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單聽這聲音的話,這只蟋蟀絕對是上等品的蟲兒!”
然而,這只蟋蟀的模樣真的是其貌不揚,個頭不高,腦袋不大,感覺也缺少了像剛才捕捉的那三只蟋蟀雄健的姿態(tài)和身體,顏色倒是挺純正的,應(yīng)該算是正黃。腦門上的斗線雖然清晰細致,粗細均勻,但是也是最常見的四條而已。
“不知道這只蟋蟀是怎么跟剛才逃掉的那么多模樣威猛的蟋蟀以及毒蛇相處在一起的?難道它在剛才那個團體里,是小弟的角色?被欺負的角色?”陳鋒猜測著。
透過小圓錐形尼龍網(wǎng)罩,陳鋒能看到和感受到這只蟋蟀的力量蠻大的,它為了逃出去在瘋狂的跳躍著。
手電筒照著,陳鋒沒有將這網(wǎng)罩里的蟋蟀轉(zhuǎn)移到小竹籠,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只蟋蟀在網(wǎng)罩掙扎。
“咦,這牙!”
陳鋒剛才看的仔細,覺得自己應(yīng)該對這只蟋蟀了解的很清楚了,表面上來說,這只蟋蟀模樣不驚艷不出奇,但是當(dāng)這只蟋蟀好似是累了終于停下來,而將腦袋對向陳鋒的時候,由手電筒的光亮,陳鋒看到了這只蟋蟀的牙。
該怎樣形容這只蟋蟀的門牙的顏色呢?
如果你見過烏金,那么可能就能明白了,這只蟋蟀的門牙就如同烏金一樣,顏色為黑,黑而發(fā)亮,在手電筒的照射下,閃著冰冷的白光。雖然門牙跟它的身體一樣,都不大,但是看到這烏金般的門牙,陳鋒意識到這只蟋蟀可能會很了不得。
“不知道這只蟋蟀靠著這門牙,比賽的時候會不會很生猛!”
不過現(xiàn)在一切還都說不準(zhǔn),萬一,這只蟋蟀也就是門牙看上去比較霸氣,實際上戰(zhàn)斗力跟他的個頭一樣的弱小呢。
陳鋒小心翼翼的挪動著小圓錐形尼龍網(wǎng)罩,準(zhǔn)備將它裝進小竹籠里,然而下一刻,這只蟋蟀又開始瘋狂的跳了。
為了防止它逃掉,陳鋒只好又等了一會兒。
大約五分鐘之后,陳鋒才終于比較順利的將這只蟋蟀轉(zhuǎn)移到小竹籠里。
“這只蟋蟀跟剛才自己捉的那三只蟋蟀很不一樣,剛才那三只都是姿態(tài)威猛,個頭不小,估計誰看到都認為這三只蟋蟀是好蟲兒。它們被捉到小竹籠里之后,也沒有太多的掙扎,反而叫的很響。而這只蟋蟀從外觀上很難判斷這到底是不是一只好蟲兒,雖然他有烏金般的門牙,但是是好是壞誰又能說得準(zhǔn)呢。剛才它一直在掙扎,被捉進小竹籠里之后,反而安靜了許多?!?br/>
陳鋒拿好東西,走向了自己的車,他要將這只小竹籠先放好。
吱吱吱。
車上面小竹籠里的蟋蟀在放肆的叫著,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它的叫聲洪亮一樣。
但是當(dāng)陳鋒拿著這只正黃烏金牙的蟋蟀靠近車的時候,突然,手里小竹籠的這只蟋蟀叫了一聲。
吱。
就是這么一聲,一下子,竟然,車上小竹籠里的蟋蟀全部噤了聲。
“哇!”
陳鋒不得不吃驚,剛用網(wǎng)罩罩住它的時候,它叫了一聲,那時候就覺得這只蟋蟀叫聲極其洪亮,沒想到,現(xiàn)在靠它的叫聲,讓車上的蟋蟀都噤了音。
“一只其貌不揚的蟋蟀,卻讓其他模樣威猛的蟋蟀噤了聲,這只蟋蟀可能是真正的好蟲兒呀?!?br/>
陳鋒欣喜若狂,就憑這一點,這只蟋蟀都不是凡品。
又觀察了一會兒這只正黃烏金牙,發(fā)現(xiàn)它格外安靜的待在小竹籠里,好像已經(jīng)清楚了自己的處境,在黯然神傷似的。也好像是節(jié)省體力,等待著新的逃脫的機會。
“陳鋒,逮了多少只了?”
這時,王全德從遠處拿著幾個小竹籠回來,笑著問道。
“才四只。”陳鋒抬起頭如實說道。
“那還很少呢,我現(xiàn)在捉了超過十只了,不過,我還是覺得不太夠,準(zhǔn)備再逮十只?!蓖跞孪胫降亩嗔耍藕锰暨x出最強的,要是只捉兩三只,那么最強的那也只是這兩三只里面的,未免出現(xiàn)最強的斗蟋的機會少了些。
“來吧,繼續(xù)捉幾只。然后我們就回去了。”王全德將小竹籠放下后,對陳鋒勾了勾手。
“好。”
陳鋒點點頭,看了眼正黃烏金牙,心想,不管怎樣,在沒有比賽之前,哪只強哪只弱都不好做決定。
放好小竹籠,陳鋒轉(zhuǎn)身跟上王全德,又進去了雜草叢中。
一直到晚上將近八點,陳鋒才停止了捕捉蟋蟀,此時,他已經(jīng)捉到了十六只品相很好的斗蟋。
小竹籠放在一起,除了那只正黃烏金牙,其他的蟋蟀都各叫各的,尤其是后面捉到的那十幾只蟋蟀一個叫的比一個響。而自從正黃烏金牙被放到車上叫了一聲之后,就一直安靜的待在小竹籠里,再也沒叫過。
“如果這只正黃烏金牙是一只有思想的蟋蟀的話,那估計誰也不知道它現(xiàn)在在想什么?!?br/>
陳鋒搖了搖頭,看著它,郁悶的想,“呃……我竟然還想蟋蟀的想法,真是見鬼了?!?br/>
“走,今天收獲不錯,我們回家吧。”王全德開心的笑著,他總共捉到了三十只斗蟋。如果加上那些在捉的過程中,缺腿的那種,可能不下五十只。
“嗯,回家?!?br/>
陳鋒和王全德一起坐進車?yán)?,將車發(fā)動起來。車燈打開,油門加起,這輛沃爾沃便朝前行駛起來。
“陳鋒,明后兩天,我會在家里,讓這三十只蟲兒比賽,直到選出來最強的那只報名參加比賽。你也要挑選一下,當(dāng)然,比賽是有風(fēng)險的,有可能,你最強的那只蟋蟀經(jīng)過這幾場比賽,缺了個腿或者受了點傷也說不準(zhǔn)。但是比賽是最好的挑選方式??茨阕约涸趺刺舭?。兩天之后,我們就去報名。”路上,王全德對陳鋒說道。
“嗯,那我明后兩天也挑選一下,實在不行的話,也讓它們比賽。”陳鋒明后兩天在家暫時也沒什么事情,就是準(zhǔn)備拍賣會,雕刻出要在拍賣會上拍賣的翡翠成品。挑選這件事情,倒是可以跟雕刻翡翠一起在王全德的倉庫那里進行。
“對了,你也要在明后兩天,好好的喂養(yǎng)這些斗蟋,如果喂不好,可能還沒有比賽就死掉了??傊?,參加斗蟋蟀大賽可不是一件想當(dāng)然的事情?!蓖跞绿嵝训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