只燕子戀家了,怎提前歸家了?”玉帝笑呵呵地看著她。
“玉帝這是哪兒話,燕子歸家是常理,您老人家可不會想我待在人間被人看笑話吧?!背嘌嗥饋恚卣f。
“呵呵,你這丫頭呀,就是一陣風(fēng)的性格!”玉帝笑了笑,“今兒來朕這里有何指教呀?”
“指教便不敢當(dāng),請教倒是真的?!背嘌嗝蜃?,略帶期待地看著玉帝。
“向來是有事就來見我,沒事就喜歡到處瞎逛,你這丫頭呀,怎么是好啊?!庇竦蹖櫮鐓s嗔怪地看著赤燕。
“好了,你這丫頭這是學(xué)了誰的把戲?”玉帝無奈地?fù)u頭,赤燕趕緊嬉笑著放下袖子。
“玉帝,今兒時間緊迫,小燕兒主要是想知道玉帝是否有意讓唐筱意重生?”赤燕也不拐彎抹角浪費時間,直接點明來意。
“這些個事得找閻王,人家才是管理生死之事?!庇竦鄄[瞇眼睛,好似打著什么鬼主意。
“小蘇可別聽玉帝忽悠?!北澈髠鱽硪宦暰眠`的聲音。
“小姐!”赤燕聽著催燕的聲音,回頭一看,驚詫不已,此時的催燕,洗凈鉛華,素凈純靜,五彩迷服耀目,最善人的微笑蜜蜜甜甜,那半握著絲帕的細(xì)手尖尖,此時正伸開慢慢握拳收回在腰邊安放好,隨而慢步進來,俯身半跪,“催燕跪拜玉帝,愿玉帝安好?!?br/>
“這是催燕的本分?!贝哐噍笭栆恍?,無所謂一切好與不好,不過是跟隨著心境造就人生而已。
“小姐,太好了,你沒死!你沒死,你可知道小蘇心里該是多么恨啊,恨這個世界他不由人呀!”赤燕跑到催燕旁邊,抱著她就是一遍痛哭流涕。
“你這丫頭,好好地,怎么又哭了?須知,生即是死的前奏,死確是另一種生,生與死不過是個字的區(qū)別,魂魄在,哪里都是存活,何必強求呢?”催燕輕拍她的肩膀,輕輕一嘆,“凡塵中的催燕確確實實是死了,在你眼前的是王母瑤池旁邊偶然得仙人點化的一株白蓮花?!?br/>
“蓮花仙子?”赤燕扶著催燕看看,這人如今是高潔得透亮,眉宇全是笑意,“原來小姐是圣潔尊體,難怪遭遇人生暗點還能從容淡定?!?br/>
“小蘇高抬了!”催燕笑了笑,輕輕撫著赤燕的頭發(fā),“盡管如何變動,始終是一朵花而已,不值得太過高揚。”
“咳咳,好了,敘舊的事,待到幾十年后再說吧!”玉帝看著兩人一和一唱,頓感自個兒被忽視了,輕咳打斷了兩仙人,“是!”兩仙人恭敬迎立在兩旁。
“催燕之死,意外至極,朕想著仙家怎可讓平凡之人欺負(fù)了去,哼,蓮花你再度下凡,搗亂了他們的心緒。”玉帝冷哼著,好你幾個凡塵夫子,盡想著齷蹉之事,不知道珍惜眼前擁有的一切,白白浪費了心思。
“玉帝的話讓催燕好生慚愧,催燕本就是一個普通之人,怎么能搗亂了他們心緒呢?”催燕凝眸失笑,這或許是個好主意,而站在旁邊的赤燕卻想著凡間正悲傷欲絕的司徒仲涯,心里萬分難過。
“少說些絮語搪塞朕,你這蓮花可不能學(xué)了民間那點小心思,天庭可容不得你動用心思。”玉帝假裝動怒,聲音提高了。
“催燕懂了!”催燕輕笑,側(cè)頭看見失魂落魄的赤燕,莞爾,這丫頭是思凡了。
“好了,該生便不能死,兩個丫頭,趕緊的下凡吧,時間可不等人呀?!庇竦蹞]手。
“催燕(小燕兒)告退!”催燕跟赤燕走出了金殿。
“小蘇,把你的重生丸給我吧?!贝哐鄬χ€在凝眉的赤燕笑道,只是,赤燕心不在焉,此時不知如何是好,催燕輕拍了一下她的頭,“小蘇,司徒仲涯會是個好夫君,你這踟躇著沒準(zhǔn)把你的肉身可給葬了,還不知去哪兒找個好點的肉身還給你?!?br/>
“小蘇聽小姐的?!背嘌喟咽种械闹厣韪道线€童丸遞交給催燕。
“這?”催燕看著兩顆藥丸,心道,好家伙,這都是什么跟什么?該放哪顆呀?
“看那老君練得好,便拿了一顆過來,也不知道如何的,他未曾追著要回,想必是無礙的。”赤燕看出了催燕的疑惑,隨意說道。
“好。”催燕也不再詢問,而是收好藥丸,轉(zhuǎn)而笑著對赤燕說,“小蘇,待到百年之后,你我姐妹再敘舊?!?br/>
“為何?”赤燕不解。
“燕落劫化蓮!”催燕笑了笑,本尊即刻消失在眼前。
“燕落劫化蓮?”赤燕再次不解,回頭哪里看得見催燕,恍惚中總是有點難以置信,這會兒時間還足,便去找月老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