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后,顧寒讓老婆婆坐在椅子上休息,主動承擔了刷碗的任務。
“哎呀,你們兩個做飯辛苦了,你們都坐著,我來刷!”。
決定替顧寒分擔生活瑣事后,夏樂微站起身,主動請纓去刷碗。
“你給好好坐著!你要刷碗經(jīng)過我的同意了嗎?”。
夏樂微手中的筷子被顧寒一把搶了過去,她甚至看到顧寒在收拾碗筷的時候瞪著她的眼神。就好像是她犯了多大的錯誤一樣。
“切~不刷就不刷!”。
夏樂微坐在椅子上,一臉不高興的嘟囔著。
顧寒來來回回收拾了好幾趟才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干凈,將桌子重新折起,放在了門后面,然后又拿著刷碗布出去刷碗。
房間里就只剩下夏樂微和老婆婆兩個人,夏樂微見老婆婆正在用按著腿,便起身上前,對著老婆婆說道:“婆婆你是不是腿疼???我?guī)湍闳嗳喟??”?br/>
“哈哈!好,那就,麻煩你了!”。
老婆婆對著夏樂微笑了笑,然后舒展了腿,身體靠在了椅子上。
夏樂微蹲跪在老婆婆的身邊,抬手不斷地給老婆婆按摩著腿夏樂微轉過頭,對著那個老婆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伸手從果盤上拿了一個梨子。
“給我吧,阿婆你去忙吧!”。顧寒說著就從老婆婆手中接過果盤。
“那你們聊,我先去看看火?!闭f完那個老婆婆對著夏樂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就轉身離開了。
夏樂微總感覺這個老婆婆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好像是再看一個非常尊敬的人??墒撬⌒∧昙o又何德何能讓這個年長者尊敬她呢?難道是因為顧寒的緣故?。
“想什么呢?”。
有一個她最最重要的人。
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家!
夏樂微甚至在幻想,如果她和顧寒能夠在這里有一個小小的房子,只屬于他們兩個人的房子,房子不m聽細雨。如此生活豈不逍遙!
夏樂微心里美美的想著,可是她也清楚,顧寒是顧氏集團和寒曜集團的掌舵人,他是生活在金字塔頂尖的人,他又怎么可能和她一起在這里避世自居呢?
所以,夏樂微也只好望著顧寒輕輕嘆了口氣,然后搖了搖頭。
“你這是什么表情?”顧寒抬手在夏樂微的鼻子上輕輕的刮了一下,聲音溫柔的問道。
夏樂微對著顧寒笑了笑,然后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就是感覺這個地方很好,真希望能和你一直呆在這樣的地方,只不過,我也就只是想想罷了。畢竟,你那么忙.....”。
說到最后,夏樂微的聲音都透著些小小的失落,那句“畢竟,你那么忙”深深的烙進了顧寒的心里。他將夏樂微攬進懷里,許久后才輕聲開口,說道:“我以后一定會抽出更多的時間來陪你!”。
聽到這句話,夏樂微將頭埋進顧寒的懷里,舒心的笑了。她不是那種愛粘人的女朋友,她也知道顧寒有屬于他的事業(yè),她不會無理取鬧的要求顧寒放下工作去陪她。只是,此情此景,顧寒說出這樣的話,即使聽聽她也會覺得很舒心,所以,她沒有開口拒絕。
夏樂微是在那幾個原本在小溪里捕魚的男人路過他們身邊的時候才從顧寒的懷里掙扎著起身的,她用余光瞟見其中一個男人對著她和顧寒指了一下,然后剩下的幾個男人都同時看向了她和顧寒,隨后他們嘴里不知道說了些什么,然后就笑著遠離了她們。
夏樂微雖然沒聽懂他們睡了些什么,但是也猜出了個大概。想必在這個民風淳樸的小山村里,她剛剛和顧寒緊緊擁抱在一起的舉動確實足夠吸引眼球了。想到這兒,夏樂微羞紅了臉,為了不然顧寒看出她臉紅,夏樂微故意抬手啃咬著手上的梨子,然后朝著背離顧寒的方向緩緩走去。
走了兩步夏樂微又想起顧寒帶她來這里好像是要參加婚禮的,可是現(xiàn)在眼看著就到了中午了,她都還沒見到哪家在舉辦婚禮,而且看顧寒的裝扮也根本就不像是要參加婚禮的樣子啊?
于是,夏樂微止住腳步,扭過頭,對著顧寒問道:“我們是要參加誰的婚禮啊?怎么到現(xiàn)在都沒見到哪家舉辦婚禮呢?”。
顧寒被夏樂微后知后覺的可愛模樣逗笑了,快不走上前,拉起夏樂微的手,輕聲說道:“婚禮推遲到明天了!”。
“推遲?”
夏樂微抬頭看了看萬里無云的天,很適合結婚啊,可是為什么要推遲呢?而且為什么改到明天呢?
“為什么啊?為什么會推遲?”。
夏樂微猜不到原因,但是又十分好奇,于是只好再次向顧寒發(fā)問。
“因為來參加婚禮的某個人今天早上睡懶覺了!”。
“什么?竟然是因為一個參加婚禮的人睡懶覺了?”。夏樂微睜大雙眼,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顧寒笑著點了點頭。
“這個人很重要嗎?新郎新娘竟然會因為一個人改變良辰吉日?”。
夏樂微問完,顧寒抬頭做思考狀,思慮片刻后,對夏樂微說道:“嗯,應該是很重要的人吧!”。
“那這個人也真是的,既然來參加婚禮了,干嘛還要睡懶覺,害得人家顧寒見夏樂微一副恍然大明白的神情,攤攤手說道:“這里的人還是很勤勞的,他們大多數(shù)在四五點鐘的時候就起床了。你昨晚做了折騰了一晚上,今天早上起的遲了些,我想他們不會說什么的!”。還要改結婚的日期?!?br/>
看到夏樂微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顧寒嘴角露出一個完美的弧度,配合著夏樂微點點頭,輕聲附和道:“誰說不是呢!”。
夏樂微見顧寒的表情總感覺有些不對勁,沉默幾秒鐘后,她才猛地一拍腦門,對著顧寒說道:“你說的那個睡懶覺的人不會就是我吧!”。
顧寒見夏樂微一副恍然大明白的神情,攤攤手說道:“這里的人還是很勤勞的,他們大多數(shù)在四五點鐘的時候就起床了。你昨晚做了折騰了一晚上,今天早上起的遲了些,我想他們不會說什么的!”。