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染還以為是只要一個,沒想到徐兩個都拿上了,晃著腦袋問:“你看我?guī)н@個好看嗎?”
都說女為悅己者容,雖然月染沒這么想,但也的確有這個心思。
“你最好看?!毙旄读算y子,不顧街上人來人往,直接拉著她的手,往將軍府走去。
月染嘟著嘴,小聲罵道:“油嘴滑舌?!?br/>
不過臉上的紅暈怎么都下不去。
回了將軍府,客廳里徐母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晚飯,他們剛坐下,徐母就從自己屋里出來了。
“娘。”
“娘,快來坐?!痹氯旧锨袄炷傅母觳?,一臉笑容地按著她坐下。
李翠芳像平時一樣笑呵呵地應(yīng)了,拉著月染一起坐了,才驚奇似得看著她頭上的發(fā)簪,說道:“怎么?這是新買的頭釵?花式挺漂亮的?!?br/>
不過那上面的寶石一看,就知道不值幾個錢,但是物件嘛,孩子喜歡就好。
月染羞澀地看了一眼假裝不在乎的徐,小聲地說道:“是阿買的?!?br/>
這種事情和長輩說,總有那么些不好意思,尤其是還是婆婆。
他們都沒有注意到的是李翠芳眼中閃過的微光和嘆息,看著月染的時候,那目光里面也帶著一些遺憾。
一頓飯吃的各有滋味,月染只顧著羞澀,卻沒注意到李翠芳的態(tài)度不正常。
吃完飯,天也黑了。
“娘,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東西讓下人收拾就好,您不用這么忙碌?!毙炜粗β档纳碛埃毁澩卣f道。
李翠芳不在意地擺擺手,笑呵呵地跟著嬤嬤一起收拾,頗有些遺憾地說:“我這幾天在家里閑的無聊,也沒什么事情松松筋骨,只能幫著多做些事情了,不然這一天一天的,我非閑的發(fā)霉不可?!?br/>
猛然間被徐問道,李翠芳想著心里的念頭,有些慌亂,想著趕緊把人弄走。
她這么說,徐也沒辦法,只能體貼地說道:“那好吧,您自己注意一點(diǎn)兒,不要累到了?!?br/>
說完他就拉著月染離開。
等他們走的遠(yuǎn)了,徐母才伸頭看了兩眼,嘆了口氣。
看著一桌子的雜亂,她也沒心情收拾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神不自覺地飄到徐的院子所在的方向。
心中跟墜著一塊大石頭似得,徐母郁悶地想著,這公主殿下什么都好,模樣漂亮,性格也討她喜歡,又孝順,最關(guān)鍵的是和兒的感情也很好。
可是讓她糾結(jié)的也正是他們兩個,你說這兩個人都成親這么長時間了,也早就同房了,怎么就是沒有一個孩子呢?
這么久了,連要懷孕的信兒都沒傳出來,她也偷偷地問過替兩人診治的大夫,都說這兩個人的身體都沒問題,這一段日子她也沒少準(zhǔn)備補(bǔ)品,怎么就是沒個信兒呢。
“唉!”徐母一拍大腿,回了自己房間,孩子沒有子嗣的事情實(shí)在是要讓她愁白了頭發(fā)。
把房門關(guān)上的時候,看著木質(zhì)的雕花,她心里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如果公主生不出來,那就給兒納個妾試試?
但是這種事情她也只能心里想想,不敢就這么沖過去和兒提這件事情,怎么說鳳溪公主也是公主之身,這種事情恐怕不太好說。
但是不說她心里也難受啊,徐母躺在床上自言自語:“要不還是先和兒商量一下,如果兒同意,公主也沒什么辦法了吧?”
她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這個辦法最有用。
心里的大石頭松了一些,徐母雖然還不能安睡,但是總算是睡著了,在夢里她都夢到了自己懷里抱著一個大胖孫子。
而月染只感覺,這兩天徐母看自己的目光一直很奇怪,老是有什么話想說又不希望說一樣。
而且,看看旁邊的徐,她總覺得徐明白一些什么東西,但是現(xiàn)在都瞞著自己。
“行了,別想那么多,你看你這兩天都瘦了,肯定是想事情想的太多了知道嗎?”徐揉揉她的頭發(fā),無可奈何地說道。
他比月染更早感覺到娘的不對勁,娘和月染一樣,都是直性子,心里藏不住東西,有點(diǎn)兒風(fēng)吹草動就全都表現(xiàn)在臉上了。
月染理著自己的頭發(fā),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娘心里明顯藏著事,你有時間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而且?!?br/>
她停頓了一下,才擔(dān)心地說道:“我總感覺娘有什么東西不想讓我知道一樣,所以我也不好去問,只能你去說了?!?br/>
徐母平時對她也很好,所以徐母現(xiàn)在不太對勁,她也很擔(dān)心。
估計徐母也沒想到吧。
不過現(xiàn)在徐母是一直在糾結(jié)著,到底要不要跟徐商量。
她自己也在說服自己,還是再等等,等一段時間再說吧,說不定這一段時間就有消息傳出來呢,萬一這個時候說了,受了刺激怎么辦?
可是等了半個月,她都沒等到任何消息,還是和以前一樣風(fēng)平浪靜。
徐安撫好月染,才準(zhǔn)備要出門:“你先睡吧,娘有事找我,也沒說是什么事情,我看就是她的心結(jié)了,看來她現(xiàn)在是想通了?!?br/>
徐也沒想到這一次徐母會堅持這么長時間,他還以為徐母第二天或者第三天就堅持不住了呢。
“那你好好和娘商量,如果解決不了的就回來和我商量?!痹氯居行┎环判牡亻_口,怎么說徐也是個男人,不去女人的心思細(xì)膩。
徐被她認(rèn)真的態(tài)度弄得哭笑不得:“好了,不會有什么事情的,爹在外面也沒什么不好的消息傳回來,娘頂多是有些小煩惱,不好說罷了?!?br/>
能讓徐母煩惱的事情,不外乎就是那幾種,最有可能的就是又和哪家的夫人鬧矛盾了。
月染也覺得自己有些杞人憂天,只能撓撓頭說道:“那好吧?!?br/>
可是等到徐出門以后,她自己越想越不對勁,如果真是一些小事情,那為什么要避著自己?說出來大家一起解決不好嗎?
她心里越想越覺得疑惑,終于忍不住從床上爬起來,小心地穿好衣服,悄悄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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