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太陽穴一陣突突亂跳,“網(wǎng)上有他照片嗎?給我看看?!?br/>
陳念琳很快找到傅霆的照片,還有他跟孫芊芊并肩散步,一同用餐的親密照,慕晚奪過手機(jī),把傅霆的五官放大,目若寒星,深邃冷冽,這是一張可以滿足女人所有幻想的面容,所有穿越時空的記憶撲面而來,慕晚心中鈍痛,目有星光。
夏日湖畔,他拂掉沾在她青絲間的粉色榕樹花,寒星般的眼眸望向她時,仿佛穿透了她的靈魂,“你叫,佟慕婉?”
他出征北上,她追了百里,才趕上他大軍步伐,她下馬,不管不顧的拉住他的手,“三爺啟程北上,為何不叫醒我?”
他眉間清冷自若,眼底的柔情卻深深鎖住了她,“走時天還未明,數(shù)九寒天,你不必親自送我?!?br/>
她倔強(qiáng)的拉著馬上之人的那只手,仿佛一松手,那晚的濃情蜜意只是她臆想出來的一場夢,她仰視著他,不動,百萬大軍靜立于身后,垂眸等候。他終是扭她不過,下馬,摟過她,溫柔哄道:“回去,等我?!?br/>
……
叮咚——電梯門開。
拎著各式咖啡的慕晚愣在電梯門外足足十幾秒,拎在手中的包裝袋被她攥得嘎嘎直響,直到電梯內(nèi),那個高大俊逸的男人單手插兜,伸出另一只手摁住電梯按鈕,淡淡開口,清冽的聲音里透著絲絲縷縷的不耐,“進(jìn)嗎?”
這聲音穿透她的耳膜,擊得她一個激靈,她攥住包裝袋,走進(jìn)電梯。
就在電梯即將關(guān)閉的一霎那,一只锃亮的黑皮鞋蹩住門縫,電梯門嘩的一下又打開了。
“大哥!”黑皮鞋走進(jìn)電梯,跟那個高大俊逸的男人打招呼。
男人目光清冷,透著凌厲,“遲到五分鐘?!?br/>
黑皮鞋看了一眼手表,還真是晚了,賠笑道:“哥,你不是也遲到了?”
男人看都沒看他一眼,“我有公務(wù)?!?br/>
黑皮鞋癟嘴,孩子氣的揪著要戳進(jìn)眼窩里的幾縷發(fā)梢,一側(cè)身,正見拎著大袋小袋的慕晚,黑皮鞋眼睛一亮,遇見救星似的轉(zhuǎn)移話題,“你不是那個……”
慕晚抬頭,看見傅誠被發(fā)絲遮住的深眸里閃著微光,“被你撞飛的那個,對,是我,我叫慕晚,請多多關(guān)照。”
慕晚艱難的伸出一只手,跟傅誠握了握。電梯門開,慕晚側(cè)身,從兩個大男人中間擠了出來。
誰知沒走出幾步,就被傅誠叫住,慕晚回眸,“還有事嗎?”
傅誠撓頭,“沒……沒什么事,就是問問你恢復(fù)的如何,還有沒有不適。其實你住院期間我去看過你,第一次去,你還沒醒,第二次去,你睡著了,然后我就被我哥派去外地視察項目,我是不去不行,我哥這個人吧……”傅誠在腦子里搜索著形容詞,“比較難搞?!?br/>
慕晚頷首表示理解,“謝謝你的海棠花,我很喜歡,你撞我那次,只是輕微腦震蕩,我十年前出過更大的車禍,就算是有什么不適,也是那次車禍留下的后遺癥,跟你這次無關(guān)?!?br/>
傅誠少見女子如此深明大義,不覺深看了她幾眼,“對了,那天晚上,你說,我不記得你了?我們是在哪里見過嗎,抱歉,我真的沒有什么印象?!?br/>
慕晚苦笑,這樣的事一兩句話怎么能說清楚呢,慕晚若說,我們一千多年前認(rèn)識,傅誠八成會覺得她的腦袋有問題。慕晚想了想,“沒見過,那晚太黑,我認(rèn)錯人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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